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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麻煩您在這里等我一會。”
他彬彬有禮地開口,推開門離開,五分鐘左右返回,手里拿著中餐廳外賣的一次性筷子。
季游月已經放棄掙扎,他的手腕被勒得通紅,像一只被捕獲的動物那樣被屠夫高高掛起。
“久等了。”
木門在他身后關上,皮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卿燭走到季游月面前,挑了一只矮小的凳子放在季游月的腳下。
季游月被吊得有點高,卿燭又故意拿來矮凳子,他必須踮著腳尖才能勉強分散身體的重量。
他在哭,眼淚在臉上劃出一道道濕痕,卿燭拿著一根筷子在他小腹前比劃著,用筆在一次性筷子上做了記號:“這里是子宮的位置。”
他說:“我說過我會溫柔一點,你的逼很緊,子宮口也很小,直接被男人的陰莖插進去不會很好受,所以我拿來了細細的筷子。”
“我是否貼心?”卿燭笑著問。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季游月虛弱地求饒,卿燭聽見他的話,驚訝地挑眉:“為什么這么說,我們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他把筷子插進了季游月濕濘的肉縫里。來,⑦0⒐4六3⑦三凌.群內.崔埂
一次性筷子相當細,筷子的尖端還有明顯的錐形,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滑膩的濕縫,頂到了宮口。
卿燭松開手,季游月雙腿間的肉縫緊緊咬著插進他身體的一次性筷子,筷子露出來的筷身上,恰好是卿燭做得記號。
卿燭觀察了一會,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筷子底部,不給季游月任何心理準備,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上一插,細細的筷子直接插開了細窄的宮口,插進了細嫩的子宮腔里。
他用食指抵著筷子的底部,用力往上推,季游月啞聲尖叫,踢動著腿掙扎,私密的子宮被異物闖入,肆意褻玩頂插,柔嫩的肉膜被刺激地緊縮,被迫達到雌性高潮,條件反射地分泌出了一大灘滑膩的水液。
卿燭握住季游月的小腿,用力掰開,觀察狹窄肉縫高潮時的樣子,陰唇一縮一縮的,濕膩的肉縫饑渴一般的用力咬住細細的一次性筷子,嫩洞里流出的水匯聚在筷子底部,快速地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你潮吹的時候會流很多水。”他開口,抽出一次性筷子,隨意扔在地上,放低了吊繩,讓季游月雙手高舉地被吊在地面上,腳尖拼命想要點地,但偏偏就差了那么一兩厘米,無論他再怎么抻直腿,也夠不到地面。
卿燭拿來一張空白的掛牌,用黑色水筆在牌面上寫了“廉價娼妓,一次十元”,漫不經心地掛在季游月的脖子上。
掛好之后,他舉高掛牌,好讓季游月看清上面寫的字。
“你的錢在這里不能用了吧。”卿燭迎上季游月不可置信的目光,緩緩彎唇笑了,伸手翻檢季游月的衣物飾品,“手工西裝,定制皮鞋,勞力士手表,藍寶石袖扣,真絲手帕,啊,看來你家世應該很不錯。”
“可惜啊可惜,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什么大少爺了,出賣身體就是你唯一的賺錢渠道。”
“而且你很廉價,季游月。”卿燭的手指插進他因高潮而緊縮的陰道里,“你長得漂亮,逼又這么緊,也很好操,干起來很舒服,按理來說應該貴一點。不過,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你的逼還沒學會發騷,所以需要多被男人上一上,下面這張嘴要多吃點精液。”
他輕笑一聲:“我是唯一光顧你的客人,但我身上沒那么多錢,所以只好委屈你便宜一點,薄利多銷嘛。”
“季游月,如果你勤快一點接客,還是可以應付日常開銷的。”
他把玩著冰冷的掛牌,陰狠地開口:“不過你確實漂亮,如果出去賣,可以賣很高的價錢。我問你,你是要便宜地賣身給我操,還是找外面那些肯給你多花錢的人賣身?”
季游月的嘴唇顫抖著,他的手腕疼得不行,脖子上掛著的寫著“廉價娼妓”吊牌讓他難堪至極,聽見噩夢的主人這樣逼問,他本能地趨利避害,啞著聲回應:“你你。”
“我什么?”卿燭的手指在季游月的陰縫里抽插,弄出一陣陣淋漓的水聲:“說清楚一點,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一小陣沉默之后,季游月帶著哭腔回應:“便宜地給給你操”
這個答案讓卿燭很滿意,他陰晴不定的臉舒展開了一個溫柔的笑:“好,真識趣,手疼了吧,我給你解開。”
季游月的腳終于接觸到地面,他的手腕已經青紫紅腫,完全使不上力氣,卿燭把他抱上床,“今天晚上多挨幾次操,明天你手里才能有多一點錢,可以買點你喜歡的食物,以免餓著,你說對嗎?”
季游月被折騰了一通,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就想盡快熬過今晚,因此盡管羞恥,他依舊點了頭,同意了卿燭的話。
“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他說。
他把季游月按在床上,抬起一條腿,用力地插了進去。
季游月的子宮口被筷子插開,宮縫松了些,卿燭硬插了幾次,粗大的冠部就頂進宮腔,全根沒入,他掐著季游月的腰用力插干,掛在季游月脖子上的冰冷吊牌因為身體劇烈起伏而上下顛簸,卿燭插得深,干得狠,季游月濕嫩的肉縫完全失守,被侵略者任意抽插。
卿燭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把季游月的子宮當成一個肉套子來插弄,沒有半點憐憫之意。季游月被他干得狼狽不堪,潮噴不止,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水流得到處都是,卿燭干得舒服極了,臨界點一到就抓著季游月的腰插進他子宮里射精。
力道極大的精液擊打在宮膜上,季游月徒勞無功地掙扎,踢皺了床單,但還是被射了滿滿當當。
卿燭換了很多姿勢來干季游月,粗硬的性器全根抽出,又重重全根插入,每次都摩擦著宮縫插進子宮,他內射了很多次, 像先前說的那樣,把季游月的子宮當成裝精液的肉套子,射完了繼續干,季游月的子宮裝滿了精液,插進去的時候滑膩舒暢,只是抽出時總會漏一些濁精出來。
“你的逼被我插松了。”卿燭湊到季游月耳邊,惡劣地開口:“你看,它含不住精液,漏了這么多出來。”
“逼都被插松了,價錢是不是要再低一點?”
他拿來馬克筆,在“十”上畫了一個叉,然后在旁邊補了一個“五”。
“你真是我遇見的最廉價的娼妓,季游月,操一次只要五塊錢,你好便宜。”
卿燭咬著季游月的耳朵羞辱,季游月難堪到了極點,垂著頭哭泣。
“怎么了,這么難受?”他的舌尖舔過季游月的耳廓,低低地笑了:“那再加一塊錢怎么樣?干一次六塊錢?”
“還在哭,六塊錢也不滿意?”
卿燭在笑,他挑著眉親吻季游月的側臉:“好吧,那一次七塊好了。”
他又劃去了“五”,在旁邊寫了一個“七”。
季游月被他羞辱地抬不起頭,眼淚止不住地流,卿燭把筆扔開,說他太貪心。
“別難過了,你勤快一點,等我上夠了會給你小費的,你服侍地我越滿意,我給你的小費就越多。”
3
你這么廉價,免費讓男人玩丨指奸潮噴
季游月被翻來覆去強奸了一整夜,直到凌晨四點,卿燭最后在他子宮腔里內射后,這場持續了將近五個半小時的性交才算結束。
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痙攣,然而快感太多,身體太疲憊,季游月無法做出激烈一些的反應,他像一尾被捉上岸有一段時間的魚,雖然還未死去,但缺氧太過,奄奄一息,只能稍微彈動一下尾巴。
季游月被操的很狼狽,雙腿大大張開,露出被插紅的下體肉縫,原本緊實的陰阜被插得松軟,裂開的小縫隙中還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精液。赤裸的白皙身體上都是汗。
卿燭記得夢中的自己總是對自己不忠的情人小心呵護,生怕用了點力就弄傷脆弱的情人。他對夢中的自己嗤之以鼻,干季游月的時候不溫柔,手上的力道也沒有放輕,掐腰攥手腕握腳踝都十分用力,導致的結果就是讓季游月身上多出了不少青紫淤痕。
季游月的身體很白,落在白皙身體上的深色淤痕就更為明顯,從纖細的后頸順著柔軟的曲線一路滑到脊背窄腰,像是美麗的白綢被染上了深色的墨點。
因為過度疲累,季游月已經睡著了,他伏趴在床上,懷里抱著柔軟的鵝絨枕,大半背部都露在被子之外,卿燭的手掌在他背部的脊線游移,順著線條來到的腰臀相接處,那里有兩個小小的腰窩。
兩個小小的凹陷落在距離圓潤臀部如此近的地方,因為陰影的關系,帶了些和四周肌膚有差異的深色,看上去既純潔又色情。
卿燭的指尖在那小小的凹陷打轉,指腹時輕時重的按壓著。
季游月雖說已經睡著,但身體的不適和先前的遭遇讓他睡不安穩,他的臉頰大半陷進柔軟的鵝絨枕頭里,但還有小半張臉露在外面,眉頭緊皺,唇也抿著,臉上還帶著半干的淚痕。
實在是漂亮,真實的存在比夢里漂亮多了。
卿燭看著這獨屬于自己的,漂亮又可憐的娼妓,彎起唇笑了。
即便季游月是無辜的又怎樣,他還是有很多賬要和他慢慢算。
無論如何,那些血腥殘忍的情節,的確是季游月一筆一筆寫下的,不是嗎?
從原來的折磨虐殺變成了強奸羞辱,他已經網開一面,足夠仁慈。
卿燭漫不經心地抓著絨被一角,將季游月滿是性愛痕跡的身體掩在被下。
哪有客人幫娼妓清理身體的?客人都是干爽了就走。
滿身精液臟污的娼妓需要自己把自己洗干凈,然后繼續接待客人。
隨后他走到桌前,撕下一張旅店桌上的備忘紙,半彎著腰寫字,寫完后將紙張放在床頭柜上,用裝飾擺件壓好。
他噙著笑,從錢夾里取出幾張鈔票同樣放在桌上,想了想,又在紙的末尾添了幾筆。
卿燭松開手,黑色水筆順著桌面滾動,直到越過桌沿,掉到地面,發出清脆的小聲響。
他對著穿衣鏡整理西裝外套,施施然拂去了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臨走前回頭最后看了躺在床上昏睡的季游月一眼,彎著唇帶上了房門。
明天故事正式開始。
他的造物主不再是那個需要被殘忍折磨虐待殺害的仇人,而是一個漂亮脆弱可以被肆意強奸羞辱的廉價娼妓,既然如此,他準備的節目就需要稍加改變,也好更加盡興。
濃稠的惡意在他腐爛的心里涌動,卿燭很期待。
一開始,卿燭說會給季游月八小時睡眠時間。但在五個半小時的性交奸玩中,他發覺了他的小娼妓體力一般,又因為出身優渥很是嬌氣,八小時的休息時間明顯不夠。
出于仁慈,他多給了一天的時間。
季游月醒來時,窗外已經是晚霞漫天。
身上的精液已經干涸成了精斑,渾身上下黏膩的不舒服,季游月下體不適,但或許是第一個副本里卿燭給他塞的藥丸的緣故,他的陰阜沒有腫的很厲害,被那么狠的強奸了五個半小時,他的陰唇也只是微微泛紅,稍微有一點腫脹,并沒有傷著。
走路會不適,但不會疼痛,也不會無法行動。
季游月垂著眼睫,口腔里還留著精液的腥膻味,讓他幾欲作嘔,昨晚卿燭真的是毫不留情,把他當成一個娼妓來干,沒有半點溫存。
但他抬起頭,看見不遠處吊在半空中空蕩蕩的絞繩,還是松了口氣。
正如他得到的副本介紹那樣,主角卿燭對造成他苦難的作者恨之入骨,如果他昨天行差踏錯,他很可能會被直接吊死在這間臥室里。
和直接被吊死相比,被粗暴的強奸倒是不算什么了。
但讓季游月不明白的是,卿燭似乎擁有上一個副本的記憶,昨天夜里,他一邊狠狠地奸污季游月,一邊帶著惡意和輕蔑叫他傲慢不忠的婊子,說不會再慣著他。
無論如何,盡管卿燭對上一個副本的記憶帶有負面情緒,但總歸是讓季游月的危機消除了一些。
他從床上坐起,被子下的軀體一絲不掛,轉頭就看見床頭柜上放著的便簽紙和紙鈔。
【第一個故事就要開幕,入場券在書桌上。你必須參加,相比于你對我的做的一切,我已經足夠仁慈,如果不想把你給我安排的命運全部體驗一遍的話,就乖乖的當個娼妓,照我的安排去做。我會給你足夠的休息時間,但我不會允許刻意拖延,你最好識趣,別讓我心情變壞。】
然后是另一段,是清單和明晃晃的羞辱:
【口交一次,五元,內射八次,一次十元,小費二十元。共一百零五元。】廢海婆炆⒈⑶⒐思⒐思6⑶⒈
【評價:長得漂亮,一開始逼很緊,相當好操,雖然干了幾次之后逼被插松,按理一次只有七元,但看在第一次接客的份上,都按十元計算。在床上非常愛哭,很嬌氣不太耐操。大約是因為剛開始當娼妓還沒適應,等一段時間過去后,習慣了就會變得耐操一些。】
實在是極端惡劣。
假若季游月真的是他偽裝出來的那個樣子,看到這個評語估計會被羞辱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看得心頭滿是郁氣。
季游月深吸口氣,閉了閉眼,把紙扔回桌上,下床去浴室清理自己。
卿燭在他身體里射了很多精液,季游月光是把這些精液從身體里弄出來就花了不少時間。
他看向浴室中的鏡子,身體上被留下的淤青傷痕又多又恐怖。
季游月的衣物和飾品都還在,卿燭并沒有拿走,甚至連昨晚他給前臺接待員的那一枚藍寶石袖扣都重新出現在桌面上,和昂貴的勞力士手表擺在一起。
這也是相當明顯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