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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游月還來不及逃離,手腳就被藤蔓纏上,死死的摁在床榻。
最中心的那條藤蔓表皮分泌著滑膩的液體,戳刺著季游月的口腔,擦著柔軟的舌面,硬生生的插進他的喉管。
季游月皺著眉,喉嚨里的異物激起了他的嘔吐反射,但他沒法將異物弄出,只能任由它插在自己柔軟的喉道里。
很快,這條藤蔓開始往季游月的喉嚨里注射大量冰冷的液體,季游月別無選擇,只能不斷吞咽,胃袋被填滿后,藤蔓才慢吞吞的退出。
然而只一個晃神,原本猙獰的藤蔓又重新變回了那株無害的盆栽。
只有唇邊的冰涼和滿滿的胃袋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并非幻覺。
季游月撐著身子下床,下體卻突然饑渴難耐,分泌出一道道液體。
從現在開始,他此前得到的一切優待都不復存在,他會被各種不同的東西玩弄,直至他成為一個順從聽話,下體無時無刻不在分泌體液的乖巧娼婦,才會有人來接他離開。
肉縫莫名的空虛,濕噠噠地淌著液體,季游月急切的撲向浴室,想用冷水冷卻身體的燥熱,然而無論他怎么擰,水龍頭里流出的都只有熱水。
熱水很快模糊了鏡面,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季游月抬頭一看,仿佛有個無形的存在在水霧上用指尖寫字。
“如果你肯像一條聽話的小母狗一樣爬到走廊盡頭,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字跡很快被新的水霧覆蓋,季游月原本不想照著它的話去做,然而身體的難耐越來越無法忍耐,他的神志都被慢慢逼得昏沉。
迫不得已,他匍匐下身子,難耐而緩慢地往門外爬。
臥室的門大開著,不知從哪滾出一顆紅色的球,它在季游月面前一閃而過,朝走廊盡頭彈跳著過去。
狗和主人最經典的一個小游戲就是拋接球。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季游月沉默了半分鐘,實在想不到辦法解除目前的困境。
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他只能妥協,忍羞含辱地朝走廊盡頭爬去。
當一個合格的母狗,去把主人丟的球撿回來。
24
他被按著強奸了這么久,早就被磨掉了大部分脾氣
膝蓋在地面上摩擦,季游月一邊爬一邊咳嗽,昨晚他沒休息好,今天早晨剛醒,又被觸手插進喉管,硬生生灌進一一堆類似春藥的液體。
季游月感到身體越來越熱,他有點虛弱,過一會就得停下來稍微喘息一下,手肘和膝蓋磨紅了,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流出,銀線一般掛在大腿內側。
他垂下眼睫,冷漠厭惡和意亂情迷交雜,身體不受控制,理智被生理反應隱隱壓制,季游月用力咬唇,逼出點血,睫毛用力扇動,開始落淚。
他想試探。
試探卿燭是否還對他心軟,然后根據對方的反應調整自己的策略。
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落,隱沒到厚重的地毯里,連印跡都沒有留下。
剛開始是小聲的啜泣,隨后像是無法自控般,哭泣的聲音逐漸變大,厚重的鼻音,壓抑的嗚咽,淚水縱橫交錯,匯聚在尖巧的下巴,睫毛被打濕,瞳孔被水霧覆蓋,眼底閃過的情緒全被牢牢壓制,無法被察覺。
渾身都在細細地顫,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又過了一會,他像是脫力了,不慎摔倒在地面上,側臉壓在柔軟的地毯上。
季游月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又睜開,勉強支撐起身體,似乎打算繼續往前。
然而就在這時,悄無聲息的,一顆紅色的軟球滾過來,在季游月正前方停下。
原本應該在走廊盡頭的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好。
很好。
季游月想,卿燭對他還是心軟的,他可以適當調整一下他的應對策略了。
心里冷靜地思忖著,面上卻是一怔。
被迫扮演小母狗在地毯上爬行的漂亮作家看上去并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優待,優美的唇顫抖哆嗦著,面上閃過委屈,屈辱,最后定格在無奈和妥協上,閉著眼睛慢慢低頭,咬住了那顆柔軟的球。
細白的牙齒嵌進軟球的表面,季游月抬起頭,像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深綠色的地毯上突兀地出現了一行血紅的小字。
“做得好,現在去餐廳,允許你站起來走過去。”
季游月撐著走廊的墻慢慢站起,嘴里還咬著那顆圓球不敢放下。H蚊《全偏
臥室在二樓,餐廳則在一樓,然而前方不遠出現一塊路標,白底黑字:
餐廳
季游月前段時間已經把這個大宅子熟悉了一遍,每個房間的地理位置他都記得很清楚,前方箭頭指向的房間原本是二樓的一間娛樂室。
但當他推開門,眼前出現的就是原本應當位處一樓的餐廳。
他走進去。
餐廳里的窗戶全被厚實的窗簾遮住,燃燒的燭火照亮了最中央空蕩蕩的餐桌,雪白的桌布中央用紅色的顏料染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季游月走過去,費力地躺在輪廓上。
眼前是空氣,沒有任何形體,一個金屬面包夾憑空而起,夾走了季游月空中的軟球,一股冰涼的冷空氣慢慢包裹住了季游月,像無形的冰,緩慢包裹,逐漸蔓延。
燃燒著的蠟燭脫離燭臺,立在餐桌邊緣,一支一支,圍住出了一個明亮些的小方框。
周圍的環境驟然暗了下去,原本還有些光亮從蓋著窗簾的窗戶透進來,現在也徹底消失不見了,墨水一樣濃稠的黑暗,空氣像水一樣被染黑了,季游月仰面躺在桌上,那團冷空氣逐漸成型,像是一縷無形的鬼魂,卻又帶著重量,厚沉沉地壓上來。
季游月的眼前什么也沒有,就連桌旁的燭火也沒有搖曳,但他的身體上壓了一層重量,鬼魂有手有腳,觸感明顯冰涼。
他伸手去推,卻又什么也沒碰到。
腿被打開,他的身體已經對性交不再感到陌生,何況身體和熱著,暗火從小腹慢慢向上,一路蔓延,快要抵達大腦,手腳疲軟,理智也快失守,季游月沒有抵抗,只是緩慢地曲起腿,目光有些渙散。
看不見摸不著的鬼魂并不溫柔,它用力的插進來,季游月的小腹都出現一小塊凸起,沉悶而帶著水聲的“啪啪”聲在餐廳中回蕩。鬼魂隨意地擺弄著季游月,但當季游月伸手試探時,卻又摸不著它。
它在季游月身體里抽插,力氣大,頻率快,燃燒季游月大腦的暗火被壓下,小腹的欲火卻越燒越旺,這具身體被情欲浸染透了,像被水浸濕的毛巾,稍微擰一擰,就會冒出大股大股的水流,縱使不去擰它,只將它放在那里,它也會濕噠噠地淌水。
季游月被抱著坐了起來,他張開腿坐在鬼怪的懷里,被從下往上地插,季游月高潮時候小聲地尖叫,小腹也用力往內縮,一聲細細的笑聲若有似無,驟然出現,又驟然消失。
季游月被硬逼著站起,在餐桌上抖著雙腿,被推著身體來到邊沿,那里整理排列著燃燒著的白色蠟燭,他鬼魂背對著抱起,冰涼的手臂摟住季游月的膝彎,用力分開,像是抱著小孩撒尿。
他腿心中央的肉縫還在往外漏水,鬼魂微微傾斜,調整了一下季游月的身體,從季游月身體里淌出的水液澆在搖動的燭火上,蠟燭熄滅了兩根。
季游月被這樣抱著,用因為高潮而噴出的水澆熄蠟燭,等到水不夠了,就會被放下來干,有時是站著,有時是躺著,有時是趴著,餐桌搖搖晃晃,白色桌布被弄皺了,褶皺堆積起來,像停滯的蒼白浪濤。
而季游月就在這樣的浪濤中起伏,他被操了很多次,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蠟燭一支一支地熄滅,黑暗一點一點蔓延,到了最后幾支蠟燭的時候,季游月的身體已經被榨干了,再也流不出什么水,可憐地含著無形的鬼魂陰莖。
鬼魂又干了季游月幾次,但即便季游月被奸污到高潮,身體也噴不出什么水來了。
季游月還處于高潮余韻中的身體被放在桌面上,桌邊絕大多數的蠟燭都已經熄滅,只剩下最邊沿的那幾只蠟燭,搖晃的燭火不夠亮,不能驅逐黑暗,季游月慢慢地蜷縮起來,快感像電流,順著血液在全身的血管中游走,又酥又麻。
然而他沒有多少喘息的時間,鬼魂沒有離開,它慢條斯理,端著一支蠟燭過來,蠟燭微微傾斜著,它像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季游月。
緊接著,它展平季游月蜷縮起來的身體,就像展平一張褶皺的紙。
蠟燭漸漸降低高度,燭火舔舐著蠟身,白色的蠟化成液體,滴落在季游月泛著潮紅的身體上。
“燙”他被按著強奸了這么久,早就被磨掉了大部分脾氣,啞著聲音求饒:“好燙對不起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又因何而道歉,但他疼,他害怕,于是低頭認錯,希望能夠得到一點施虐者的憐惜,從而不再繼續。
他的道歉似乎取悅了施虐的鬼魂,對方愿意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燃燒著的蠟燭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桌面上出現了一杯水。
鬼魂冰涼寬大的手掌握住季游月的腰,讓他四肢朝下跪趴在桌上。
季游月知道對方的意思,他恍惚的臉上不再有委屈和屈辱的表情。只有急切和急于取悅對方的神情,垂下頭就咬住了玻璃杯的邊緣,慢慢朝燃燒的蠟燭的所在地爬動,他爬的不穩,玻璃杯里的涼水因為搖晃灑了出來,弄濕了桌布和身體。
他搖搖晃晃地爬過去,俯身低頭,杯子里的水傾瀉而出,澆滅了還在燃燒著的蠟燭。
當最后一支蠟燭被澆熄,搖曳的火光消失在黑暗中,四周便再也見不到一絲光亮,季游月咬著的杯子被取走,冰涼的手從他的頭頂往后,一直順到后頸。
若有似無的笑聲在黑暗中游蕩,令人捉摸不透。
這像是來自房屋內腔的震動嗡鳴,又像是臆想而出的幻覺。
季游月的身體軟綿綿的,幾乎無法再動彈,那鬼魂便抱起他,似乎因為他的乖巧而愉悅,季游月在黑暗中被帶著熱氣的濕毛巾擦遍了身體,除去了身上的臟污。緊接著又被擦干,套上一件長及腳踝的棉質睡袍。
鬼魂把他放在餐桌前的一場高背軟椅上,隨后抽身離去,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黑暗沒有持續太久,原本遮住窗戶的窗簾被拉開,透進些光亮。
窗外依舊被濃霧包裹,陰沉沉,灰蒙蒙的。
空氣中飄散著食物的香氣,原本應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長桌重新恢復整潔,白色桌布整齊干凈,蠟燭也各歸其位。
身下的座椅緩緩移動,往前靠近了長桌。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牛奶和樣式各異的面包餐點。
像是這間屋子對他說:
好孩子,你表現的很好,所以可以吃早餐了。
25
你可以隨便玩弄我的身體,你希望的我都會做到
濃霧籠罩了一切,窗外的光線越來越陰暗,即便所有的窗簾都被拉開,也只能透進一點灰蒙蒙的光,屋內很陰暗,還帶著些潮濕,雨滴打在窗上,雜亂的滴答聲像子彈。
這座大宅是一間華麗陰森的監獄,季游月坐在窗邊,身體陷進柔軟的靠椅襯墊里,掌心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感受著雨滴擊打玻璃的輕微撞擊感。
每天窗簾會固定打開四個小時,之后便會合攏,無論如何努力也打不開。
自從那一次在餐桌上被一個無形的鬼魂過分的玩弄之后,季游月過了將近半個月的平靜生活。
死寂,潮濕,陰暗,孤寂。
像監獄,但更像墳墓。
人是逐光生物,是群居生物,社會生物,即便是習慣了獨處的人,偶爾也需要到人群中去。
而現在季游月被關押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陰暗宅邸,無法離開,即便理智上明白這是卿燭有意為之,但他的生理本能已經發出警告。
季游月發現自己開始嗜睡,食欲減弱,懶散,這是生理本能,不受理智支配。
他大概明白卿燭想要什么了。
即便是最擅長獨處的人,也會在長久的單獨囚禁中被擊垮,何況這里連光線給予都吝嗇,陰暗和死寂會讓人渴求陪伴,無論那陪伴是什么,只要出現一個可以互動的生物,那么被囚禁的人便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拽緊,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半個月前的那場令人過于疲憊的性事在現在回想起來,心里居然冒出了些追憶和向往,即便季游月的理智知道這是對方故意為之,但他的生理本能無法抑制。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季游月想,否則他會被對方塑造成一個心理不健康,放棄一切堅持只顧著依戀對方的人。
他這半個月一直在思考卿燭的身份,卿燭沒有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之前的那場性事也無法觸摸到形體,卿燭是鬼魂嗎?亦或是這座鬼宅的靈識?
季游月無法確定,所以他沒辦法調整出一個最合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