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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周旺便轉(zhuǎn)身邁著細微的步伐走進了御書房。
“皇上,您看奏章已經(jīng)看了有一個多時辰了,不如歇歇吧?”周旺的手里攥著那珍珠耳釘陪著笑臉。
“不用!”慕容曠只說了兩個字,卻是仍然在低頭看奏章。
周旺見皇上如此專注,站在那里躊躇著不知道該怎么回明?生怕皇上看到這耳環(huán)會更加的不悅。
過了一刻,慕容曠一瞥眼。然后一邊看著奏章一邊道:“有什么話就說!”
聽到皇上的話,周旺趕緊上前一步。笑著道:“皇上,剛才凝香閣的一個宮女送了一件東西來!”
一聽到凝香閣三個字,慕容曠的神情一愣。然后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道:“什么東西?”
“呵呵……說來也奇怪。那宮女送了一件女人佩戴的首飾過來!”說著,周旺便把手伸到慕容曠的跟前,打開了手掌。
慕容曠轉(zhuǎn)眼一望,只見一顆瑩瑩玉潤的珍珠耳釘躺在周旺的手心里??吹侥穷w珍珠,慕容曠的眼眸一怔。一雙漆黑的眼眸盯著那珍珠,心內(nèi)卻是澎湃不已!
他也收藏著一枚和這一模一樣的珍珠耳環(huán)。那只耳環(huán)他一直都珍藏著??梢哉f這一對珍珠耳環(huán)記憶著他和她的一切。有甜蜜,有痛苦,也有無奈,包含著太多的感慨和情意!
偷偷瞟了一眼皇上的眼神,周旺趕緊趁熱打鐵的道:“那宮女說是云夫人派她送來的。她想見見皇上!”
聽到這句話,慕容曠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他轉(zhuǎn)頭又開始拿起了一本奏章看。看似很隨便的說了一句?!鞍褨|西放這里吧!”
見皇上好像又不悅了,周旺不敢再說什么,只是把手心里的耳環(huán)放在御案上,然后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許久之后,慕容曠終究忍不住轉(zhuǎn)頭望了一眼那靜靜的躺在案子上的那枚耳釘。眼前竟是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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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公收了那耳環(huán)了?”云裳盤問著那宮女。
“收了?!蹦菍m女點頭。
“我的話你傳到了?”云裳急切的問。
“奴婢都照著您的吩咐說的?!蹦菍m女低首回道。
“那周公公說什么了?”云裳極度的緊張。
“他就讓奴婢回來?!蹦菍m女小聲的回答。
“沒說別的?”云裳繼續(xù)問。
“沒有?!蹦菍m女搖搖頭。
聽到那宮女的回答,云裳愣了一下。然后輕聲道:“下去吧!”
那宮女下去后,云裳坐在窗邊,心里不禁有些亂。不知道他會不會見自己?如果他還是不肯見自己,那她到底該怎么辦?牢里的杜家人撐不了多久了……
從午后一直等到掌燈時分,凝香閣里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消息!
云裳坐在窗子口,任由清冷的風兒吹在自己的臉上。眉頭越皺越緊!
“夫人,您就吃一口吧?您都一天沒吃了!”兩名宮女站在擺滿飯菜的圓桌前苦苦相勸。這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熱了有兩回了。
“我吃不下,撤了吧!”云裳的眼睛望著窗外的夜色道。
“這……”那兩個宮女面面相覷,卻是也無可奈何的撤下了飯菜。
桌子上明亮的燭火被外面的清風吹得一閃一閃的,凝香閣的夜靜謐而幽深,卻是靜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咚……
兩更天的更鼓響起了,云裳不由得心內(nèi)一抖!心想:這個時候了,他還不來,也不見太監(jiān)來召見自己。難不成他是真得不想見她了?她該怎么辦?云裳一時急得不知道該怎么好?如果不是現(xiàn)在身子這般笨重,估計她早已經(jīng)飛進他的御書房了。
不行!她不能夠再等了。雖然身子笨重,但是她有輕功的底子,估計竭盡全力的話是可以飛出這凝香閣的。雖然這里有許多的高手侍衛(wèi),但是她也要闖一闖,說不定大鬧一場他還會見自己了!
手撫著隆起的肚子,云裳一皺眉。剛站起了身子。不想外面便傳來了一聲太監(jiān)的聲音。
“皇上駕到!”那尖細的聲音極具穿透力,立刻便穿進了屋子。
突然聽到通報聲,云裳一愣。隨即便是一喜!
過了一刻,便有閃進來了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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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云裳站在那里遲疑了一刻。隨后,她擰下眉頭,便屈身下拜道:“云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畢竟身懷七個多月的身孕,所以動作十分的笨拙。
這時候,慕容曠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側(cè)。低頭一瞥,然后冷笑道:“哈哈……你今日倒是學乖了!是因為杜家那一百多口人都在餓肚子吧?”
慕容曠的話讓云裳的心一陣糾結(jié)。她知道現(xiàn)在就是她該示弱的時候。如果不示弱的話,杜家一百多口就要活活被渴死,被餓死了!
“云裳上次頂撞了皇上,還請皇上見諒!”云裳咬著牙道。
“你倒是也知道錯?!闭f著,慕容曠便轉(zhuǎn)身坐在了圓桌前。
“皇上,杜家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父親一生謹小慎微,連個得罪人的事都不敢做。他又怎么會通敵叛國呢?我的兄長在邊關(guān)只不過是一個四品的武將。說句不好聽的話,他根本就無足輕重的?,F(xiàn)在杜家一百多口老的老,小的小牢獄之災(zāi)已經(jīng)對他們很難捱了。更別說是沒有吃的,沒有水了!還請皇上開恩,饒了他們吧?”云裳已經(jīng)顧不上任何的矜持和驕傲,她跪倒在慕容曠的跟前,含淚祈求著他。
坐在圓桌前的慕容曠低頭掃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云裳,然后神態(tài)悠閑的道:“其實杜家父子通敵叛國也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