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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恒生知道寧穗什么心思,干脆就給她一個定心丸,說道:“你會是我的妻子,我的莊太太。”
寧穗的一顆心都被吊了起來,莊恒生不怎么輕易給承諾,但一旦說出口,那就是他認定的事情。
寧穗沖莊恒生甜甜的笑,沖他親了一口,說道:“恒生,我好喜歡你。”
莊恒生也溫柔的笑,他笑起來很漂亮,寧穗那一瞬間覺得,如果真的生一個莊恒生的孩子,那個孩子一定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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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穗很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梁嘉學。
她能夠感覺到,莊恒生對她的承諾,已經(jīng)說明了他在考慮和舒婧離婚的事情。
但寧穗沒想到,梁嘉學那邊出事了。
學校里的論壇和校友群里到處都在流傳著,計算機院的院草梁嘉學是個同性戀,而且身染艾滋病,并且還追求同寢室的郭恒,被郭恒拒絕了以后,就跟導員申請換宿舍的。
郭恒在院里人緣好,這種流言塵囂甚上,導致梁嘉學才住進新寢室沒多久,這天下午上完課回到寢室,發(fā)現(xiàn)他的被子、日用品、行李箱……全部都沒扔在了門口,寢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了,新室友不歡迎他。
梁嘉學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些天學校里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很奇怪,夾帶著些許的深意,他到校友空間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被熱議的對象了。
郭恒真是夠幼稚的,也是夠撕的下臉。
梁嘉學站在寢室門口,給導員發(fā)消息,拍了照片發(fā)過去,說道:“老師,我交的住宿費,現(xiàn)在住不了了,能給我重新安排一間宿舍嗎?”
郭恒和導員的關系好,導員也聽說了梁嘉學的流言,所以也不是很想出面幫梁嘉學,于是就當作沒看見,不回復。
梁嘉學心里有數(shù),他想了想,告訴舒婧了。
舒婧為人高傲,也特別喜歡別人求助于她,更何況是她還算喜歡的梁嘉學,她回復道:“等著,我來接你。”
且舒婧上回聽過唐阿姨的話,已經(jīng)改變心意了,既然大家都在傳她做家庭主婦這些年,反倒被一個入贅的莊恒生嫌棄了,那么她就要告訴所有人,她舒婧有的是年輕男人耍,誰比誰濫情還不一定呢。
舒婧難得的開著她的那輛保時捷,開到了梁嘉學宿舍樓下,寢室樓下的宿管不給進,舒婧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直接甩給宿管一沓錢,目中無人的就上了樓。
她這番已經(jīng)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有些人專門從食堂跑回宿舍看這個架勢,只見舒婧來到梁嘉學的宿舍門口,摘下墨鏡,看了眼門口堆積的東西,對著梁嘉學說道:“你覺得重要的東西就帶上,不需要的就扔了吧,我重新給你買。”
梁嘉學沖她笑,說道:“好。”
他身姿筆挺,笑容溫柔,穿著白毛衣和牛仔褲,在舒婧眼里,干凈的如同柏楊樹,年輕又朝氣。
舒婧挽過他的手,帶著梁嘉學離開了。
學校里當晚校友群里都炸了,都在說,梁嘉學被一個富婆給包了。
有些喜歡梁嘉學的女生就道:“梁嘉學缺錢,如果不是為了錢,肯定也不會愿意的。”
但有人拍了那個富婆的照片,氣質(zhì)高貴,長得也美麗,梁嘉學的那些暗戀者仿佛路轉(zhuǎn)黑,非要扒出來這個女人什么身份,沒想到居然是江城大品牌“花時”的一把手舒國慶的千金舒婧。
當然了,學生會的人會更加清楚,這可是他們舉辦活動的贊助商。
舒婧那天給梁嘉學訂了個酒店,先是訂了兩天,她說道:“你住宿舍,我來找你以后也不方便,我給你租個公寓,再給你配輛車。”
她站在窗邊,將酒店的窗簾給拉上,剛拉上,梁嘉學就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臉埋在她的頸窩,悶聲道:“舒婧,謝謝你。”
舒婧靠在他懷里,說道:“梁嘉學,你該知道我不會只有你一個的,我給你的公寓和車,能住多久,能開多久,都要看你表現(xiàn)。”
梁嘉學心里當然明白,在從寧穗那里了解到了舒婧這個人的行事風格,他知道舒婧的狠。
梁嘉學親上她的耳垂,吹了口氣,如今他的技巧已經(jīng)很熟巧了,他手下試探,聲音低沉撩撥:“姐姐今晚賞臉留下來嗎?”
舒婧腳底有些軟,笑道:“那得看你能不能把我留下來。”
梁嘉學輕笑,但笑意不達底。
他將舒婧抱起來,抵在墻上,將舒婧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梁嘉學身體健壯,此刻對于舒婧來說,還是感受到了男性荷爾蒙的壓迫感,但卻讓人心酥,只聽到梁嘉學道:“我只怕你今天留下,明天也走不了。”
舒婧最喜歡的就是此刻又欲又野的梁嘉學。
……
寧穗只知道梁嘉學身上的流言,因為她一直關注著江大的校友群和論壇,這天登上去一看,就很氣憤。
而且白天的時候,有人發(fā)帖子拍了照片,說是將梁嘉學這個得艾滋的垃圾的東西都扔出去了,底下有人聲討,有人叫好。
寧穗忍不了了,她想去找梁嘉學。
結(jié)果她去晚了,梁嘉學已經(jīng)將不需要的東西都扔進了宿舍樓下的垃圾箱,他只帶走了電腦和一些書本資料,以及要穿的衣服,其他的都扔了。
寧穗呆呆的站在垃圾箱前,她能猜到一定是舒婧帶走了梁嘉學,只有舒婧出面,梁嘉學才能離開的這么瀟灑。
寧穗苦笑了下,也是啊,她來有什么用呢?她的性子,除了對著始作俑者破口大罵,無疑就是讓梁嘉學更加難堪罷了。
能夠擺平一切難堪的,就是有錢有底氣的囂張。
寧穗看到垃圾箱里有一些不要的東西,上前翻了翻,翻到一本用完了的筆記本里,夾著一張照片,估計梁嘉學也不記得了,因為不珍視,所以可以隨便夾在一個理科筆記本里。
里面有一張合照,梁嘉學老家小鎮(zhèn)上的初中畢業(yè)合照,照片已經(jīng)泛黃了,由于照片洗刷的不是很好,所以人像也不是很清晰,但寧穗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一排的男生里,站在正中間的梁嘉學,他那么的帥氣好看,眉宇間還有些許傲人青澀的少年氣。
寧穗笑了笑,而后將這張照片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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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穗第二天給梁嘉學發(fā)了消息,問他怎么樣了。
梁嘉學簡單的跟她說了,還交代道:“這些事你都不用過問,和你沒關系。”他知道寧穗性子沖動,也喜歡他,不想讓寧穗因為沖動攪和進來。
緊接著他道:“學校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寧穗撅著嘴,不太高興,想直接打電話過去問他,但莊恒生這時敲了門,淡淡道:“下樓吃早飯。”
梁嘉學也起床準備去醫(yī)院了,他原本是不在意這些流言的,但如今還是得先去醫(yī)院自證清白。
舒婧還在睡著,她昨夜挺累的。
梁嘉學離開時,冷淡的掃了一眼舒婧。
和舒婧在一起,與和寧穗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梁嘉學對舒婧,總是不動聲色的讓舒婧背對著自己,好在舒婧興頭上也不會計較這個。
而對待寧穗,梁嘉學喜歡看著寧穗潮紅羞澀的臉,還有聽她張著嘴又急又輕的喘息。
那時他心里的滿足勝于身體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