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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qin、獸!
楚伶微微皺眉,忍不住站起身退后一步,可突如其來的腿軟,讓他差點跪了下去,幸好江落眼疾手快將人拽住了。
嘖,你躲什么躲。他不滿道。
不是.......楚伶輕吸一口氣,只覺得呼進去的空氣都充滿了躁、動和熾熱,他忍不住推開江落,別,別碰我。被對方觸碰的對方熱得厲害,又癢又酸,幾乎下一刻就要軟倒在地。
見狀,江落總算察覺了異樣,他將快要摔倒的人重新扶助,冷冽的瞳孔微微縮緊,怎么回事。
楚伶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抱住了江落,他顧不得傷口的疼痛了,太難受,那熾火好像要把他燒化了去,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栗,肌肉更是酸澀不已。
在抱住江落的瞬間,他喟嘆一聲,舒服的將臉貼到對方脖子上蹭了蹭。
江落的體溫一向很高,像個熱爐一樣,暖暖的,冬天抱著舒服,夏天抱著嫌熱,可在這一刻,楚伶卻覺得跟對方相觸的地方涼快極了,像是冰塊貼在他的身上,降著溫度。
突然懷里進了個軟乎乎的家伙,江落僵了一下,他抓著對方的后領,試著輕輕扯了扯,沒扯動。
冷硬的面孔上,薄唇輕抿,江落緊皺著眉,目光轉向了那瓶子紫色的藥物。
清香依然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江落避開楚伶的傷口,將人半抱著蹲下身,拿起破碎的罐子,舔了下玻璃壁上的紫色藥水嘗了嘗。
靜滯一會兒后,江落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這才古怪的看向懷里的人。
只見對方此時還抱著他輕輕的蹭著。
猶豫了一下,江落放下手里的罐子,將人帶去了一邊的床上。
魔都是無所謂的,無論是睡別人的床,還是睡別人的人。
但江落聽說一些人類會在意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他把床鋪上的東西都換了一遍。
可是現在,江落看著身邊迷迷糊糊的人,他應該是不會在意的,魔族向來不拘小節。
然而,只要一想到楚伶曾經或許也跟雷森做過這樣的事情,他就......
煩死了,混蛋。
第12章 、魔王的休棄妃子(十二)
除了最后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都已經做完了。
江落覺得自己的確有些乘人之危了,但堅決不覺得自己有錯,能幫楚伶已經很不錯了,這人類.......以前背叛他的時候可絲毫沒有愧疚的。
楚伶身上的傷沒好,昨晚又發熱,今天換了藥還這樣折騰一番,早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他渾身是汗,黏糊糊的,床單被印出一塊又一塊的水漬。
江落坐在一邊,沒有得到紓解,又想起前世的事情,獨自在一邊生了好一會兒的悶氣。
直到門口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倏然抬頭,眼疾手快的抓過旁邊的枕頭猛地砸了過去!
幾乎在開門的瞬間,枕頭精準的砸在了要進來的魔的臉上!
雖然是枕頭,軟的,但是江落的力道可不清,生生讓軟綿的枕頭在那個魔的臉上炸開了花,數不盡的棉絮從空中灑落了下來。
被砸的魔暈頭轉向的扒拉自己的視野好一會兒,終于眨巴開眼睛后,一眼看到的就是懟到他面前的江落。
滾!面色陰沉的金發魔咬牙切齒道,下一刻大門猛地關合,把門口的魔撞得鼻子都要塌了。
江落光luo著,靠在門上抱胸站了一會兒,然后從衣柜里隨手摸了幾件衣服給自己套上,又掃了眼床上另一個濕漉漉的人類,他掃了眼衣柜的衣物,拿出一條貼身的在對方身上比劃了一下,最后要動手時,手一抖,內褲碎了。
他站在床邊沉默半響,拿開那些內褲的碎布,被子一拉將床上的人蓋了個嚴實,自己就往床角一坐,不動了。
楚伶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這個人與魔的世界,有白天黑夜之分,也有太陽和月亮,唯獨沒有的,就是星星。
一如這個世界的規則,強者生存,活著的強者才是獨占世界的唯一,而渺小的普通的,掩埋在黑暗之中看不見蹤影,或是爛了,或是死了,無人知曉,無人察覺。
睜眼就是一片黑蒙蒙的世界,淡淡的惆悵感引上心頭。
旁邊空無一人,于楚伶來說是常事。
唯一床頭被填滿的幾年,也只有明氿澤了。
是了,明氿澤。
楚伶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了周圍一圈,江落人去哪兒了?
或許是心靈相通,他心里念著,江落人就到了。
只見魔瀟灑的扒著窗戶一躍而入,較長的發尾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金芒,然而,在落地的一瞬間,抬頭看到床上正用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人類時,差點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醒......醒了。江落眼疾手快的撐住了窗子。
你又走了。楚伶擰著被子的手緊了緊。
江落輕咳一聲,試圖掩飾,他不過幾大步就到了楚伶的跟前,在床邊旋身而坐,伸手握住對方搭在被子上的手,去外面探探罷了。
我睡得熟,所以阿落不忍心吵醒我嗎?楚伶非常善解人意的幫他回道。
江落連忙點頭。
我還記得意識模糊前的事情。楚伶看著半面光線下,江落好無所覺的臉,輕聲道:我們都那樣了,你還不愿意陪我在床上躺躺,只顧著自己出去。
嗯?江落懵了一下,他們哪樣了?
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
人類的細小的嗚咽聲,頓時讓江落一個頭兩個大,他腦子總算是轉過來了,連忙道:我們什么都沒做!
真的嗎?楚伶不信。
當然了,你感覺一下自己的屁股,沒有不舒服吧。江落言辭毫無顧及,我們要是做了什么,你會痛的。
楚伶沉默了一下,微微往后挪了挪,實誠道:屁股不疼,前面疼。
江落:......
是了 ,他根本沒幫別人紓解過,所以下手的力道不知輕重,再加上人類本身脆弱,那個地方又更脆弱。
正在江落凝神思考怎么安撫對方時,楚伶突然腦袋探了過來,在他唇角小小的啄了一口,面色通紅道:阿落,我會對你負責的。
?
江落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大問號。
原來阿落喜歡這樣的啊.......楚伶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抱著江落的腰,縮到對方的懷里,軟聲軟氣道:但是我身體不是很好,我會盡量鍛煉自己滿足阿落的。
什么跟什么!
江落這下總算聽懂了,額頭青筋猛地蹦了蹦。
他會在下面?開什么晚笑!
一把揪著楚伶的后領子把人從自己懷里拽到了床上,嚴肅認真甚至帶著些許寒意道:說了什么都沒做,看你難受的可憐,幫你弄了一下而已。
突兀的摔倒床上,被褥柔軟的甚至讓楚伶小小的彈了一下,他眨巴著眼睛,茫然的看了眼江落,接著一點點扯開自己的本就松垮的領口,那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