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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哭笑不得,紛紛站起。
房門被打開后又關上,老舊的樓道依舊深冷,幾人的談笑聲回響。
“記得過段時間的音樂節安排,特別是阿風,你要提前和音綜那邊商量好。”
“橙子你等會去哪?去我家吃飯?”
“算了吧,你和輕焰姐自己吃吧,好不容易把昭昭送到外婆家,你兩快過過二人世界,我今天約了那誰。”
“哦~那誰啊,追了那么久,終于能一起吃飯了呢。”
“嘿嘿,阿風你把你上次推薦那個餐廳地址發我,我糾結一整天了,愣是不知道吃什么。”
“那是柳聽頌帶我去的,等會叫她發你。”
“小野呢?”
“喬笙已經做好飯了。”
隨意的閑談聲散去,帆布鞋踏出大門,樓道間的陰影被拋在身后,霞光隨之落下,溫溫柔柔籠在四人身上。
道別聲接連響起,再抬腳卻走向不同方向,地上的影子被拖得好長。
許風擾看向前方,那熄火的黑色轎車無聲停在不遠處,特制的防窺玻璃將里頭情形遮掩,可許風擾卻知道,那人一定靠在駕駛位中,靜靜看著自己。
剛到車前,里頭那位就先一步幫她打開車門。
更遠處的閃光燈亮起又熄滅,無人察覺。
——嘭
車門關上,繼而是安全帶打開的聲音,有人傾身而來,先是視線被遮掩,而后嗅到淡淡香氣,繼而臉頰被捧起,柔軟的唇覆了過來,輕輕柔柔地壓住她。
“好想你寶寶,”有人輕嘆般地開口,聲音的眷戀不加遮掩,越來越會表達,越來越愿意說出口。
許風擾掀開眼簾,抬手勾住她腰肢,將人往懷里摟。
在唇齒貼近間,有人含糊開口:“柳聽頌……”
“嗯?”另一人的音調上挑,暗啞又千回百轉的,像銀鉤似的故意撩撥。
撲扇的眼簾互相掃過,對視的眼眸沒有一絲躲閃,毫無保留的,讓對方完全看清自己的全部。
想說的話繞了個彎,變成其他。
許風擾眼眸一彎,眼尾有春風掠過,只道:“柳聽頌,我們接吻吧。”
回應她的是撬開唇齒的舌,將這個吻不斷延長、加深。
呼吸與心跳都同步,直到徹底分不出彼此,完全交融在一塊。
第87章
我也想被小媽喂
晚飯沒有想象中清凈,
說好的蒜蓉蝦還是換成了白灼,一方面是怕味重,影響其他,
一方面是剛提著東西入門時,
三斤就喵喵著圍過來,叫得人心軟。
此刻餐廳里明亮,
銀白緬因理直氣壯地坐在椅子上,甩著尾巴等許風擾剝殼。
柳聽頌不免勸阻,說吃完飯再喂貓,
鍋里還給它留著,
可實際的阻攔動作卻沒有。
“喵!”大貓等急了,
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搭到許風擾手臂,試圖催促。
許風擾就故意停下,
明明只剩下一半就能剝完,
卻一動不動。
急得三斤口水都要出來了,
還吃不到,
大爪一直撓,
喵喵個不停。
“三斤,
”而旁邊那位還怕它著急抓傷許風擾,
所以揚聲警告。
氣得那大貓耳朵都塌下去,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十分委屈地叫了聲:“喵。”
許風擾笑得不行,終于愿意繼續往下剝。
這下大貓也不敢催了,只能用大尾巴甩著許風擾,也不知道是報復還是撒嬌,
直到許風擾剝好,分成小塊,
放在專屬于三斤的餐盤里,那貓才一下子撲過來,整個臉都貼在餐盤里,像個小豬似的嗷嗷啃。
柳聽頌眉眼舒展,眼尾滿是笑意。
此刻燈火柔和,一家三口粘在一塊,早就該吃完的晚飯被一拖再拖。
抽紙擦拭指尖,許風擾瞥了眼旁邊,故意道:“你也想吃?”
年長那位哪里會輕易入套,小臂杵著桌面,掌心貼臉,笑吟吟就道:“也想被小媽喂。”
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許風擾一愣,后知后覺地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道:“想得美。”
為了表示嫌棄,她甚至把盤子端遠了些。
柳聽頌此刻穿著寬松的針織衫,脖頸間的痕跡淡又添,淺痕與濃印交織在一塊,纖細薄軟的軀體變得更柔軟,讓人想起軟綿綿的棉花,好像很好脾氣的模樣。
可許風擾卻曉得,這人哪有表面那么老實。
溫涼趾尖觸碰許風擾腳踝,泛起些許酥麻感受。
許風擾眸光微沉,盯著她看。
柳聽頌面不改色,好像什么都沒發生,拖長的語調像是撒嬌,卻隱隱露出幾分壞:“想吃蝦。”
“小、媽。”
一字一頓的字句,笑盈盈的眼眸泛起粼粼波光。
“好不好嘛?”
趾尖還在往上,勾起褲腳,順著肌肉線條,踩住側邊骨骼
丟在對面平板立起,放著剛剪輯放出的第一期綜藝,雖然已直播過一遍,但熱度依舊不減,彈幕占滿半邊屏幕,不斷往前刷。
而此刻的鏡頭剛好落在柳聽頌身上,一身月白旗袍,依舊清冷疏離,即便是旁人湊上前,熱情地套著近乎,她依舊淺淺淡淡的,唇邊禮貌的弧度維持得完美。
再看現實里,女人使著壞,那趾尖攀到膝蓋處,又突然往下跌,一下子踩在許風擾腳背。
許風擾聲音微低,試圖警告:“現在已經不在直播了。”
之前就鬧過一遭,許風擾礙于直播一直強忍著,沒有回應,如今倒好,這人沒有見好就收,反倒故技重施,還拿這一套撩撥人。
柳聽頌裝作不懂,眨了眨眼就道:“不在直播就不能吃了嗎?”
許風擾定定看著她,不知想起什么,竟真的抬手捏了一只蝦。
蝦頭擰去,泛紅蝦肉在指尖剝開。
桌面上的平板依舊播放著,已經到了爭論許風擾與柳聽頌關系如何的片段,桌面下還在作亂,那人踩向她大腿側邊,像是挑釁。
許是幼時的練習,許風擾的手很巧,簡簡單單就將殼子完整拆下,連蝦線去除,繼而才遞到柳聽頌唇邊。
那人低頭叼住,輕松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這家伙可是連貓都要較勁的人。
Q彈的蝦肉在齒間咬碎,泛起淡淡的甜。
許風擾又扯過紙巾,從指根到指尖細細擦拭過一遍,而后拽住對方腳腕。
力度不重,纖細腳踝被扣在虎口收攏間,指腹的薄繭劃過細膩肌理,被拽著往衣角中探,踩在對方腰腹間。
柳聽頌難得怔住,撩撥不成,竟被反將一軍。
呼吸間,腰腹起伏,感受更加鮮明。
許風擾本就瘦,后頭跟著那些人在藏區走了幾個月,那線條就變得更加明晰,似乎能感受到塊塊輪廓,也不知是許風擾還是柳聽頌,*
肌膚相貼處,灼熱如烙鐵。
“好吃嗎?”許風擾突然問道,似笑非笑的眼眸隱隱帶著幾分侵略性。
柳聽頌沒說話,大抵是覺得奇怪,明明是她親自挑選又煮過的蝦,卻被許風擾問好不好吃。
趾尖觸到內衣邊緣,純棉的材質,比起單薄襯衫,明顯要更厚更軟,稍退后又碰到恥骨,硬邦邦地硌人。
突然就陷入了兩難,進退不得。
可即便停留不動,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柳聽頌耳尖微紅,想扯出卻被緊緊拽住。
“好吃嗎?”許風擾又問,略微戲謔的語氣。
惹得柳聽頌抬眼嗔她。
這兩人都是這樣,高攻低防。
撩撥對方可以,但一到自己身上,便丟盔棄甲,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指腹在腳踝摩擦,那凸起的圓骨如玉石被打著圈把玩。
旁邊的小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吃完之后就開始滿臉幸福地舔毛,尾巴依舊甩來甩去。
此刻屋外已是藍調時刻,霞光散去,漆黑尚未侵透天空,連幾點碎星都無,靜謐而蔚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