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還沒有往下,許風擾就先拽住她手腕,低聲道:“我自己來?!?
柳聽頌沒有阻攔,許風擾也沒睜開眼,就這樣胡亂地搓洗了下,立馬滑到其他地方。
生怕再多一點意外。
屋外房間有人走過,許是查房的護士推著小推車,一間間敲著門。
其中傳出些許說話聲,片刻又隨著房門的關上而消失,繼而再重復一遍。
那些殘留的燈光,便一盞盞熄滅。
夜色更濃,彎月無聲。
旁邊的人眼眸暗了又暗,黑與白的界限早已沒了之前的明確,眼底的情緒晦澀。
閉著眼的人毫無察覺,毫無章法地將自己搓得發紅,全是指痕。
柳聽頌將水溫被調得燙了些,隨著許風擾的搓洗移動。
“輕點,寶寶,”她聲音更柔。
許風擾停頓了下,只覺得更奇怪了。
明明現在已經換成自己來,但怎么就沒有好轉一點,反而變成更奇怪的感受,就好像、就好像她在做什么給柳聽頌看一樣。
“這里,”柳聽頌像是沒有注意到她的停頓,拽著她手腕,貼到脖頸,又說:“從這里往下?!?
許風擾抿了抿唇,異樣的感覺沒有好轉半點,卻又沒辦法解決,只能繼續這樣下去。
粗糲指尖劃過脖頸,本就紅透的地方更紅。
可明明柳聽頌什么都沒有做,她就站在旁邊,拿著花灑,跟著許風擾的動作,一點點沖洗。
“這里有傷口,”她突然出聲,抓住許風擾手腕后又松開。
許風擾只好繞開,可旁邊就是、
許風擾隨便抹了下就往下,不敢有絲毫停留。
之前是自己挨不住,鬧著吵著要洗澡,現在卻像酷刑一般,每一秒都在考驗著她。
許風擾的動作更快,不敢有絲毫停留,匆匆忙忙后,就快速說了一聲:“好了。”
她第一次那么期盼著洗澡的結束。
柳聽頌卻出聲道:“等一下,這里還沒有干凈?!?
稍緩下去的神經又繃緊,甚至比之前更緊張。
不過幸好,只是脊背,不是其他地方。
許風擾偷偷松了口氣,等了下卻沒見停,心里忍不住疑惑,直到這時才生出一點勇氣,努力睜開眼。
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用過分專注的眼眸看著她。
許風擾明顯呆了下。
只聽見“嘭”的一聲,花灑摔落在地。
那人抬手捧住許風擾臉頰,偏頭就貼在她唇角,炙熱的呼吸比許風擾更燙,暗啞道:“抱歉寶寶。”
“你真的好可愛?!?
隨著字句落下的,是一個接著一個吻,從唇邊到臉頰、鼻梁,一點點往上挪,落在睜開又緊閉的眼眸。
“抱歉寶寶,我真的有點忍不住了,”過分沙啞的嗓音,哪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能察覺到異樣,像是忍耐了許久,終于泄露出一絲。
許風擾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堵住唇,只能憤恨一咬,又將對方的唇給叼住。
柳聽頌沒有阻攔,仍由對方懲罰,捧臉的手更緊,迫使對方越發仰頭。
“寶寶……”
她的聲音實在太啞了,完全丟失了清晰吐字能力,只能靠著模糊音節,勉強辨認。
咬緊的齒尖沒有換來求饒,反而被越發包容的吻。
直到獵物終于放松警惕,松開尖牙。
于是反撲開始。
舌尖探入,呼吸更重,指尖滑過脖頸,又強勢壓住。
許風擾抬手拽住對方衣領,將布料揉得發皺。
“寶寶、寶寶,”那人低啞且迫切地呢喃著。
過分著急的力度,幾乎要將人融化,壓到她骨血里去。
地上的花灑還沒有停止,將西裝褲淋濕,打透襯衫。
濕淋淋的白發滴著水,落入肩頸與鎖骨搭建的三角凹陷處,積出一攤淺淺水洼,輕輕一晃就掀起水波。
原本柔和的燈光,現在亮得刺眼,讓許風擾不敢睜開眼,仍由對方支配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許風擾感受到自己指尖發涼時,那人才慢慢松開。
額頭與額頭相抵,鼻尖與鼻尖相碰,許風擾睜開眼,恰好瞧見柳聽頌克制著,將眼眸中的情欲壓下。
“寶寶……”她又這樣喊,難言的心疼摻在嘆息里:“你真的太瘦了?!?
許風擾沒有回答,抬手將她推開。
第31章
這樣可以了嗎?寶寶
一時無話,
許風擾企圖逃避,裹上浴巾后被扶著往外走人,還沒有徹底坐下,
就先將柳聽頌推走,
其余的事她一個人也能解決,堅決不需要對方幫忙。
柳聽頌沒有強求,
知道她心里變扭,拿了衣服又往浴室走,腳步莫名有些急切。
不等片刻,
水聲又一次響起。
許風擾坐在床邊,
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會才抬手揉了揉耳朵,繼而慢吞吞地擦拭。
新取來的病服疊放在床腳,
骨節分明的手探出,
抓住布料后,
一件又一件地往身上套。
周圍越發安靜,
彎月從薄云中擠出,
更遠處的燈紅酒綠與醫院無關,
被欄桿隔絕在外,
晚間又打掃過的走廊無人,只有濃郁的酒精味道。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又停下,被重新放到一邊。
許風擾半躺回床上,伸手將薄被拉扯,直至蒙到腦袋,將自己完全蓋住。
滾燙的溫度終于下去了一點,
許風擾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大力搓了搓,
不知是為了降溫,還是將那殘留的感受壓下去。
腦子依舊渾渾噩噩的,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并涌來,叫人無法理清半點,只能這樣擱置著。
里頭的水聲暫停片刻,淡淡奶香又涌來,是許風擾剛剛用過的那一款沐浴露。
許風擾低了低腦袋,又從掌心聞到那熟悉的奶味。
思緒還在亂。
薄被不能將燈光完全隔絕,讓許風擾陷進灰蒙蒙的空間里,曲折的腿越發往回收,好像個脆弱小孩躲在被褥里,縮成一團,抱住自己。
好煩。
熟悉的感受又涌了上來。
她撓了撓腦袋,已被吹干的發絲被揉得凌亂。
她之前并不喜歡將頭發一次吹干,特別是燥熱的夏季,總喜歡留一半潮濕,若有風吹來,便偷得些許清涼,可此刻卻因腦震蕩的緣故,一點也不敢亂來。
于是許風擾將煩悶的原因歸結于此。
該死的腦震蕩。
她又撓了一把腦袋,突然開始尋思著換個發色。
海王紅?
淺灰藍?
好像粉色也不錯。
她煩起來就想折騰自己,現在身上沒有痣了,她就想搞頭發,剛想完發色,又覺得那些傷口非常不順眼,忍不住伸手想扣。
——嘭!
幸好這時有房門聲響起,是柳聽頌洗好澡走出來。
許風擾收回手,將被子拉扯得更高,完完全全遮住自己,像座鼓起來的小山堆。
柳聽頌自然是瞧見了,卻沒有多說什么,自顧自地走到另一邊。
許風擾等了片刻,才慢慢將被子放下,偏頭看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