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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擦頭動作一頓,為什么?
作者:您的粑粑和弟弟正在殺來的路上哦~
第34章
“駙馬!”安陽公主提聲, 宮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音,“人是你要留下的,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憑什么要招待你的”姘頭
他觸及安陽公主眼里的怒火后靜默了。
“你先出去。”這話明顯是對說書先生說的。
駙馬不愿意了, “不行,他”
“駙馬這里是公主府!”安陽怒聲,眼里的神情不言而喻。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說書先生不敢多看一眼, 腳步匆匆的逃了。
人走光了,駙馬泄氣一般坐回凳子上, 頹然的說:“安陽我們是夫妻。”
安陽低頭瞧了眼腳底冰冷的地板,扯了扯微僵的嘴角, “我知道,我不也沒干什么,只讓他來說個書。”
駙馬還在生氣, “可是你怎么能”
安陽打斷他, “怎么?現在來教訓我?”抬手落在他肩上, 本來應是很容易就能拂下來的, 但駙馬卻覺得自己肩上是千斤重,他直不起腰覺得自己比安陽公主矮了一大截。
聲音冰冷似乎連怒意都沒有, “駙馬你要納第一個妾進門的時候, 我說什么了嗎?”
駙馬梗聲,“我那是迫不得已,是不得不的應酬。”
安陽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冷聲說:“要不, 我也讓駙馬見見什么是迫不得已。”眼里沒有絲毫的感情。
這一刻駙馬知道她沒開玩笑,她真的干得出讓仆人把他打一頓的事。
安陽看著駙馬離去的背影,扯出一抹笑,就這,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睡太久了對身體也不好。
柳婉玗和林夫人一起出的公主府,兩人交談了幾句分開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外面飄起了小雨,雨滴順著窗簾滑落。瑞文上前把窗簾褶皺壓好,不讓雨水飄進來。
作響的雨滴,深秋的天氣,總能讓人嚼出愁意。
當年安陽公主下嫁駙馬也是轟動一時,她那時候還待守閨中都有所耳聞。
連她母親有次還提了句,安陽公主命好,生來是皇家貴女,嫁人還能挑合心意的。
當初再合心意不還是敗給時間了嗎。
那她呢?
恍惚間,馬車停下,“夫人到府了。”
她推開門簾,彎腰出去,一紙傘立在馬車下,聽到聲響,紙傘下的人抬頭,紙傘因著他的動作微向后移。
雨滴順著傘面落在他衣衫上,而他渾然不覺。
沈修宴向她伸手,“愣著干嘛,快下來。”
亦如回門之時,她握住他的手,順著他的力道下了馬車。
沈修宴把她半攬進懷里,滑下的雨滴隔著他的胳膊絲毫未落在她身上。
“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沈修宴在察覺人心這方面異常靈敏。
柳婉玗故意嘆了口氣,“也許是到深秋了,容易睹景傷情啊。”
“我昨日和你大哥談了幾句,他說母親很想你。”
她嫁的不討巧,為了避上頭兩位的嫌,母親和她挺久沒見過面了。不論沈修宴是不是瞎編的,他都真的很會安慰人。
她腳步慢了些,聲音透過護著她的衣裳傳出,“沈大人你真好。”
沈修宴聽了好像笑了兩聲。
她躲在衣裳下責怪自己沒事想太多,現在不就挺好的嗎。
公主請人說書被駙馬留下怎么瞧都是年度大戲,她閑嘴和沈修宴提了句。
“我和駙馬沒怎么接觸過。”沈修宴低吟著,“聽說他經常往醉鄉樓那邊跑,所以和公主關系不太好。”
“公主為什么不和離呢?她身世好就算和離也沒人敢非議。”
沈修宴聞言笑了,手里的外衫差點掉地上了。柳婉玗不明所以問:“怎么了?”
“京城里不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是主母未有嫡子前,府里的小妾就不能生養。”
大梁嫡庶觀念還比較濃厚,這條規矩在大家族里用的比較多。
“對啊,這有什么關系?”
“公主不和離說不定就是卡著不讓駙馬有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