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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對面許風擾幽怨看她,有點懷疑對方是故意如此,又找不到證據*
。
柳聽頌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明明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卻提起旁的,嗔怪道:“誰叫你亂親那么多?”
她又哄道:“寶寶要負責好不好?”
許風擾被她哄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就點了點頭,乖訓的碧色眼眸里寫著兩個字——行吧。
柳聽頌彎了彎眼,夸贊道:“好乖。”
許風擾偏過頭,只催促道:“快點?!?
白發下的耳垂竟又紅了,不知是因為昨夜的過分而羞愧,還是因為此刻柳聽頌哄孩子般的語氣。
不多時,衣服布料的摩擦聲響起。
許風擾脊背挺直,腦袋偏開,伸長雙臂被當做臨時的衣架,搭滿柳聽頌換下來的衣服。
不受控制的余光總往那邊飄,又急急忙忙拉扯回,許風擾抿了抿唇,呼吸微重。
餓了五年的狗,可不是一兩夜就能喂飽的,此刻的克制,完全是因為還在外頭。
可下一秒她就被脫下的衣服蓋住腦袋。
那人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懲罰,同時道:“不準亂想,這里不方便?!?
甚至比許風擾更先察覺到她的變化。
蓋在腦袋上的衣服還殘留著一絲暖意,淡淡香氣繞在鼻尖,被衣服蓋住的人咬了咬后槽牙。
之前被打消的懷疑,現在又冒了出來,她現在十分肯定,柳聽頌就是在故意撩撥,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裝出無辜模樣,叫她不許多想,勾得她不上不下,還懷疑起自己。
這就是年長者慣用的把戲,五年前的許風擾屢屢中招,五年后的許風擾也沒出息地往里跌。
“梨子,”柳聽頌突然喊了一聲。
剛剛冒出點報復念頭的許風擾,瞬間就站得更直,下頜繃緊。
“哎,姐我在呢,”守在外頭的梨子當即答應一聲。
最后一點懷疑消失不見,許風擾站得更筆直了,眼觀鼻,鼻觀口,就差沒重復念叨我就是一個衣架,給自己洗腦了。
柳聽頌看得好笑,扯了扯這人的手,斥了句:“就會窩里橫。”
她以前就看明白了,許風擾這人面皮薄得很,若是只有她們兩個人在,她就惡劣得過分,什么壞事都能想得出來,可一旦牽到外頭,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她就規規矩矩的,一逗就臉紅,特別緊張。
劇場那回也是,醫院里也是、現在更是。
就好像只外強中干的小狗,只敢在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齜牙拆家,若被送到其他地方,哪怕是些許風吹草動都會豎耳朵,滿臉警惕。
許風擾還沒來得及反駁,那人又拍了拍她,說:“把衣服遞給梨子?!?
“哦哦,”許風擾連忙答應,憑著記憶轉身向門,卻在一片黑中摸不到門把手,柳聽頌被她氣笑,幫忙扯下蒙在許風擾眼前的衣服,她這才能看清前頭。
木門被拉開一個小縫,衣服被一件件遞出去。
梨子熟練接過,甚至來得及瞅一眼許風擾。
哎呦呦,這是做了什么?
還沒有十分鐘就臉紅了啊。
梨子想笑又只能壓住,最后露出一個極扭曲的笑容,故作不經意地提醒:“外面還在布景,你們不用太著急?!?
話畢,她一把拽走全部衣服,然后將許風擾的手推了回去,再貼心關上門。
哇哦,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那么貼心的助理,梨子忍不住夸贊自己,然后抱著衣服、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里頭的人自然聽得出她的言外之意,許風擾僵在原地,轉身回去也不是,傻站著也不是,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你快換衣服,別著涼了?!?
話音落下,卻不見柳聽頌有所動作,許風擾不由偏頭看向她,那人回以無奈眼神,像在說你又變成呆頭鵝了。
這些裙子穿著是好看,可想要穿上卻困難,總得有人幫忙才行。
梨子已經抱著衣服走了,那就只剩下許風擾了。
許風擾眨了眨眼。
被逗得腦袋空白,完全沒想過若是她今兒不趕來,柳聽頌會如何做,反正肯定有不需要許風擾的法子,只是在此刻全都作廢,非要許風擾來幫忙。
昨夜受的氣,可不是簡單哄幾下就能全部消去的。
明明她都哭著求了一次又一次了,這家伙卻一點也不見停,非把她折騰得要暈過去才行。
柳聽頌收回思緒,主動提示道:“裙子。”
許風擾連忙伸手,抓住衣架,小心將裙子取下。
狹窄空間里被淡香填滿,許風擾愣愣的,完全變成叫一句動一下的呆頭鵝,只覺得手中的裙子輕薄脆弱,掌下的女人也纖細柔軟,都得小心對待,短短片刻就冒出細汗。
而年長那位也不幫忙,站在原地仍由對方折騰。
長裙終于被穿上,連在脊背處的寶石流蘇搖曳,將線條姣好的脊背半遮半掩,卻沒將那些曖昧紅印掩蓋,反倒越發惹人探尋。
“遮瑕,”柳聽頌再一次提示。
“哦哦,”許風擾急忙收回視線,又伸手去抓那個拿起又放下的盒子。
鴨舌帽掉落在地,發出一聲響,卻無人理會。
沒有經驗的家伙還以為這是在抹藥,指尖挖出厚厚一層,又被柳聽頌無奈制止,輕聲道:“寶寶,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出我在故意遮掩什么嗎?”
她忍不住笑起,眼尾有春風停留,懸掛于耳垂間的寶石搖曳,打趣道:“也不是不行。”
許風擾說不出旁的,只能默默看她一眼,然后將指尖膏體去掉一半。
柳聽頌忍不住笑,伸出雙臂勾在她脖頸,不緊不慢道:“你這是在生什么氣?這些是誰弄的?”
“嗯?”她拖長語調,尾音撩人。
“是誰把我壓在落地窗前,又啃又咬的?”
剛剛冒出的一點脾氣就這樣被壓了下去,許風擾薄唇碾磨,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做是她做的,可要在這種地方反復提及,她就又不好意思了。
還能聽到外頭的聲響,不知是誰做錯了事,被當眾大聲喝罵,腳步聲來來往往,很是匆忙。
而她們躲在這個狹窄的空間內,連燈光都有些灰暗,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縮短,又克制地不敢靠近。
許風擾咬了咬牙,壓著聲音,試圖警告:“別鬧了,柳聽頌。”
“哦?”另一人才不怕她,看穿她在外頭什么都不敢做的本質,掀開眼簾,饒有興致地回望。
許風擾目光躲閃,只道:“你別太囂張?!?
不然晚上有柳聽頌好看的。
可逗小狗這種有趣的事情,哪里是想停下就停下的?
就喜歡看著她臉紅,一步步往后退,還得強撐著裝出兇巴巴的理智模樣。
可愛。
柳聽頌笑盈盈地回道:“好嘛,不鬧你了,涂遮瑕了好不好?”
像是退讓了,又好像沒有。
許風擾分不清了,只能乖乖聽話。
冰涼的膏體落在紅印上,還沒有碾開,懷里的女人就先顫了下,發出千回百轉的聲調,小聲抱怨:“好涼?!?
果真沒停,只是換了個方法戲弄她而已。
許風擾不想理這人,迫切地想要將那些痕跡蓋住,想快點結束這場漫長又無法靠近的撩撥。
那人也不阻攔,只在指尖落下時,哼出一聲聲短促的、無辜的、脆弱的,試圖壓抑卻按捺不住的音調,像是剛出生的小獸含著人類的指尖,無助地吮吸。
許風擾甚至想抬手捂住她的嘴,又怕將她精心描繪的妝容弄花,只能啞著聲音道:“別鬧了柳聽頌?!?
她試圖專注,盯著那些繚亂的痕跡,往日只知在愛人身上留下獨屬于自己的痕跡,是件極愉悅而滿足的事情。
現在才明了,若親手將那些痕跡遮掩,又是怎樣的感受,就好像這些痕跡變成了只有她們兩人能夠知曉的隱秘。
鏡頭前的她,仍是璀璨奪目的大明星,鏡頭后的你清楚明了,她的脖頸、胸乳、腰腹都是你小心涂抹遮掩后的痕跡。
不明顯的喉管在反復吞咽中,變得清晰,反反復復上下滑動。
當最后一點痕跡被遮掩,指尖偏離。
莫名的愉悅就隨之涌來,像將寶石掩埋進自己知曉的木匣里。
許風擾抬頭想要夸獎,那人卻不肯第一時間檢驗成果,反倒伸手摘去她的眼鏡,偏頭吻來。
許風擾下意識退后一步,抵在墻面上,轉頭要躲,卻被捧著臉,強勢壓回來。
“別……”她含糊出聲,態度猶豫且警惕。
“不行。”
柳聽頌自然知道她顧慮,指腹在下頜摩擦,低啞哄道:“外面沒有人了?!?
許風擾眼簾顫了下,像是意動。
柳聽頌低笑,喃喃道:“寶寶你真的好可愛。”
怎么逗都不會生氣,只會臉紅著執行愛人過分的要求。
“等會記得提醒我補口紅,”她這樣說,吻隨之落了下來,像是忍耐許久,所以省略了試探與輕觸,直接撬開唇齒,與之深吻。
許風擾低著腦袋,抬手想要扣住對方的腰,又怕揉皺對方衣裙,只能垂在身側,摩擦在深藍牛仔褲上的褲縫間,拭去不斷冒出的汗。
口紅被暈開,舌尖糾纏,欲念在唇間碾磨,卻無法被徹底滿足,只余下淺嘗輒止的空虛感受。
“等會不許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柳聽頌啞著聲開口。
許風擾不明所以,卻無法回應,唇舌都被堵住,脊背靠在木板上。
“剛剛在采訪的時候,我就想親你了?!?
“你看起來好乖,像個搖著尾巴、大喊這是我的主人的小狗?!?
“乖寶,”她輕輕咬住許風擾的唇,溫聲呢喃:“等會不許看我了,我怕我忍不住想要親你?!?
她可憐央求:“想親又親不到,好難受啊?!?
白發下的耳垂紅得徹底,許風擾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無法面對這樣的過分話語,仍由對方又貼近,繼續親了好半天,之后才輕輕將人推開,低聲提醒道:“還有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