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聲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細細想來,只有五天神,命令高天原的神明進行攻擊,直接開動去攻擊月神,絲毫沒有考慮到其他的問題,肆無忌憚的收取世界的本源力量。
而在這個時候,又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們,絲毫不顧及他們可能出現的情況,就算是這樣,也拒絕和強悍的月神聯手,嘗試挽救一下世界。
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對方可笑的執念,主神的神位。這就是他們忠誠了上萬年的大人。
沒有神明覺得,在五天神和月神不聯手的情況下,可以控制住眼前的情況。
五天神不撤離掉能壞的神域,月神就沒有辦法從這股力量里面撤出,所有可能挽救的一切方法,都是空談。
在天上那巨大的神域炸裂出現的力量上來看,沒有神明覺得,月神可以從里面逃脫出來,現在看上去,月神不就是很艱難的在抵抗。
月亮的神域和高天原爆炸產生的神域碎片,此時在空中僵持著。只要五天神不撤離掉這里的神域碎片,那么,月神就沒有辦法騰出手來,而擅長空間李龍的月神神眷,就更談不上和他們合作,將空間的裂縫堵上。
除了五天神以外的高天原神明,都渴求著月神和五天神的合作。而在這個時候,五天神做的,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們加大了世界力量的抽取。
在這空間完全開始崩潰,世界的本源岌岌可危的情況下,他們加大了力量的抽取力度。而抽取來的世界本源力量,毫不猶豫的被五天神運用起來,沖到了對抗月神的神域中。
五天神用實際的行動回答了所有的高天原神明,他們和同樣擁有主神神位的月神之間的關系,終究會是什么樣的結局。
不死,不休。
看到這,還在內心還抱著細小希望的七代神腦子里的弦斷了,惱怒燃燒了理智,在五天神絲毫沒有注意的地方,七代神們看向他們的視線,猶如尖刀。
天空中,三日月宗近并不知道這里的情況他的對手,可能又要內訌了。
之前,高天原的中位神明們,已經朝著高天原的高位神明揮起來了刀。而現在,相似的一幕可能又要重新上演,歷史即將重現。
三日月宗近只是看著身前的神域碎片,若有所思。
他的身后,月亮的神域里面,刀劍付喪神小心翼翼的躲在里面,畢竟,月亮的神域為了減少力量額消耗,縮減的很小。
而他們刀劍付喪神足足數十位,現在,只有月神空間里面是安全的,大概是為了不掉到外面去、不受到外面空間裂縫影響,所有的刀劍付喪神自覺地擠在一起,而且還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輕微的風聲在三日月宗近身后響起,距離靠的很近。
怎么,這里的情況,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么。那個名字給他感覺很熟悉的鶴丸國永這么開口。
三日月移開了視線,分了一絲注意,挪到這個看上去白白的刀劍付喪神身上,視線在對方的胸口停頓了一下。
在雪白的刀劍付喪神的心口的位置,那里有著一個無法忽視的契約。透出來的力量,在他的眼里,簡直刺目,連接出來的線直接近距離的拉到他的身上。
三日月在鶴丸國永疑惑地看過來之前,又將視線轉了回去,鶴說這些話,是有所擔心嗎。
啊,這是必然的吧。雪白的刀劍付喪神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畢竟,這個世界,可就要崩塌。三日月你可能已經忘了,失去了世界的話,我們除了你之外,可能都要變成時間溯行軍原來的樣子了啊。雪白的刀劍付喪神看上去苦惱異常。
五天神看來目的就是這個吧,不過時間溯行軍的話,似乎外表也很出奇制勝的樣子,就是不太像鶴啊。
明明聽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擔憂的樣子,還在探討著未來可能要變化的樣子,不過,三日月宗近還是只覺得感受到,這振刀劍付喪神語氣里面,不可消減的惆悵。
哈哈哈,不用擔心。三日月真心實意的提出了安慰,這個情況并沒有嚴重到世界破碎的地步。
哦哦,這可真是驚駭地回答啊。鶴丸國永完全不走心的回答。
因為近距離,可以聽到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對話的刀劍付喪神們,似乎也對此并沒有什么樂觀的感覺。
看看外面的情況吧,空間裂縫到處都是,遠處還有一個超級巨大的空間裂口。
陰界裂縫和空間裂縫已經聯合到了一起,濃郁的陰氣已經再度蔓延開來,他們甚至已經看不到陰界裂縫那里的情況。情況是否嚴重,空間崩潰到何種地步,已經完全看不見。
而五天神這五個主神嫌累操控著神域,毫不留情的想要將三日月宗近趕出去,世界力量還被抽取過度。
可以說,完全看不到什么希望。
三日月宗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對于這些明明很陌生,但是感覺上確實可以信任的刀劍付喪神,他并沒有解釋的欲望。
之所以一直看著神域的碎片,保守的承受對方攻擊的力量,而不是直接反擊,搶先到優勢,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他在觀察對方的力量。這五個,主神的來的。這力量和神諭的碎片里面,帶著世界的規則,帶著難以言喻的玄妙。
恐怕也只有在主神主動破碎了神域的碎片的時候,外科醫感受得到泄露出來的世界法則吧。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可能,除了五天神之外,永遠也不會遇到一個世界的主神,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三日月收回盯著碎片上世界力量的視線,到此為止了,情況再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他的這些伙伴,可能就接受不了了。再加上,世界元確實無法在支撐下去。
三日月宗近抬手,溫和的月光四散出去,飄蕩出神域,沒有被五天神媳婦的力量吸走,而是按照自己固有的方向,慢悠悠的飄蕩。
他開口,隨意的問道:時間溯行軍是什么。
鶴丸國永站在他身后,環臂解釋,時間溯行軍么,就是一群世界被時之政府毀了,跑來到處攻擊的家伙。不過后來他們被三日月你啊、對了,說起來!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一下子想到了神明,竄到他的眼前,臉上重新恢復了神采。三日月你是可以造神的家伙啊。
造神?
那些時間溯行軍都可以修復,那么還有本體的我們一定更沒有問題的吧。
三日月眨了下眼睛,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情緒。為對方的語氣中,那毫不猶豫的信任感。哈哈哈,造神么,聽起來,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造神,那就需要大量的力量,又或者是信仰與信念,就是普他的神社里面,凝聚出來的那種神明。
而一旦選擇造神,力量又從哪里來呢。世界破碎的話,信仰又從哪里來呢。
鶴丸國永擺擺手,我相信你可以的,畢竟三日月你已經成功的造出來了所有的時間溯行軍了。
哈哈哈,這么信任我的么。
這樣的話,就完全不怕了啊。那么,接下來,需要我出陣殺敵嗎。
目前的情況,還不需要。三日月隱隱想到了一些腦海里面的東西,對于現在的情況,有了判斷。
他的手指按在手甲下面的芥子空間上,思緒僅僅是一思考,都沒有完全想到要拿出來的是什么,身體就好像自動為他做出判斷一樣,從里面掏出來了一塊晶潤的玉石,上面遍布了各種陣法。
三日月宗近從上面感受到了親近的力量,就好像是長輩安撫他一樣。哈哈哈,似乎很安心呢,那就用這個好了。
腳一踏,三日月宗近的身影直接沖出了月神的神域,迎面迎上了高天原的狂暴的沈玉碎片。
月神的神域外,大量的空間裂縫和神域的碎片不停地崩壞,僅僅是再出感受到周圍氣息的哪一個剎那,三日月就可以說,這個世界,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躲在主神神位里面的五別天神,恐怕等待著就是這個時刻。
三日月嘴角勾起了看似迤邐溫和的笑容,他能讓五天神如愿?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