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菱裴君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荔枝立刻低下頭:“婢子認識的字不多,不是故意偷看姨娘家書的?!?
“我沒怪你,就是怕哪里寫錯了鬧笑話。”
荔枝笑了笑:“姨娘的字很好看,肯定錯不了。”
王妙菱繼續(xù)寫,但還是覺得很奇怪。
【有沒有一種可能。】系統(tǒng)說話了:【不是你寫的不好,是你寫得太好了,而原主不識字?!?
王妙菱寫字的手一頓。
是啊,原主一直被當場最下等的奴仆養(yǎng)大,怎么可能讓她識字。
王妙菱想了想,把寫了一半的信團了團,字跡潦草的又重新寫了一份。
荔枝拿了信便出府了,并沒有多問王妙菱為什么會寫字,她向來知道主子們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該她知道的,她就不知道。
不到一個時辰,荔枝就帶著回信來了。
王妙菱焦急的打開信件,其中還附帶了三千兩銀票。
王妙菱看著銀票一愣,王景澄竟然也不核實一下就敢給錢,也不怕被騙。
信封上沒有字,把信展開后看見“妙菱吾妹”四個字的瞬間,眼淚便奪眶而出。
這是原主的情緒,王妙菱擦了擦眼淚,繼續(xù)看信,這信中每一個字都是對原主的關心和思念。
只可惜她已經(jīng)死了。
哪怕王妙菱擁有原主的身體和全部記憶,那也不是她。
王景澄果然對王妙菱這一手字產(chǎn)生了懷疑,但并沒有直接詢問。
信中還寫了對王妙菱現(xiàn)在近況的擔憂,讓她好好保重身體,小心侍奉主君主母,讓她時刻記得為妾本分,謙卑懂禮。
王妙菱看完信略微皺起眉頭,感覺王景澄似乎還有很多話想問,但都沒有問,倒說起了反話。
一般妾室送出府的信件都要經(jīng)過主母的同意,王景澄這是怕王妙菱的信被別人看到,便不敢說其他的,只能給她銀子,讓府中人好好對待她。
“表哥可有問你什么?”王妙菱問荔枝。
荔枝回答:“王公子問姨娘在府中過得好不好,婢子實話實說......把您患了重病,還差點兒凍死的事情說了。”
王妙菱一聽,更確信了。
這些話讓表哥聽去,豈不是赤裸裸的威脅,這封家書就成了要贖金的威脅信。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王妙菱從銀票中抽出一百兩遞給荔枝:“這是你的。”
荔枝受寵若驚,立刻跪下連連道謝:“多謝姨娘,婢子只是跑個腿兒罷了,王公子已經(jīng)給婢子五十兩作為謝禮,婢子受不得這么多賞?!?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荔枝懂得,更何況她只是幫忙遞個家書,她也不想看見有人遍尋親人而不得。
王妙菱嘆息一聲:“你拿著吧,我知道你母親常年吃藥,正缺銀子呢”
荔枝一頓,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接過銀票。
“姨娘是......為了我娘?”
“呃......之前隱約聽下人提起過,但不是為了你娘,我就是不喜歡欠人情,你收了我才安心?!?
王妙菱可不想荔枝和原文一樣,為她把命丟了,荔枝家中雖然還有哥哥嫂嫂,但只有她在國公府掙的月銀最多,如果沒了荔枝,她娘性命不保。
但哪怕王妙菱想撇開關系,荔枝也已經(jīng)深受感動了,王姨娘自己過得這樣苦,竟然還想著幫她。
看著荔枝的眼淚簌簌滑落,王妙菱俯身想把荔枝扶起來。
“你怎么還哭了。”
荔枝卻直接給王妙菱磕了一個頭:“姨娘和王公子這一百五十兩能救我娘的命,您的恩情,婢子愿以命相報。”
“不用!”王妙菱義正詞嚴地拒絕,人家說這話是表忠心,荔枝說這話可是玩真的。
為了讓荔枝不再磕,她使盡渾身牛勁兒將荔枝扶起。
“不至于,你娘不會有事兒的,你也不用拿命來報答我,千萬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