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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一出來,三日月注意到,不知道為什么,有幾個人把視線移開了一瞬,放到了那個披散著長頭發的姑娘身上。
對方的視線在他和鶴丸國永、云切香取身上打轉,可能是看在這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衣服的份上,他們回答了這個問題。
紅衣妖怪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那個法師則說出了最近的城主和國主,不過城主這種人物,實在是太低級,三日月和鶴丸完全不認識。
法師又說了現在戰亂中的領軍人物,是織田信長。這個也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三日月他早就知道,現在是戰國時代,他和鶴丸國永需要的,是精確的年份,還有精確的日期,這樣才好決定去哪個地點,找到重大歷史事件的錨點。
只不過他們忘了這里是古代,交通不發達,消息傳播的很慢,平民的教育水平極低,就算村子里面的人醒著,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答案,他們頂多就知道附近的城主是誰。
眼前的其他人也支支吾吾不知道,換了幾個方向來問都沒有得到結果以后,那個披散著頭發的姑娘,糾結了半天,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是公元1582年,啊,這怎么轉換。
三日月和鶴丸國永的瞳孔同時一縮,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什么?
鶴丸國永差點下意識拔刀出來。
公元,這個稱呼,可不應該出現在戰國時代,能說出這個詞語的,十分有可能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他剛剛要不是思索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陣營,很有可能直接出手上去制住對方了。
雪白的付喪神小心翼翼的看向審神者,他的審神者,也是這樣的一個歷史修正主義者,那這個姑娘,是不是審神者的同僚呢。
三日月倒是完全沒注意這個問題,他早就看出來這個姑娘身上的時間線不對,此時她能說漏嘴,對于需要知道時間的他們倒是好事。
只不過,1582年么。三日月的眼底泛起波瀾,用精神力凝結了一道聲音,直接傳給鶴丸國永,保證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這個年代,是本能寺之變那一年。
雪白的付喪神先是被突然出現在腦海里的聲音一驚,隨后驚訝于現在的時間。
本能寺之變,織田信長被手下背叛,死于本能寺大火的時間,事情就發生在這一年的六月。看看現在的其后,恐怕已經快要到歷史的時間了。
他們的運氣不錯,能趕上最近的歷史錨點,只要在織田信長死在本能寺之前,他們趕到本能寺,借住哪里的空間錨點,就可以回去了。
心急的鶴丸國永直接開口,那我們走吧。
三日月點頭認同,讓云切香取將幸子送回柘的懷里,就直接準備離去。
神明大人,帶上我吧!柘沖過來,十分克制的停在三日月身前,也沒有突兀的抓三日月的衣服,只是用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們真的有事情。鶴丸國永溫和地拍拍柘的頭,好好發揚你的手藝啊,爭取恢復祖上的榮光。
一邊說著,他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審神者。五條后來已經失傳,他這一番行為,可以說也是改變了歷史,讓五條好好的傳下來,這要是換了其他的審神者,他可能就要親手手刃五條后裔,來維護歷史的正確。
鶴丸國永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半天,他的審神者沒反應。這讓他松了口氣,再一次慶幸,他的審神者是個歷史修正主義。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
好好和他們去村子里吧,跟著我們的生活以后會很驚嚇的。
不要,我要跟著神明大人。
柘死皮賴臉的揪著鶴丸國永的衣服,他懷里的幸子也在往付喪神的身上蹭。
喂喂,松開我的衣服,我們要走了。
帶上我吧!
松開,別拽了,喂喂喂我的刀也別拽
鬧劇突然暫停,柘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拽出來一大截的雪白太刀,著太刀的畫影他從小看到大。這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之前那個拿著三日月宗近的仙人,似乎叫眼前這個白毛鶴丸來著。
鶴丸國永干笑著把自己的本體塞回刀鞘,隨后就被眼神亮的可怕的小男孩抱了滿懷。
我決定了,我要跟著你。
哈哈哈,年輕人很有活力啊。
這自顧自鬧成一團的作態,犬夜叉等人倒是看不懂了,等等,你們真的不是為了四魂之玉來的?
鶴丸國永艱難的將自己從柘的懷里扒拉出來,聽到這問話,完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魂之玉?那是什么。
這回答反而讓對方更加不信,你們怎么可能連四魂之玉都不知道。
對面齊刷刷的擺出了一幅臉孔:不信。
這一行人看起來就不是正常的人類,除了人類不知道,其他的妖魔鬼怪怎么可能不知道四魂之玉是什么東西,解釋的這么迅速,保不準就有什么問題。
就在犬夜叉一行人充滿質疑的時候,戈薇突然指著云切香取開口,啊,那把刀。
大家順著戈薇的視線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對面的那個黑發紫瞳的少年身上,掛著一振刀,那刀的樣式十分熟悉,分明就是剛剛襲擊來的那些敵人,有一些敵人身上就帶著那些刀劍。
咦?你怎么會有這振刀?彌勒瞬間提高了警惕,那些怪物的刀不是會慢慢消失么。
他們早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一次奈落找到的手下十分詭異,被擊殺以后,連帶著他們的武器,也會很快消失,這讓本來想要拿到對方刀劍的犬夜叉一行人還遺憾了很久,要是能把這些刀劍留下來,給犬夜叉的哥哥選一選,沒準他就不追著犬夜叉找事了。
然而這個得不到實現的想法,居然被打破了,他們居然看到有人拿著本應該消失不見的刀劍出現。
小孩,你的刀是哪里撿來的?
云切香取挑眉,是我自己的。
我知道是你的,我是說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我普一誕生,就有這振刀。
完全沒有辦法對話。
三日月靜靜地站在外圍,看著云切香取和其他人類雞同鴨講。等待話題結束,他們就離開。
周圍的樹林里,草叢在風中沙沙作響,其他然還在交流剛剛的話題,三日月眼眸一轉,看向一旁的草叢,在下風口的位置上,一簇草從在微風的吹動下,輕輕地顫抖著。
帶著新月的眼睛眨了眨,確認沒看錯以后,他勾起了唇角。哦,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鶴丸國永注意到了審神者的情況,看到那個熟悉的笑容,驚到渾身一顫。這個笑容,就是這個笑容,實在是噩夢。
在他還是單純的新刃,在第一任審神者的本丸里面的時候,他作為五條刀,被審神者分到三條刀派的隔壁生活。
他還能不熟悉這個笑容么,每一次他想要給三日月宗近搞事反被搞,得到的就是這種笑容。或者是審神者鬧出什么渣的事情,本丸里面的那一振三日月宗近就會笑得這么詭異。
甚至在最后,那振三日月宗近就是露著這樣優雅的微笑,直接將審神者拉下馬的。
現在,他居然又看到了這種笑容,可居然是出現在審神者身上的。他不想知道審神者為了模仿三日月宗近,到底花費了多少的功夫,他只知道,審神者既然模仿的這么好,那只說明一點:
審神者露出這個笑容,和三日月宗近露出來這個笑容的意義是一樣的有事情可以搞了。
鶴丸國永陡然感覺周圍十分危險,周圍充滿了惡意。既然審神者看著樹林露出的笑容,那保不準里面就有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在。看著那個笑容,他牙疼的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