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寧芙寧芙宗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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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小先生頭戴斗笠,身著黑色圓袍,身量矮小,宗凝鬧中只閃過“弱不禁風(fēng)”這四個字。
寧芙朝她行了個禮,怕暴露身份,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是個啞巴?”宗凝生出幾分同情。
寧芙點了點頭。
然后她看見原本平靜的宗肆,眉梢往上輕輕一挑,卻是沒有替她解半句圍,似乎也在看熱鬧。
寧芙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怨氣,他自是無須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了,所有的錯也都在她身上。
“你是三哥的幕僚?”宗凝并不會看低別人,能出現(xiàn)在三哥身邊的,不會是平凡之人。
寧芙搖搖頭,跪坐在書案之前,柔胰拿起墨條,溫溫柔柔研起磨來,到那墨汁細(xì)膩均勻,才握筆撫袖寫道:“吾乃溢香樓公子書玉。”
宗肆看后,淡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溢香樓的公子,那不就是......”小倌二字,宗凝卻說不出口,看看宗肆,氣得跺腳,二哥如何能被這種人禍害?
“大膽娼人!竟將主意打到宣王府來。”宗凝伸手便要去掌他的嘴。
寧芙往后撤了兩步,躲在了宗肆身后,整個身子都被他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只扶著他的手臂,好似害怕般,尋求他的庇護(hù)。
宗肆也未阻攔。
好一個嬌弱無助、禍亂正經(jīng)人的“妲己”,宗肆憐愛這般人,可不就是那昏昧無道之人。
他想看自己的戲,寧芙如何樂意?自然也得將他也拉下水,正好如今還須去尋慕神醫(yī),他也無法拿她怎樣。
“公子,我怕。”寧芙換了聲線,似男似女,卻是比前朝那妖妃還要嬌媚,聲音甜膩姿態(tài)倒像是要將人勾得忘了正事去。
宗肆并非貪戀美色之人,也反感禍水之流,可與寧芙在那夢中卻是盡態(tài)極妍、放浪形骸,似求著他庇護(hù),也似甘愿受他保護(hù)。
不知不覺間,卻是將她牢牢擋在了身后。
待反應(yīng)過來后,臉色卻有了幾分變化,仔細(xì)看去,分明是冷了幾分。
“二哥,你怎么能護(hù)著這么一位娼人?”宗凝生氣道,“我要回去告訴母妃!”
一眼不愿再多看一眼,她摔門而出。
寧芙放開宗肆,整理了衣袍,道:“是世子先不愿為我解圍的,按眼下的情形,你我該互相行方便才是。”在孟澤面前,她可是也替他說盡好話的。
宗肆揉了揉額頭,語氣也冷淡了不少,道:“回去吧。”
寧芙一頓,然后點點頭,卻也不擔(dān)心,宗凝那邊他自有辦法解釋清楚,若非如此,她也不敢玩得這般過頭。
宗肆又道:“往后幾日,我不在寒香山,都不用過來了。”
卻說女子的第六感,有時來得莫名其妙,寧芙心中生出了個念頭,宗肆有事是假,恐怕真正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再來。
是因為今日逗宗凝之事?
寧芙只覺得宗肆玩不起,又不是無法跟宗凝解釋,何況她與他之前都對彼此無意,也生不出不該有的情愫來,何須在一點越界的玩笑后就立刻避嫌?
“世子讓我別來,我自是不會來的。”寧芙禮貌一笑,卻很體貼溫柔的補(bǔ)充了一句,“想不想見我,全憑世子心意,若是想見我了,就讓傅姐姐轉(zhuǎn)告我。”
即是做交易的伙伴,寧芙不介意寬容些,若是有利可圖,姿態(tài)放低些又如何,討好人也是一種手段。
宗肆看了她一眼,這寧四姑娘跟一般小女君不同,可不怕被打擊,是個臉皮厚的,你跟她說重話吧,她還是笑盈盈的當(dāng)什么也未發(fā)生,反而好脾氣的給你顆甜棗。
卻不知這也是不是手段之一。
宗肆極少被女子挑起情緒波動,今日卻對寧芙生出了保護(hù)欲,卻是不得不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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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下山,卻不知宗肆去了哪,寧芙一月有余都未再有宗肆的消息。
對寧芙而言,與宗肆見面,如同在當(dāng)差,可沒有人是喜歡忙于營生之事的,不去見他反而樂得輕松自在。
臨近年關(guān),寧芙才知六皇子孟澤那句“下回進(jìn)宮”是何意,敬文帝是個怕冷清的,尋常往年除夕,都會邀請與皇室親近的女君公子進(jìn)宮去做客。
寧芙往年,自然是沒有這個待遇的,只是今年她在敬文帝面前除了風(fēng)頭,圣上也就在想到了她,而孟澤恐怕是早早聽到了風(fēng)聲。
寧芙入宮的次數(shù),兩輩子加起來也未超過兩只手,是以多少有些緊張。
能被敬文帝眷顧,與國公府而言,也是莫大的榮耀,寧夫人與寧真遠(yuǎn)都很重視,早早遣人給她做起了新衣裳。
“宮中戒備森嚴(yán),到處都是貴人,遇上不認(rèn)識的,便是公主皇子,可不許沖撞人。”寧夫人耳提命面道。
寧芙對宮中各位倒是認(rèn)識,心放下了幾分,對寧真遠(yuǎn)道:“爹爹,世子在瑯琊受傷一事,你說是為何?”
她也不好直接提及宋閣老,否則爹爹就該質(zhì)疑她是如何知道的了。爹爹是聰明人,說到重要線索,自然能猜到。
寧真遠(yuǎn)前幾日就聽女兒說起過此事,到今日依舊是心有余悸,宗肆在瑯琊受傷,查的自然是宋閣老一事,得虧女兒在宣王府,聞到了宗肆身上的血腥味,加上陸行之也與女兒提及過瑯琊,他才將兩件事串聯(lián)起來。
他連為宋閣老說情的奏折都已想好,差一點就要進(jìn)宮面圣了!
若不是提前得知了此事,恐怕也得受到牽連。
寧真遠(yuǎn)慶幸不已,他不怕出事,卻怕牽連寧國公府,牽連兒女。
“這事,你只當(dāng)不知道,切不可多嘴。”寧真遠(yuǎn)只叮囑道。
寧芙只乖巧的點點頭,“父親不讓我說,我就不說。”
寧真遠(yuǎn)眼角已有細(xì)紋,風(fēng)度卻不減當(dāng)年,生了女兒,老天對他也算不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