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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平常也沒有這么渾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和魔怔了似的。”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許晨瀚回過神來:
“姜友安,你敢打我,你等著,我看你這份保潔工作還干不干的下去!”
晚上我剛到家,就看到許晨瀚艾特了劉經理:
【物業保潔人員毆打業主,怎么算?】
3
許晨瀚還附了一張照片,是他有些紅腫的臉頰。
劉經理回復了一些調解的官話之后,我知道他的立場也說不了太多,我必須親自下場。
【許晨瀚,咱們可以調物業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我也有樣學樣,拍了一張我臉上的淤青。
業主們開始眾說紛紜。
【怎么回事,保潔人員怎么和業主打起來了?】
【再怎么說,保潔人員作為服務行業,也不能毆打業主吧,難不成以后我們業主見到保潔還得低聲下氣供著?】
許晨瀚安靜了一分鐘沒有回復,然后和他用情侶頭像的另一個人又在群里發了消息,不過依舊是艾特的劉經理:
【什么時候物業雇傭的保潔人員也可以進入業主群了?】
這個昵稱叫鹿的微信號也是上午提醒錢阿姨注意首飾克重的人,我看著她和許晨瀚的情侶頭像,自然明白她就是錢阿姨口中的那個未來兒媳婦兒。
我也是這會兒才明白,為什么她那么操心首飾克重。
只是兩個人的頭像讓我隱隱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我顧不上想太多,先解釋了他們的疑問,生怕劉經理難做。
【我也是業主,自然也在業主群。】
結果許晨瀚卻和鹿兩個人在群里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業主你能在小區干保潔?真是笑掉大牙了,就你這種虛榮愛撒謊的本性,怎么可能真的拾金不昧,肯定是另有目的。】
這會兒,這場關于“拾金不昧”的鬧劇已經持續了一天,群里其他吃瓜業主們逐漸開始有了各種不同的態度。
只是隨著許晨瀚說我毆打業主,以及我“冒領”業主身份入群之后,噴我的業主數量開始逐漸上升。
【咱們這也算是偏高檔小區,我就不信,干保潔的怎么可能買得起?】
【星兒媽說的對,建議報警,嚴查是不是隔斷出租房,租戶不光冒充業主,還混成小區服務人員,想想就危險。】
【你撿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能氣的伸手打你,證明你肯定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結果你身為服務人員,居然還還手,這種人不開除還等什么。】
真是受害者有罪論。
我看著一條條攻擊我的言論,才明白當時許晨瀚在物業辦公室為什么沒有繼續揪扯。
他就是想用輿論的力量壓垮我,甚至讓我失去保潔這份“工作”。
結果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許晨瀚就往群里發了一節語音。
我點開一聽,正是我下午和他對話時說的。
不過,他只截取了一部分。
【我的拾金不昧值一百萬。】
瞬間,業主群里的聲音幾乎一邊倒的偏向了許晨瀚。
許晨瀚得意洋洋的艾特了我:
“你說,你這種貪得無厭,借的拾金不昧的名頭敲詐的人,到底該不該打?”
我沒有回復,而是直接將所有聊天記錄保存,然后撥打了報警電話。
接著我艾特了許晨瀚:
“我已經以侮辱誹謗的名義報警,等警察來了定分曉。”
只是警察到的時候,我看到站在許晨瀚身后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震驚:
“方念露?”
4
直到這會兒,我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那對兒眼熟的情侶頭像,不就是我室友方念露之前給我們秀恩愛時候,說的她和她的富二代男友注冊的情侶小號么。
方念露也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姜友安?怎么是你?”
我冷哼一聲:
“你裝的未免太假了,劉經理在群里發了那么多我和錢阿姨的照片,你能不知道撿到首飾的人是我?”
方念露臉上的尷尬轉瞬即逝,表情立刻變得冷默又輕蔑:
“不過是見到了室友,例行客套一下罷了,你還當真了。你趕緊告訴警務人員,你要撤銷舉報。”
在此之前,我還真不知道,我們班的貧困生方念露除了內向自卑的一面,居然還有這副面孔。
“憑什么?”
方念露一臉的理所應當:
“你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惹我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露露,你別和她廢話,她平常在宿舍就沒少欺負你,這次撞我槍口上了,看我不要她好看。”
“我?欺負?方念露?”
雖然我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今天許晨瀚無緣無故找我麻煩的事情瞬間變得順理成章了。
方念露凝視著我:
“怎么?這會兒不想承認了?不是你每次都裝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又是說要請我吃飯,又是說要把買小的衣服給我穿,借著這些名頭嘲笑我?”
“結果到頭來,你放寒假還得兼職做小區保潔,裝什么千金大小姐!”
我見過自卑的,沒見過方念露這種自卑到思想扭曲的。
但是想想剛才方念露的威脅,我突然笑了:
“我可沒裝千金大小姐,倒是你,不是一口一個你男朋友是富二代,家住別墅,爸媽開瑪莎,上個學都是管家接送去京大嗎?”
“你剛才那一臉我踢到鐵板的架勢,不就是想借著你男朋友是有權有勢之前的幌子把我嚇回去嗎?”
方念露明顯臉色僵了僵。
“方念露,你也不用硬撐了,我撿到錢阿姨東西的時候,早就了解到大概了,錢阿姨家和我同住一個小區,許晨瀚也根本不是你天天和我們吹噓的富二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