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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沈修宴轉頭就問:“我沒回來前你們夫人去了哪?”
兩個婢女相似一眼,愣愣的回答:“夫人去了庫房。”
作者有話要說: 宴宴:你想套路我
婉婉:你已經套路我了
第16章
柳婉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剛剛想攔住人,沈修宴就順勢停下來了。她堵在沈修宴面前還想著要怎么糊弄過去,沈修宴就先俯身抱住了她,然后直接抱起來放到旁邊,又親了下她臉頰,趁柳婉玗楞神的同時,笑了下直接走了。
看著沈修宴出了房門,她驚出一身汗,立馬追上去。但沈修宴顯然不想等她,大步向前走。柳婉玗還記著自己現在是懷孕的人,去庫房的路上到處都有仆人,平常她持一副矜貴的模樣不會做出急步這種事,更何況她現在還是雙身子的人。心里氣急,恨不得直接飛過去,面上還得一派平和的免禮。
仆人看著柳婉玗的身影遠去,兩兩湊到一起交談“沈大人和夫人的關系真好啊”
“我剛聽書房里侍候的人說,沈大人今天還給夫人染指甲了的。”
“可現在夫人懷孕了沈大人怎么不扶著點。”
“我聽說懷孕的女人要多走動才好生產,說不定沈大人在引導夫人走路”
“那沈大人用什么引導的?”
不知為何,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沈大人的相貌,對視一眼紅著臉一哄而散。
柳婉玗推開緊閉的庫房門,果然沈修宴在里面,她自己都想不到竟然真的被人掀老底到這種程度,不過幸好,沈修宴還沒喪心病狂到讓其他人進來。
心虛的慢慢走近,沈修宴見她來,也不意外,甚至還展顏一笑。柳婉玗抖了抖不說話。
“在哪個箱子里?”語氣溫和不似逼問。
柳婉玗動了動嘴唇還沒開口就被沈修宴堵住了話“要是夫人記得不太清了,我也可以自己一個個的翻。”
半天柳婉玗憋出一句話:“郎君,這是我的嫁妝。”
苦兮兮的小慘音讓沈修宴心里一顫,別過頭勉強讓自己硬下心腸。
最后,沈修宴還是找到了一個藍色包袱,打開一看,心中了然。沒管那些書,反而向柳婉玗走過來。
聲音不由自主的嚴厲:“夫人你不是說只有那一本嗎?”
走近了,勾起她的下巴,一怔又有些失笑的說:“你又在委屈什么。”
“我沒委屈。”
用手拂去她睫毛上將落未落的淚珠說:“那這是什么?口水嗎?”
柳婉玗看了眼他手指上的濕跡有些不快的說:“對,就是你說話的時候噴到我臉上的口水。”
沈修宴嘆了口氣,似乎是拿她沒辦法緩聲說:“這種東西你還是要少看點,要是以后再被別人發現了怎么辦?”將人的頭塞進自己懷里繼續說:“還有,柳阿俏以后你可不能再瞞著我了。”
柳婉玗等著他下文,就這樣?沒了?沈修宴脾氣也太好了吧。
抵在他胸膛上悶悶的嗯了一聲,就聽他胸腔震動,“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藏了這么多,為了懲罰你欺騙我,我決定沒收你這些書。”
聞言,柳婉玗在他懷里抬起頭問:“那你會看嗎?”
把她頭摁下去,“看心情吧。”微挑眉問道:“怎么會比你放在書房里的那本更”他想了會修飾詞才接著說:“露骨?”
柳婉玗不說話了,露骨也只是一般的露骨,她更追求的是二者兼得的香艷。主要是里面還有好幾本龍陽之好的,她當時也只是好奇男子之間是如何行那檔子事,就買了一本。結果寫書的人將二人描寫的神采飽滿,引人入勝,使人欲罷不能,她就又去買了第二本。結果到現在積累的是越來越多。
一連幾天柳婉玗還保持警惕,但見沈修宴一直沒來問她書的事情,就覺得沈修宴可能只是嚇唬她的,他可能根本沒翻開過。
但其實是沈修宴把書搬到書房里后,秉著更好的了解夫人的心態,一本本打開看了的。最后按照類別給藏到書案下的柜子里鎖好。
手持毛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滿腦子的恩愛故事,把筆放到筆架上,揉了揉額角,為什么夫人喜歡看這些東西?呆坐在書房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才起身想著,夫人她年紀小就早早嫁人了,對這些東西有些好奇,也不足奇怪吧。
但是這些書不能讓她再看了,簡直傷身!
沒了冊子的干擾,柳婉玗徹底放寬心在府里“養胎”,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也挺好。不過沈修宴這幾天又開始忙了起來,甚至已經好幾天都沒見過人,每天早起她摸那邊被窩都是涼的。
她原以為沈修宴都沒回來睡覺,問了門房才知道是半夜回來了就去書房里休息了,說怕吵醒她。
但柳婉玗敏感的很,一聽這話,先想到的是,果然書被發現后,人前說的好看,人后還是心里有疙瘩了。
不過她錯在前,又怎么好意思怪別人?
不過這倒是冤枉沈修宴了,他這幾天一直在和石凡走的近,朝臣中凡是有眼的都瞧得出來,這沈大人怕是準備反水了。
他這舉動算是在往皇帝臉上扇巴掌,皇帝自然最近上朝的時候越來越喜歡刁難沈修宴,但每當皇帝要開始諷刺的時候,總會被靖王一黨的大臣截下話。靖王最喜歡看皇帝下不來臺,氣的一臉通紅還要維持為君者的修養,他們作為效忠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卻苦了沈修宴,幾乎每天上朝的時候都會被莫名其妙的提名,然后置于水深火熱之中,但下朝后又堅持不懈的和石凡走到一起。
有些機敏的官員馬上嗅到味道,攔住了太傅遮掩著問道:“太傅大人,這沈大人最近好像和石大人走的近啊”
太傅笑著打哈哈“榜眼和狀元當然有的話說,再說他倆年齡也相近,話題自然比我們之間多些。”說完便腳底抹油般的走了。
留下幾位官員面面相覷的站在原地,這老匹夫這么多年了還是個滑頭!
“沈大人還真是與我一見如故啊”石凡好似只是隨口打趣般的說。
沈修宴毫不避諱的開口:“我與大人志向一致,自然是一見如故。”
石凡聽后是仰頭大笑,然后笑說:“志向?什么志向?”接著神色不明的低聲說:“沈大人指的是給人當牛做馬的志向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