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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姐姐,如果有人來問舞姬的事,你找個身形與我差不多的搪塞過去?!辈皇前兹眨吹每隙ㄒ膊徽媲?。
衛子漪也知道她這次太出彩了,別人又只當是個舞姬,定是有人要打她主意的:“你放心,不會猜到你身上的。”
寧芙在心里苦笑,已經有人認出來了。
她沒再去宴會,雖知道出事概率不大,這一夜卻還是一直在想會不會弄得人盡皆知,若是所有人都知曉了,她又該如何保全國公府的名聲。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國公府與衛府如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衛府要是出了“有損國格”這事,衛姐姐便是死罪,國公府也難以幸免,父親、大伯以及兩位兄長的仕途也會受到牽連,影響比她名聲受損還要大。
這想得她睡不著。
第二天,便有些病了。
隨行太醫替她把了脈,說她是心憂成疾,加之身子骨弱,染上了風寒。
衛子漪便也未出去玩,盡心盡力地貼身照顧她。
不過聽聞大伙去打獵,很有意思,可惜她與寧芙都去不成了。
“你猜得不錯,來打探舞姬的人很多,不過都被我打發了?!毙l子漪道。
寧芙懨懨的,提不起勁。
衛子漪想到什么,又道:“對了,方才碰到世子了,問了你的情況?!?
寧芙一聽見宗肆,便有些杯弓蛇影:“只問了我的情況么?”
“問你身體可有好些,便沒其他的了?!?
寧芙不知他突然問起自己,是在打什么算盤,如今只能靜觀其變。
晚些時候,寧裕來看她,一同來的還有陸行之。
寧芙理應是不該見外男的,不過兄長也在,倒也無妨。
“大哥,陸公子?!彼泻舻馈?
“這次臨行前,嬸娘叮囑我要照顧好你,眼下你卻生病了,回去都不知該如何跟嬸娘交代?!睂幵@了口氣。
寧芙笑起來:“過兩日我便好了,大哥別擔心,到時候還要練騎射呢,到時候還要麻煩陸公子?!?
她說著,看向眼陸行之,他的表情很淡,她從沒見他這樣冷淡過。
“不麻煩?!弊⒁獾剿囊暰€,他淡淡道。
寧芙便也沒再說話。
上一輩子她在宗肆那是受慣了這樣的冷遇的,已經提不起熱情了。
兩天后,她好些了,去馬場時,老遠就看見陸行之坐在巖石旁,不知是不是在等她。
因為他的冷淡,所以寧芙沒告訴他自己什么時候有練習騎馬的打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幾天都在。
“陸公子?!睂庈阶哌^去。
陸行之站起來,拂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四姑娘?!?
“這幾天你都在么?”她問。
他看了看她,微微頷首。
寧芙有些心軟了,熱情了些,愧疚道:“我該告訴你什么時候來的,害你白白等我,對不住。”
他似乎是不在意,開始教她騎馬,教得倒是用心,他也很有水平,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足之處。只是語氣不冷不熱,話也不多,她問他才答幾句。
寧芙又有些不愉快了,快嘴道:“陸公子你這樣,很像一個人。”
陸行之回頭看了看她,平靜問:“像誰?”
寧芙垂眸,卻沒有說話。
像宗肆,不是現在的宗肆,是像她的夫君宗肆。
“陸公子,這幾天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妨直說?!睂庈较肓讼?,道,“我之前與你接觸過,知道你并非這樣冷淡的性格,而我并不喜歡他人對我愛答不理,有些傷人。”
陸行之頓了頓,道:“寧四姑娘那日,也在舞姬之中吧?”
說起這事,寧芙的姿態便矮了一截,如同被人捉住了把柄。
“舞姬事宜由衛姑娘負責,想來大概是衛姑娘出了事,但寧四姑娘不該那么冒險?!标懶兄?。
“這事我也后怕,日后肯定會更謹慎,還請陸公子替我保密。”寧芙懇求道。
陸行之皺眉道:“寧四姑娘的事,我自是不會往外說的?!?
她的騎術不差,在熟悉了兩日之后,便找到了感覺,陸行之畢竟是外男,多數時候她還是自己練。
寧芙有時也能碰到謝茹宜和宗肆一起,世子不是個熱心腸的,平日里又繁忙,找他指點騎術的不在少數,不過他卻只答應了指點謝茹宜。
不過兩人之間距離并不近。
謝茹宜矜持,世子謹慎,兩人都是最顧及男女大防之人,不會落人話柄。
寧芙也在刻意地避開他們。
只是有時反而過猶不及。
這一日寧芙一如既往起了個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