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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云澈昭的意識沉陷在黑暗中，恍惚間，他感覺自己的靈根好像正被人用靈力摧毀，下一秒就會潰爛消碎。

他用力掙扎，就在快要崩潰時，他猛然睜開眼來，終于醒來。

卻見目光里，云山止陰狠地盯著他，手中凝了一團黑氣，直沖他面門而來：“云澈昭，你去死吧！”

云澈昭身為戰神，這些年在戰場上早已形成反擊的本能。

見狀，他立即抬手反推，一個回擊將云山止擊退倒地。

這一擊耗光云澈昭的力氣，他虛弱地咳了兩聲。

可還沒等他喘過氣，殿門被猛地推開：“山止！”

云澈昭扭過頭，卻見靈采月一個箭步沖到云山止身邊扶住了他，而云山止立刻虛弱地靠在她懷里，楚楚可憐地落下淚：“大哥，我好心來照顧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該為了讓大家關心你就假暈啊……”

聽見云山止這莫須有的控訴，云澈昭喉間一緊，一股腥氣沖上嗓子。

他強忍著辯駁：“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沒有假暈——”

話沒說完，靈采月厲聲喝住了他：“夠了！你一個上神，鳳王那一掌分明不會傷到你，你卻假裝重傷倒地，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山止說得對，就算你用命威脅，也沒人關心你！”

這話如同當頭棒喝，云澈昭心頭一震，再說不出一個字。

而靈采月說完就扶著云山止離開，頭也不回，也不聽他一字解釋。

云澈昭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心臟被剜了個鮮血淋漓！

他怔怔垂眼，自己胸前的黑色痕跡雖然被衣衫掩蓋大半，但還是露出了明顯的一角。

那么清晰，可自始至終靈采月都不曾看到，更不相信他的話！

殿門大敞，呼嘯而過的寒風如刀子般割在云澈昭的身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墜出眼眶。

他明白，這份情……終究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