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黑的呆膠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婉玗瞇著眼轉向出聲的沈修宴,不知道是喝酒上的臉還是被屋里碳火熱的,臉上紅彤彤的一片。
大嫂放下竹筷,“喝醉了?”
“嗯,我把她送回去。”
“外面路上積雪又冷,要不今晚就歇在這吧。”
沒等沈修宴回答,柳婉玗突然笑出聲,她倒在沈修宴懷里笑嘻嘻的說:“你看桌上有一頭豬。”
沈修宴無奈回話,“對,有只豬。”轉而對大嫂說:“那我先把她送去廂房。”
“去吧。”
沈修宴把人摟起來,哄著她走,但一旦看不見桌上的烤乳豬,柳婉玗就哼哼唧唧的不愿走了。
“你放開我。”
“乖,我們回去睡覺。”
聽到熟悉的聲音,柳婉玗掙扎的力度弱了下來,歪著頭頗為疑惑的問:“睡覺為什么不把沈修宴帶著?”
桌上的人忍俊不禁。
沈修宴笑著說:“帶著啊,怎么不帶著。”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騙人,沈修宴還在桌上趴著呢。”白嫩的手指明晃晃的指著桌上的烤乳豬。
剛剛是忍俊不禁,現(xiàn)在是破口大笑。
只是笑著的人少了一個。
他試圖和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那個不是沈修宴,那是道菜。”
“不,那就是沈修宴。”
“那個不是,我才是。”
她搖頭晃腦的說:“我不想和你說話,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沈修宴。”
和她拉扯半晌,人都要扒在桌子上,沈尤欽還在一旁出餿主意,“你就讓她端著豬走吧。”
沈修宴沒理會看熱鬧的大哥,一心一意的把柳婉玗摳著桌布的手扒拉下來。
平常看不出來,發(fā)起酒瘋柳婉玗手勁還挺大。掙扎間桌子不堪重負的晃了晃,柳婉玗一抬眼就看見盤子里的烤乳豬脖子那里裂了條縫,里面汁水十足的嫩肉露了點出來。
柳婉玗大驚失措:“沈修宴你的頭要掉了!”
……
這年的除夕到底與往年不同,行軍的部隊沒有停下腳步,在后半夜就已抵達京城。
城墻上的士兵看見遠處涌來漆黑一片的軍隊,舌頭都捋不直了。
警鐘被敲響之前,一支箭羽破聲先到,守兵應聲緩緩倒下。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娃娃臉,他手中握弓。
與死去的人一同守城的長相憨厚的士兵,呆住了,直到那箭羽指向他,“將軍你……”
娃娃臉說:“你別出聲,我就不殺你。”娃娃臉毫不在乎自己暴露了身份,“你不是也看不慣大梁主宰嗎,你不會敲鐘的,對吧?”
憨厚的士兵對上他冰冷的視線,點了點頭。
娃娃臉像是笑了一下,隨后退下城墻,士兵有所感似的,趕忙順城墻看下去,下方是望不到盡頭的軍隊,他們的軍旗上是龍飛鳳舞的薛字。
他后知后覺,將軍是叛徒!?
不久,下面?zhèn)鱽沓情T打開時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隨后火光漸漸在城中燃氣,兵馬的奔跑聲不絕于耳。
安陽公主府里靜悄悄的,簡單打扮的安陽帶著一個丫鬟從后門悄悄出去。
兩人未多說一句,抓著包袱就向沒人的巷子跑,現(xiàn)在外面亂成一鍋粥,像她們這樣滿城亂躥,想渾水摸魚出城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沒想到剛走兩步就被人叫住,這人聲音熟悉,安陽閉著眼睛就知道是誰。
“你跟著我干什么!”
追來的男子一身錦衣,氣喘吁吁的撐著墻說:“公主你我為夫妻,這種時候怎么不同我一起?”
現(xiàn)在在外面安陽不敢大吵大鬧把人引過來,她咬牙狠狠地說:“駙馬沒聽過大亂臨頭各自飛?本宮不想和你一道,你再敢著我,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遠處的燈火離這里越來越近,安陽顧不上后邊跟著的人,急匆匆的離開。
路上駙馬一直纏著她,像是認定她有辦法出城一樣。
折騰了大半夜幾人皆是上氣不接下氣,駙馬還在啰嗦:“安陽,你看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我看你想去閻王殿。”安陽順著墻坐在一個石墩上,她表情絕對很兇,但駙馬像是沒長眼,嘴里還在說:“我知道你是不想帶我出城,但我們總歸是夫妻,安陽你今日救我,我明日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都說了我沒辦法出城,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能把你送進閻王殿就看你去不去了。”
“安陽你別鬧脾氣了。”
安陽翻了個白眼,實在不想和這種人呆在一起,順著墻站起來,兀自向前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