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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等王韶高興,季冬又揮舞著手中的木棒上去,說:“你有權追他,我也有權打你。”
“你去堵我對象一次,我打你一次。”季冬的聲音冷冷的,“打到你放棄為止。”
“你這是違法的。”王韶一邊跳腳,一邊大聲地說著。
“確實是犯法的不錯。”季冬笑著,“不過,有誰看到了?有誰能證明?”
他跟了王韶好幾天,這才特意地挑了這個地方。
這個小巷子平常走的人少,也就是王韶想抄近路,這才會走這個小巷子,若不然,他平常是不會走的。
將王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季冬這才罷手。
“我不管你是真的想追蓁蓁,還是想要她手上的那兩個方子。我告訴你,沒門!”季冬盯著正倒在地上,抱著肚子在不斷地□□的王韶,重重地說,“不對,連窗戶也沒有。”
“再惹事,我就不僅是動手那么簡單的。”
動手是最簡單粗暴的作法。
動腦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不過,他現在還不到需要動腦的時候。
撂下這一句話之后,王韶這才轉身離開。
他離開之后,王韶在地上緩了好久,這才有力氣站起來,而后拖著笨重的身子推著自行車往醫院里走去。
不要以為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能證明這事是季冬做的,但是只要他身上檢出傷,他就完全可以狀告季冬。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然而,讓王韶失望的是,就算他現在全身痛得很,卻什么也檢查不出來。
他的身上只有些許的痕跡。
望著醫生那鄙夷的眼神,王韶急急地解釋:“醫生,我真的是被打了,痛得很。”
他剛才痛得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過來醫院。要知道平常從小巷過來醫院這里,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但是檢查發現沒有傷痕。”那中年男醫生淡淡地說著,一點掩飾眼里的鄙夷的意思都沒有。
明明身上一點被打的痕跡也沒有,還過來檢查,他一按他的身體,還嗷嗷大叫,差點就把他的耳膜給震破了。
這個人,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估計是沒有人打他,但是他自己幻想是有人打他,所以才會過來醫院這里?
這般想著,醫生眼里的鄙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他這番變化,王韶哪里不清楚?
他又氣又羞,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連叫醫生給他開些藥酒都做不到。
他身上什么傷痕也沒有,根本就不需要藥酒。
最終,王韶只是恨恨回家。
鐘蓁是過了幾天之后,才聽到王韶轉學的事情的。
她了然,果然這個王韶就是沖著她的方子來的。
王韶,又是姓王,估摸著和那個王老板有那么一點關系。而且,把轉學手續辦得那么輕松,那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
王韶消失了,王老板也不再過來騷擾他們,季冬和鐘蓁著實過了好多天平和的日子。
轉眼就是到年,季冬工廠生產出來的青草膏和治風濕的藥酒,為了送禮的佳品。
為了能在年前賺一大筆,季冬提高加班費,他們兩還親自到工廠幫忙,加班加點將訂單給生產出來。
在這忙碌的時候,市場里忽然爆發一道消息,說他們的青草膏和藥酒之所以那么地有效,是因為青草膏和藥酒里頭有一種對人體有害的東西,這一種東西能讓快速地減輕人體的痛苦,只是對身體有損壞。
長期使用這兩樣東西的話,很容易引發疾病。
也不知道是誰背后做推手,反正兩天的功夫,街頭巷尾都在討論著這這一則消息。
人云亦云,那一則消息編得有模有樣,很多人相信了。
青草膏和藥油的銷量立馬就下跌。
除此之外,有不少經銷商過來取消訂單。
伍宗強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整個人完全懵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要退訂單的話,就讓他們退。”季冬說著,“按合同辦理。但是違約金還是要收的。”
“若不然,不給他們退。”
“我去找一個馬自梁,他人脈廣,什么樣的朋友都認識一些,我去請他調查一下,看是誰在背后搞我們。”
“伍哥,你放心吧。我們這兩樣東西都申請了專利。申請專利之前還檢測過了,對人體是絕對沒有害的。”
“全是中草藥制作,哪里有害?”
“你在這一邊處理訂單和退貨的事情,退單就按我說的操作。至于退貨,要是我們的貨品沒有了開封使用過,包裝完好無損,就退給他們。”
“按進貨價退給他們。”
等這一件事情平息之后,不愁他們的產品賣不出去。
青草膏有一定的保質期限,受到的影響會大一些,不過,青草膏的成本低廉,就算是受到的影響大,也不怕,至多是損失一點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