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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哈哈哈,就是這樣,所以刀劍的話,不能給你。
就因為里面有付喪神?
這個理由不夠嗎。
我可以讓付喪神在我用到的時候回到本體里。
哈哈哈,這可不行。
付喪神自己就是自己的武器,要是被眼前的妖精當武器用,付喪神自己還怎么保護自己。
被毫不猶豫的拒絕,犬妖危險的瞇起眼,看著地面上的刀劍,這些刀劍是從那些怪物手里撿來的。
唔,要是嚴格來算的話,確實算是撿來的。
畢竟是時間溯行軍,只要出陣一趟,到處都是。不過這一整套時間溯行軍是白花花和黑長炸兩個人撿回來,然后轉交給他的。嚴格來說的話,還真的是撿回來的,沒有嚴格的主權。
聽到這一番話,三日月已經預感到眼前這個大妖要說些什么。經歷過平安京時期,三日月自認為對于這些大妖的思考方式有了一定的理解。
果不其然。
既然是撿來的,就說明不是你的,那么,就來打一場吧。強者帶著刀劍離開。
不等三日月回答,樹林里面突然升騰起一股晦澀的力量,充滿了不甘、惱怒和狂躁。
那力量出現的太過突兀,就和之前那些怪物的感覺很是相似。聞到味道的犬妖明銳的望過去。
順著犬妖的視線,三日月和鶴丸國永看到了那股力量的來源。只見云切香取一頓一頓的,低著頭,緩緩地從草地上站起來,渾身上下包裹著沖天的黑霧。
情況有一些不對。
黑霧中的云切香取抬頭,紫色的瞳孔里面充斥著血紅,拔刀沖了過來,速度和剛剛的戰斗中對比,再度提升了一個臺階,你不能帶走他們!
殺生丸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意外,用天生牙抵擋這個付喪神砍過來的一刀,短刀毫不罷休,仗著刀短進攻快,再度變招,朝著犬妖攻擊而去。
黑暗的力量越聚集越多,這一振付喪神已經失去了神志,如果不是聽到他們說了身份,殺生丸感覺眼前的這振刀劍更像是被奈落操控的東西,而不是一個低位神明。
付喪神沒有理智,殺生丸沒有可進攻的刀劍,一時之間,他們達成了平手。
鶴丸國永兢兢業業的擋在審神者前面,看著眼前的戰斗,內心有了一點底子。如果要是爆發起沖突,他的實力還是攔的住那個犬妖的。
至于審神者?要不是為了表現他的衷心,根本沒必要擋在審神者前面,他們的審神者是什么人,是隨手捏出神明的存在,怎么可能會被眼前的犬妖搶走刀劍。雖然就個人感情來說,鶴丸國永十分希望眼前的這個妖精出手,將所有的時間溯行軍刀劍付喪神弄走。
被刺激到失控的云切香取再度朝著殺生丸沖過去,短刀和天生牙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交鳴。
殺生丸的毒霧散發出來,被云切香取一個云切,毒霧四散,一時間雙方都沒有什么攻克的好辦法。
一妖一刀打得不可開交,三日月倒是不緊不慢的收拾好刀劍和原料,等待著鼎里這一振刀劍成型。
咚
不得不說云切香失去理智實在是站了下風,密集的交手中,短刀付喪神被殺生丸抓到了一個漏洞,一刀抽在云切香取的腰腹,短刀的身影猛地砸到地上,帶著煙塵,一路滑滾到三日月身前。
短刀不知疲憊一樣掙扎起身,就被三日月一掌拍在后心,強大的靈力沖擊進去,直接將暴走狂暴狀態的付喪神沖擊到昏迷,軟軟的倒在地上,除了那渾身的暗墮氣息,短刀倒是沒有收到什么傷害,只不過在地上滾的渾身是土,看起來頗為狼狽。
看著地面上昏迷的時間溯行軍刀劍付喪神,三日月暗自搖搖頭,把時間溯行軍刀劍付喪神的可用程度調低了一檔。
果然還是暗墮太過嚴重的刀劍,即使重新塑造了本靈,但就像是被打破的瓷器,即使重新復原,不管技術多么巧妙,在遇到沖擊的時候,那些碎縫還是會崩裂開來,重新露出里面傷痕累累的部分。
他看向對面,犬妖已經收刀,明明發出致命一擊,卻沒有對云切香取造成任何的傷害。三日月若有所思的看向犬妖腰間的刀,隨后瞥了一眼鶴丸國永,果不其然,鶴丸國永也發現了哪里不對,也在看著那犬妖腰間的刀。
哈哈哈,名副其實的不殺之刃么。
殺生丸收刀,沒有接話。這一振刀要不是父親留下來的,他根本不會帶著。一振不會殺死任何人的刀劍,他殺生丸才不需要這種。
全要的視線挪到地面上昏迷的短刀身上,這種充滿了銳意的刀劍,才是他需要的。
不過。
你們很強,刀劍還是你們的。剛剛那股靈力殺生丸也有感覺,不過一掌,和他不相上下的短刀付喪神就直接到倒地,這不是他能對抗的了得。
擁有自知之明的殺生丸打算離開,突然,身后傳來咕嚕嚕的聲響。犬妖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這個氣息憑空出現在身后,就好像之前根本不存在一樣。
在殺生丸疑惑的目光中,三日月和鶴丸國永也回頭,看向那咕嚕嚕冒泡的鼎,里面一個雪白發色的時間溯行軍付喪神冒出頭來,渾身濕漉漉的藥液,薄薄一層的白色狩衣緊貼在身上,隱隱透出肌肉的弧線。
啊,野犬丸參上,就是這種力量,是誰需要我殺敵?就算像野犬一樣廝殺也是可以的哦。
出場語音一樣的自我介紹,明明在場有三個清醒的人,那振剛剛蘇醒的時間溯行軍付喪神轉動了一下通紅的瞳孔,還是一眼就看定了最遠的殺生丸。哼,這就是我未來的主人嗎。
審神者剛弄出來的刀劍付喪神就跟著其他人跑了,鶴丸國永不爽伸手敲了敲鼎,不要擅自作出嚇人的決定啊。。
三日月則盯著這振太刀的頭頂不語。那耳朵一樣的頭發,那雪白的長發,實在是給三日月一種熟悉感,他倒是沒有計較這振性格出格的刀劍付喪神說的話,不自覺的放緩了語氣,野犬丸是么。
啊,是的。這振刀劍自顧自的爬出鼎,看向殺生丸,就是這股力量。
鶴丸國永:喂。
殺生丸看著那突然出現的刀劍付喪神,對方身上的氣息給他以很大的好感。他看向那個強大的審神者,這振刀劍你轉手么。
殺生丸和野犬丸同時看過來,三日月恍惚看到,野犬丸耳朵一樣的頭發動了動,就像是真的耳朵一樣。
小狐丸的頭發要是也這個樣子都是白色的長發,造型也很像,一旦動起來的話,效果也是一樣的吧。沉迷于回憶自家兄長柔順的長發,三日月視線放空了一瞬,慢了半拍才說道:我不是這些刀劍的主人,他們是刀劍付喪神。
言下之意在場的都聽懂了,這些刀劍,是自由的。
野犬丸紅色的瞳孔一亮,巴巴的看向不遠處的殺生丸。
對于刀劍付喪神的本靈還想要找主人這種事情,三日月并不反對。他是刀劍付喪神,他選擇不找主人,自己就可以過得很好,這只是自己的決定。
有的刀劍渴望有一個主人,就像是野犬丸,他遇到了想要跟隨的主人,這是處于刀劍自身的意愿,而不是被迫轉手、被迫簽訂契約。對于這種,三日月并不反對。尤其是野犬丸的名字聽起來就和犬科動物很有淵源,沒有比一個犬妖更適合野犬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