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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珩約雙胞胎姐姐去游輪狂歡那天,我被她騙上船當替身。
直到被鐵鏈拴住我才知道,江聿珩的暴躁癥比偏執更嚴重。
我被活活虐待致死后江聿珩一把火燒了房間。
“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這輩子,下輩子......”
再睜開眼,我重生了。
花光所有積蓄整了容,卻還是被姐姐算計送到了大床房。
我不動聲色,將她和竹馬的奸情公之于眾。
1
“把她扔這,讓她好好嘗嘗江聿珩的&#x27;厲害&#x27;!”
砰——
我被重重丟在地上,渾身散了架似的痛。
頭部也像是被重物反復捶打過,足有千斤重。
我忍著暈眩睜開眼,一股梔子花香氣涌入鼻腔。
那一瞬,寒意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一路從脊背攀升到頭頂。
梔子花是江聿珩那個變態最喜歡的味道。
沒想到許南喬為了讓我成為替身,用這么下作的手段。
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我替她去死。
上一世姐姐看出我對江聿珩的情愫,騙我入局。
結果就是我代替她被虐待焚尸,爸媽連我的尸骨都沒找到。
想到這我立即想起身,卻發現手腳被綁著。
只好拼命爬進浴缸,頂開水龍頭,想要盡快沖掉這一身甜膩的味道。
要是這樣躺在江聿珩面前,保不齊他會興奮到暴躁癥發作。
那么等待我的絕不止虐待那么簡單。
冷水將我渾身澆透,我縮成一團。
片刻后,鎖舌“咔噠”一聲,我心臟跟著猛然一沉。
江聿珩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他循著水聲進門,看到渾身濕透的我時,卻是一臉厭棄。
“你為了得到我真是不擇手段啊,許北檸。”
“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興趣。”
我抬眸,與他對視的那一瞬,冷水像無數尖刀猛然刺進皮膚,呼吸驟然停滯。
上一世他凌辱我的畫面再次在腦中顯現。
我渾身顫抖著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反被江聿珩捏起下巴仔細端詳。
“真是可惜了跟南喬一樣的臉,你整成現在這鬼樣子,我看都懶得看你。”
緊繃的神經在那一瞬緩緩松弛。
為了避免再次當姐姐的替死鬼,我花光積蓄整了容,為的就是他的“厭惡”。
“我錯了聿珩,求你幫我解開繩子,我立即消失。”
說完我學著姐姐的樣子,眨巴著眼睛故作無辜狀。
沒想到激起江聿珩的怒氣。
“自己想辦法滾回去!”
他轉身后又忽然折返,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不要東施效顰,你賣起萌來......惡心死了。”
江聿珩說完便離開了,我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下。
上一世我跟他解釋自己是替身,這個偏執狂死活不信。
因為我長著跟許南喬一樣的臉,他便將怨恨全撒在我身上。
還說什么“死都不準我跟別人在一起。”
想到這恐懼再次盤踞心頭。
我必須快點離開,離他越遠越好。
剛爬出衛生間,便在桌下發現一只錄音筆。
點開播放,男女的纏綿情話令我原地僵住。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當晚就給江聿珩發消息。
【我知道那個男的是誰】
2
前世的仇恨伴隨著回憶再次蘇醒。
被江聿珩勒死前,我一直問自己,為什么偏偏是我?
難道就因為我暗戀江聿珩?因為我長著跟姐姐一樣的臉?
如今這段錄音給了我答案。
許南喬在錄音里對竹馬陳野說,只要除掉我和江聿珩,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阻礙。
然后他們結婚生子,過幸福日子。
想得到是挺美的,就是實現起來有點難。
我絕不會像上一世那般任人宰割,為他人做嫁衣。
我要主動出擊,并決定先從江聿珩這個變態開始。
畢竟好屠夫本身就是一把好刀。
回到房間,我重整一番。
穿上跟姐姐一模一樣的衣服,頭發梳成她的模樣。
抵達約定地點時,吧臺邊的江聿珩遠遠看到我,不耐煩地別過頭去。
我故作輕松地坐到他身邊,江聿珩起身,跟我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
“我說過,你模仿的再像也不是南喬。”
我當然清楚。
畢竟我是花了大價錢才“不像她”。
所以要更頻繁的讓他看到,讓他提醒自己,我不是南喬。
我給自己叫了杯姐姐喜歡的酒,并學著她的樣子翹起一只腿。
江聿珩整張臉繃著,肌肉微微抽搐。
像是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反感與惡心,半晌才開口。
“說吧,那個男的是誰?”
我把手機推過去給他看照片。
“我的竹馬,陳野。”
江聿珩擰著眉要我多說一點。
我添油加醋,將我和陳野的關系剖析了一遍。
“他住我家隔壁,幾十年的老鄰居,從小就追著我玩鬧。”
“我爸媽總說一畢業就讓我嫁過去,我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時候跟他私定了終生。”
說著我還硬擠出了兩滴眼淚。
“陳野還說等他安頓好接我去他的城市,我還在猶豫......”
“姐姐喜歡我是不會跟他搶的。”
面前的江聿珩額間青筋根根分明,氣得不輕。
“這對狗男女,我不會放過他們!”
見他氣的整個人都在顫抖,我卻喜滋滋的干了一杯。
上一世他們借我除掉這個變態,這一世我將以牙還牙。
借江聿珩這個變態的手為自己報仇。
想到這我故作安慰狀去握江聿珩的手。
“聿珩,你還不明白嗎,只有我對你真心。”
“南喬負你,只有我一直都愛著你。”
江聿珩竟然沒有甩開我的手,似乎真的信了。
“你要是真的愛我,就幫我去做一件事。”
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江聿珩眼里的寒意更盛了。
“打聽出他們想怎么算計我。”
說完他便氣勢洶洶的起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那股無形的壓力竟輕飄飄的散開了。
上一世臨死前我曾百般求饒,求他給我一條活路。
他都拒絕了。
枉我卑微的為他做了那么多事。
他追許南喬我獻計,他告白我布置現場,他倆吵架我當出氣筒。
就連他家暴許南喬都是我幫他收拾爛攤子。
而我又得到了什么?
常人無法想象的殘忍至極的虐待。
所以訴真心不如當盟友。
只要我還有利用價值,他就不會殺了我。
思考間,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南喬瞪了我一眼,溫柔的挽住江聿珩的胳膊,像是在宣布主權。
與此同時,我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來自陳野:【到甲板上來。】
3
陳野敢站在我面前我屬實沒想到。
一想起昨晚被下藥丟去變態的房間,我開門見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