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寧芙寧芙宗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有一天,女子推開了書房,手里拿著一柄弓,乃是前朝名將申屠將軍所用的“灼耀”,男子無一不對其趨之若鶩。
女子生得傾國傾城,膚若凝脂,昳麗如三月盛綻的桃花,雙眼含情,分明是成熟些的寧四姑娘。
她嬌聲道:“出嫁前好多男子曾向我討要過灼耀,可這是我的嫁妝,我只愿送給郎君。”
他目光閃爍,無言看著她。
“不過也不是白送給郎君的,從今日開始,郎君得回后院住。”她紅著臉不敢看他,咬唇道,“你我成婚已有三月,郎君,我不想獨守空房。”
大膽直白地邀請他圓房,神色卻又矜持嬌媚,再鐵石心腸之人,怕是也拒絕不了她的示好,何況言辭間,又將他捧成她心底獨一無二的那個。
......
宗肆醒來后,揉了揉太陽穴。
夢境過于荒誕,以至于幾日后從宣王妃口中聽到寧芙時,他喝茶的動作不易察覺地頓了頓。
“聽聞這一回射藝考核,第一名是寧四姑娘。”宣王妃道,語氣間帶了些許難以置信。
宗肆卻無半分意外,昨日成績下來時,他便已經知曉此事,第二是謝茹宜,宗凝則是第三,得上等的只有她們三人。
宣王妃又擔憂道:“寧老太太明日約我去寒香寺拜佛,不知她的意圖,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說到這,宣王妃也不禁頭疼,雖說都希望自家府上的女兒能高嫁,可如此打宣王府的主意,她少不了看低了寧國公府。
“母妃看著拒絕便是。”宗肆頭也不抬道。
“宮里盯著你,你的親事一時半會兒也難有著落,不如先替你安排兩個通房。”宣王妃提議道。這般年紀,身邊每個人也總不是事。
宗肆卻道:“年后我就得去北地,母妃不必操這份閑心。”時局緊張,他是分不出精力應付女子的。
他主意正,宣王妃勸不動他,也知道他并非沉迷女色之人,只能作罷。
寧國公府那邊,卻是被寧芙射藝第一的喜悅籠罩。
連寧芙自己,也從未想過自己能有此成績,也不枉她腫了半月有余的手腕。
寧夫人更是高興地將院里的小廝與侍女都賞了個遍,給在外辦事的寧真遠、寧諍,以及康陽長公主都寫了信,恨不得跟所有人都告知一遍。
寧老太太,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光煥發,瞧著都年輕了好幾歲。
“酒宴如何安排?”老太太同樣也是廣而告之的心態。
寧夫人笑道:“不急于這一時,年后還有御、樂藝考核,免得讓人覺著我們國公府太沉不住氣了。”
“也罷,國公府今年收支本就吃緊,不鋪張浪費也好。”說到這,老太太不免嘆了口氣,道:“衛氏在打理錢財方面,資質屬實平庸,我看還是得你協助她。”
“老祖宗,我哪懂這些,還是大嫂繼續管著吧。”寧夫人和氣地推脫道,也不說大房的半句不是。
寧芙卻在猜測,不知是不是大伯母管得吃力了,才讓祖母開口試探。
大伯母早些年,在中饋之事上,是不肯放權的,祖母又偏心大伯母,是以阿母在這事上,未占到半分好處。
寧夫人不肯,寧老太太自然也就不好強迫她。
寧芙回到竹苑時,同寧夫人道:“阿母,幫大伯母管國公府,其實也不是不行。”
一來,寧芙見不得國公府在大伯母手里虧空下去。
其二,銀錢握在手中,便是權力握在手中,父親只是國公府嫡次子,在外官職再高,回府還得被大伯壓一頭,關系好時無所謂,可兄弟之情未必能一輩子深厚。
若是國公府由阿母打理,大房在任何情況下,都得考慮其中的利害關系。
“自然不是不行,卻不是現在,眼下你大伯母,可舍不得將手中的權力分多少出來。”寧夫人道。
她可不干吃力不討好的事,得等日后衛氏來求她,談判的籌碼才足。
寧芙琢磨了一番,大伯母心氣傲,向來不肯承認自己的不足,是以才會導致國公府來年的庫銀緊張,原先她想提前干涉此事,眼下看來,倒不失是個讓大伯母低頭的好機會。
但若是這樣,就得提前備好銀錢渡過國公府這次危機了。
寧芙肯定不會動阿母的家底,那就得想想賺錢的法子。
第二日一大早,寧老太太要同衛氏去寒香寺禮佛,將寧芙也帶上了。
秋季已到尾聲,寒香山上大片大片的紅楓早已枯落,鋪滿了整條小徑,山旁湖泊波光粼粼,靜寂幽遠。
碰上宣王妃時,寧芙不由頓了頓,緊接著道:“王妃萬福。”
宣王妃一見到寧芙,就想起上次她推薦給自己去傷疤的藥方,如她所言,確實很有效,只是眼下怕寧老太太覺得她在親近寧芙,并未開口感謝她。
“老夫人今日約我,可有何事?”宣王妃開門見山道。
“阿芙,祖母同王妃進去禮佛,你在寺院等著,莫要亂走。”寧老夫人叮囑道。
寧芙點點頭,卻有些心神不寧,祖母為何要見宣王妃,她心里隱隱有答案,只是對于結果,她亦是心如明鏡。
閑來無事,她去廟中拜了拜,求了只姻緣簽。
得到的倒是支吉簽,自是有緣千里合,卻不知真命天子究竟在何處。
掛喜簽時,寧芙暗自想著,難不成她的夫君不是大燕男子,不過她可不愿意遠嫁。
正想著,忽聽有人喊了一句:“寧姐姐。”
寧芙回過頭一看,不是宗凝又是誰?同她一起的還有謝茹宜:“凝妹妹,謝姐姐。”
“我和謝姐姐同我阿母一起來禮佛,沒想打寧姐姐也在,你求了什么簽?”宗凝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