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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落了灰塵的各種地方,現在都變的干凈整潔,或許是提前打掃了一番,季游月的行李包被放在桌上,其余一些正常人生活必備的必需品也都在合適的位置擺好。
從大廳進入臥室,卿燭的臥室昏暗狹窄,擺了一張床后就再也擺不下其它家具了。
現在還是早上,連午飯時間都沒到,季游月被卿燭放在床邊,卿燭站在他面前看他,“我,拿藥。”
時間其實還沒到,但季游月說難受,他也就決定提前拿出來。
“等一下。”
季游月握住卿燭的手,臉上的表情在昏暗的臥室中看不明顯,“寶貝,你先用手,要是弄不出來,我再喝藥,好不好?”
季游月不知道卿燭端來的會是什么藥,但效用不明的藥最好還是別喝。
卿燭的動作停住了。
“幫我脫衣服。”
季游月讓卿燭在床邊坐下,隨后跪立在卿燭懷里,低頭親了卿燭兩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卿燭開始解季游月的襯衫紐扣,扣子一顆顆被解開,季游月左右扭了扭肩膀,酒紅色襯衣從他肩上掉落,只剩套著手臂的兩袖。
卿燭把季游月的襯衫放在床邊,整齊地疊好,季游月教過他,他學得很快。
季游月赤裸著上半身看卿燭疊衣服,卿燭鬼氣陰森的臉上是平靜的表情,并沒有因為要給別人疊衣服露出不快或隱忍的神情。
他脫一件季游月的衣服,就疊一件,季游月給他灌輸了這個良好的習慣,不管要做什么,只要是床上的那種事,就要先把衣服脫下來,疊好后放在一個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以免被弄臟弄皺。
卿燭自己的衣服會怎樣季游月不管,但他的衣服必須保持干凈,行李包里沒多少衣服,統共只有三套,每一套都很珍貴,不能沾上臟東西。
澡可以天天洗,衣服不行。
卿燭把衣服放在床腳,距離挺遠。
修長的腿岔開跨在卿燭的大腿上,季游月白皙赤裸的身體完全落進卿燭的懷里,柔軟的雙臂纏上卿燭的脖頸。
“親愛的。”他拉長語調,低低地笑,短短的三個字硬是被他弄得有些纏綿悱惻的味道。潮熱的吐息離卿燭很近,卿燭的手掌按住季游月的背,他一用力,季游月就毫無反抗地軟下腰靠進他懷里。
冰冷的掌心在季游月腰背處摸索,自從發現了季游月后腰的腰窩后,卿燭就對那里很好奇,他自己沒有,季游月的身體和他的大同小異,每次發現不同之處,卿燭都會探索一番,仔細檢查。
手指按著腰窩處的軟肉,他不僅撫摸,目光也很專注,好像很喜歡。
季游月臥病在床的時候為了打發無聊,看過很多書,其中一本關于人體美術的書籍上提到,腰窩被美術界稱為“圣渦”,還有個別稱叫做維納斯的酒窩,似乎很有吸引力。他知道自己有,也對著鏡子觀察過,卻看不出吸引力在哪里。
畢竟只是兩個小小的凹陷而已,平平無奇。
他自己看的時候只是撩起病服下擺簡單檢查,但卿燭發現的時候季游月正和他裸裎相對,季游月皮膚白皙,是不見天日的,帶著點病態脆弱的白,腰很細,腿很長,窄窄的腰往下連接著圓潤的臀部,腰窩就長在線條的起伏處,格外吸引視線。
季游月讓卿燭撫摸了一會,略略直起身體,卿燭的指尖還在他的腰窩處游移,看上去真的很喜歡,都有些愛不釋手。
他握住卿燭的手,引導到自己身下,讓卿燭圈住他尚未勃起的性器,卿燭很聰明,知道季游月的意思,手開始上下滑動。
季游月享受地抱住他的肩,情欲開始慢慢被挑起。
用手的感覺比不上用嘴,不過季游月很少讓卿燭給他口交,不是害怕或是憐愛,原因很簡單,他經常和卿燭親吻,讓卿燭用嘴給他弄,即便之后漱口,季游月還是還是會覺得有點嫌棄,盡管明明是他自己的東西。
十幾分鐘后,季游月射了,白色的濁液弄臟了卿燭的手,也弄臟了他身上的暗色苗服。
卿燭雖然是個怪物,但也擁有原先人類卿燭的記憶,知道要保持干凈,衣服被弄臟之后知道要去洗,他的衣服也不多,被弄臟之后要及時洗干凈,否則曬不干。壹壹靈彡期救溜吧洱壹裙
季游月弄臟了他的衣服后也不心虛,看卿燭洗衣服,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換下的臟衣服也丟給他洗,當然是溫情脈脈,甜言蜜語,又是親吻又是稱贊,嘴上說著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對我真好,如果你當我的丈夫我一定會很幸福之類的情話,手上卻不客氣地把襪子也脫下來扔過去,順便讓卿燭擦一下他的皮鞋。
卿燭的衣服臟了,季游月的情欲也被挑起,他心情不錯,溫柔地給卿燭脫衣服,細碎的吻從卿燭的耳廓一路直下,蔓延到蒼白的肩,卿燭是成年男性的模樣,身材也不錯,手臂肩膀覆蓋著一層曲線優美的肌肉,季游月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口,沒留下牙印,但咬完后很煽情很曖昧的舔了一口被咬過的地方。
季游月能察覺到卿燭一直在看他,淺色的眼睛里不再是掠食者打量獵物的冷然,只剩下認真的專心,總是帶著點好奇和著迷,季游月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甜蜜地笑了一下。
現在正值夏日,山中氣溫低,卿燭的木屋位置在深深的樹林中,溫度更是低涼,狹窄的臥室中,氣溫卻開始攀升。
季游月自己試探性的摸了摸下身的縫隙,因為剛剛射過一次,那里也有些濕潤,指尖隱約觸碰到硬物,他抽回手,對著卿燭挑眉,下巴低了低:“寶貝,用手幫我弄出來。”
他挺直脊背,撐直身體,雙手按在卿燭的肩上,膝蓋壓著對方的大腿,好方便對方行動。
冰冷的手指探入了季游月雙腿間的陰縫,小心地摸索,兩指一夾,很快從季游月身體里取出了最外邊的那顆黑卵。
取出的黑卵帶著余溫,粗糙的表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是季游月之前被卿燭手交時候因情欲滿足分泌出的情液。
卿燭小心地抓著手里的黑卵,放到床頭覆著一層黑布的小竹籃里,一手按著季游月的背,不讓他看到,甚至小心翼翼地看了季游月一眼。
初見時他光明正大地要求季游月張開腿用狹窄的“巢穴”養孩子,現在卻不讓季游月看到從他身體里拿出來的黑卵。
季游月說過,他不喜歡蟲子,非常非常不喜歡。
蟲子很討厭,蟲子很煩人,蟲子讓他害怕。
類似的話重復過很多遍,卿燭聽進去了。
所以他把卵拿出來,立刻放進籃子里,籃子上還特意蓋了一層黑布。
季游月當然不會錯過卿燭的動作,他順著卿燭覆在他背上的手掌往前,被緊緊摁在冰冷的懷里,假做什么也不知道,將臉壓在對方肩上。
黑暗中,他漫不經心地笑了。
副本一:苗寨蠱禍12
季游月雙腿肉縫中含著的黑卵被一顆一顆取出,卿燭冰冷的手指很耐心地在季游月體內摸索,他動作不快,力道也輕,只是季游月的身體不久前剛剛高潮過一次,卿燭的手指每一次動作,都會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栗。
他的反應引起了卿燭的注意,卿燭抽出手指,冰冷的手指已經被季游月下體肉縫捂熱,覆著一層曖昧的透明黏液,拉絲般晶瑩地從陰縫入口牽到卿燭的指腹。
“繼續。”季游月上半身完全壓在卿燭的身上,圓潤雪白的肩頭時不時輕輕擦過卿燭冰冷的側臉,他俯下身慢慢地親吻卿燭的耳尖,親吻幾下就輕輕咬一口,“很刺激,很舒服。”
他聲音里帶著喟嘆,長長的,享受地嘆了口氣,聲音有些啞:“寶貝,你真棒。”
卿燭的耳尖動了動,季游月發現了,他突然覺得有點可愛,挑弄地將卿燭的耳尖含進口腔,舌尖慢慢地舔弄了好幾下。
冰冷的手指又插進季游月下身的肉縫,剩下的黑卵不多,但很深,最深處的那顆甚至直接抵在緊閉的宮口,隨著卿燭的手指在季游月體內攪動,季游月喘息地越來越厲害。
他體內的黑卵還剩最后一顆,正是最深處抵著宮口的那顆,被塞得太深,不容易取出,季游月不想吃藥,沙啞著聲音在卿燭耳邊鼓勵,不斷地夸獎,稱贊,卿燭于是放棄了去端來藥碗的念頭,繼續在季游月高熱的肉道中摸索。
折騰了將近二十分鐘,季游月甚至被送上了一次高潮。
用陰道達到高潮和用陰莖達到高潮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的小腹痙攣了幾下,身上的力氣被抽走大半,軟綿綿地趴在卿燭的肩上,聲音也變得更加柔軟誘人。
他雙腿間的縫隙不斷流出透明的黏液,季游月自己都覺得吃驚,甬道變得滑膩,含在深處的卵也滑溜溜地,更難取出。
不過最后卿燭還是把它拿了出來,放回籃子里,用黑布蓋好。
他做完后,把季游月從肩上抱下來,淺色的眼瞳里含著期待。
等待獎勵。
卿燭的手環著季游月的腰,讓季游月跨坐在他的懷里。
身體里的東西被全部拿了出來,季游月放松了些,垂下視線,卿燭的性器也硬了,正抵著季游月的小腹。
卿燭的性器和季游月的不太一樣,更長,更粗,表面盤結著青筋,季游月用手弄都覺得吃力,有些圈不住。現在這東西要進到他身體里,盡管季游月常年待在醫院,對生理知識很了解,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但與此同時,季游月也很好奇,二十四年的寡淡生活后,他得到了一具健康的身體,出于補償心理,越是刺激,他越想體驗。
何況卿燭長相不賴,又很聽話,即便是個怪物,也是上床的絕佳人選。
“寶貝。”
季游月扶著卿燭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被男人的性器破開身體的感覺有點怪異,季游月動作幅度小,但他的陰道和正常女性相比短了很多,卿燭的性器進了約莫半截往上一點,頂端就抵上了緊閉的宮口。
季游月當然不肯讓卿燭插進自己子宮里,直接到此為止,隨后開始慢慢上下起伏。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掌握主導權,自己掌控被插入的深淺,頻率,次數,但他沒什么力氣,動了幾下就氣喘吁吁,小腹不停地抽搐,下面也不斷流出滑膩的情液。他喘息著,靠在卿燭的肩上休息了一會。
卿燭明顯有些躁動,季游月伏在他肩頭不動作,他有點著急,推了推季游月,但季游月實在沒力氣,只能被迫讓出主導權,他皺著眉,想了想,開了口:“寶貝,讓我躺下來。”
卿燭急于服從指令,他早已學會,完成了季游月的吩咐后就會得到獎勵,他迫切需要,立刻將季游月放在床上,季游月撫弄他的后頸夸他:“寶貝,真乖。”
手掌用力,將卿燭的頭顱壓下,主動張開腿,“親愛的,你可以自己動。”
然而在卿燭動作之前,季游月先立了規矩:“不能太用力,不要插疼我,也不能射在里面,等你感覺差不多了,要自己拔出來。”
他設下限制,臉上是情欲夾雜著迷離的笑:“你可以弄在我身上,只要別沾上我的臉。”
季游月給了卿燭一個甜蜜的吻,許諾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以后可以經常上床,如果你讓我感覺不好,那就沒有下次了,知道嗎?”
卿燭聽了,慢慢眨了眨眼睛,認真地點頭,表示他記住了。
季游月一笑:“那好,我相信你,我們開始吧。”
卿燭早已按捺不住,得到許可后立即開始動作,他的性器抽出,又快速插進那條滑膩狹窄的縫隙,進了一半左右就碰到了阻礙,他想用力地插進去,試試看能不能把阻礙插開,把性器整根插進季游月柔軟的身體,但季游月的吩咐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于是卿燭沒有這么做。
他抽出又插入,頻率越來越快,季游月被他緊緊地壓在身下,張開的腿時不時痙攣幾下,卿燭每次插入都會頂到他的宮口,這刺激太強,季游月短短半個小時內就被他插到了兩次高潮,他被壓得太緊,幾乎沒辦法動,卿燭伏在他身上動作,季游月快速地眨著眼,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滴落。
這刺激實在太過強烈,比之前的手交和口交都強烈十多倍,季游月說不出話來,只能含混地呻吟,游刃有余地姿態消失不見,就連指尖都在抖。
好在卿燭還算聽話,牢牢記著季游月定下的規矩,不能用力,不能把季游月插疼,并沒有對緊閉的宮口進行侵犯的意圖,滿足于在狹窄短淺的陰道里抽插。
當季游月被刺激到第三次高潮時,卿燭從季游月體內猛地抽出粗長堅硬的陰莖,在季游月體外射了。
粘稠的白色濃漿從小腹一直濺射到季游月的胸口,然后順著身體的曲線,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流。
季游月覺得差不多能結束了,他剛要開口,就看見卿燭的性器再度硬起來,卿燭的眼神很興奮,他將季游月已經張開的雙腿掰得更開,再一次插了進去。
季游月剛要說出口的制止就這樣被卿燭打斷,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音節。
他的腰在抖,然后被卿燭用力摟住,再度壓著侵犯起來。
季游月想推開卿燭,但手臂像是被抽離了骨頭一般軟弱,只能無力地抬到半空,隨后落回床上。
卿燭注意到了季游月的舉動,根據記憶中的情況,他想了想,在季游月唇上親了親,抓住季游月癱軟的手臂,環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啊”
季游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不斷貫穿,肆意侵犯。
傲慢的馴獸師以為自己完全掌控了戴著鎖鏈的野獸,放松了警惕,本來只想給點甜頭,卻不慎被興奮的野獸壓在利爪之下,從里到外都用力地品嘗侵犯了個遍。
副本一:苗寨蠱禍13
季游月出了很多汗,他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自己似乎斷片了一會,再睜開眼睛時,身下的縫隙依舊在被侵犯,刺激有些太過,他睜開迷蒙的雙眼,卿燭那張陰森俊美的臉龐映入眼簾,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對方依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眼神專注地看著季游月。
發現季游月醒了,他似乎很高興,垂下脖頸在季游月唇上親了親,這也是從季游月身上學來的。
又一波快感涌來,季游月感覺身體發虛,手腳酸軟。
舒服是很舒服,刺激也足夠刺激,只是他體力不行,已經不想再折騰了。
他用力伸出手臂,把卿燭的頭顱壓下,用虛弱的氣音在他耳邊道:“最后一次”
卿燭聽見了,薄唇抿了抿,顯然對此并不滿意,但他已經學會聽話,所以最后射出來后,他便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