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徹尹暖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序山目光一獰,控制不住沖上去:“梁言徹!”
他剛跨出一步,就被公安扯住,按到了椅子上。
衛序山握著雙拳,通紅雙眼里的恨意好像恨不得把這個看自己笑話的男人千刀萬剮。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到這個下場!”他咬著牙,一字字說,“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已經死過兩次的梁言徹來說,這些恐嚇實在微不足道。
他朝衛序山傾過身子,眼神鋒利地猶如把刀:“那你最好變成厲害點的鬼,否則等我死后變成鬼,我也會把你撕碎!”
衛序山愕然看著面前明明是個軟柿子的男人,背脊居然覺得有些發涼。
再想起那天梁言徹毫不猶豫從窗戶上跳下去,心里又是恨又是怕。
梁言徹盯著衛序山敢怒不敢言的臉,聲音漸冷:“衛序山,如果不是現代社會不允許,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衛序山強撐著,露出個諷刺的笑:“梁言徹,我是翻不了身了,那你又覺得自己過的很好嗎?娶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自己媽被連累,到頭來要拿命來報復我,比起我,你更失敗。”
梁言徹眼神恍惚了瞬,還是輕飄飄地駁斥了句:“那又怎么樣,要死的又不是我。”
只這一句,衛序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
梁言徹站起身,抬手拍拍他煞白的臉:“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衛序山捏著拳,滲血般的眸子滿是不甘和憎恨。
梁言徹沒有多說什么,離開看守所后,給溫風嵐寫了封信,往信封里塞了她在梧林幫自己出醫藥費,然后寄了出去。
天色漸晚,綠皮火車發出幾聲‘嗚嗚’的鳴笛聲后,‘哐擦哐擦’地駛離月臺。
透過車窗,梁言徹望著天邊的晚霞,不知怎么就哭了。
明明是要回家了,可為什么有種離家越來越遠的感覺?
忽然,眼前出現一條藍色的手帕。
他愣了瞬,轉頭看去,是坐在身邊的一位五十來歲的大娘。
“小伙子,你咋了?來,趕緊擦擦吧。”
“謝謝……”梁言徹接過手帕,擦掉臉上的淚水,“很久沒回家了,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好像怕再多說幾句,眼淚又會掉下來。
大娘努力回想著什么,磕磕巴巴憋出句:“那句話叫啥來著……近鄉……近鄉情更怯!小伙子,回家是好事,該高興啊,哭啥?”
梁言徹扯出個笑容:“對,回家是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