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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桑川說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但白仙草也實在是對佩妮親近不起來。
白仙草給寧穗發消息說這邊的事情,寧穗說道:“是因為她真的很漂亮吧。”
白仙草道:“是這個理沒錯,就當我是嫉妒她的美貌吧。”
寧穗卻不以為然,說道:“可是你之前提到的江城的那個金秘書也挺好看啊,還有桑川前女友,叫谷雨的,你怎么不嫉妒她們呢?”
白仙草想了想,回答道:“因為她很熱情很火辣吧,我總是忍不住去想,要是她太主動了,桑川會不會就從了她……”
寧穗哈哈大笑,說道:“我覺得桑川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白仙草道:“我也知道他不是,只是會這么想一想,因為這么想了,也做不到跟那個佩妮多交好。”
“我懂我懂。”
……
白仙草生理期第二天,肚子疼的厲害,偏巧酒店里的衛生巾用完了,她也沒有打電話給佩妮幫忙買,而是自己下樓去外面的超市,順便還想著再買點甜品吃。
白仙草剛要過馬路進那個面包店,面包店門口喝咖啡聊天的幾個白人壯漢就放下報紙攔住了她。
帶頭的那個,白仙草見他很眼熟,想起來就是昨天那個。
白仙草心中不爽,瞧出來他們是有目的而來的,卻也只好低眉順眼,說道:“請讓一下。”
那幾個白人直接上手搶過白仙草的錢包,白仙草反抗不了,反被他們按住,還被揩了油摸了幾下。
白人男子將她錢包里的現金都拿走了,又舉著那張銀行卡和同伴說要去銀行取現金,要把白仙草給帶著。
白仙草便被他們押著去了附近的atm機跟前。
白人男子插入銀行卡,問白仙草道:“password?”
他在問密碼。
白仙草報了密碼,里面有十萬歐元,是桑川臨時給白仙草開的,額數并不多,但對于這些小偷小搶的人來說,可算是個大單子了。
他們將卡里的現金全部取出來。
桑川那邊也收到了郵件,只是掃了一眼,卻覺得不對勁,白仙草都不怎么出去逛街,她本人對于名牌的東西消費欲也沒那么高——即便去專柜買奢侈品,刷卡就行,犯不著取現金。
他給白仙草打電話,是關機狀態——白仙草的手機已經被那群搶劫犯給搜刮干凈了。
桑川立馬給佩妮打電話,問道:“你和白仙草在一起嗎?”
佩妮道:“沒有,白小姐沒有聯系過我。”
桑川道:“你幫我找一下她,有什么不對勁立馬告訴我。”
佩妮應下,就去白仙草的房間查看,沒見到人。
佩妮只好找了酒店經理,要求查看監控。
監控顯示半個小時之前,白仙草出了酒店。
佩妮心叫不好,最近y城挺亂的,估計是碰到了搶劫的人了。
錢財倒是沒什么的,主要是擔心人會有什么不測。
佩妮打電話報了警,要求警力幫忙找人。
……
白仙草害怕被人身欺負,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蹲在地上,搶劫犯也不想被路人關注上,便拿了錢和東西跑了。
白仙草這才站起身,靠著記憶想要走回酒店。
這個時候就悔恨自己偷懶,不記得桑川的電話號碼,口語也不好,問路都問不出名堂。
白仙草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了,她迷路了,似乎還繞遠了?
天色也黑了下來,她走到一個大道附近,瞧見很多人都舉著牌子在示威吶喊,人群中還有人在扔著煙霧彈,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味道。
白仙草低頭捂著口鼻,轉頭就要往回走。
白仙草沒走多遠,就聽到前方又有動靜,她抬眼一看,見著是又一群人從那一頭撲過來了,又打又砸的,哪里是抗議,分明是鬧事。
白仙草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場腿都有些哆嗦,反正就是害怕。
她只好縮在街邊,努力降低存在感,反正大家都是情緒高漲的時候,肯定也不會無故傷人。
白仙草也不知道待了多久,就聽到警.車的聲音越來越近,白仙草覺得警.車就代表著安全感,她悄悄地要往警.車那里跑。
白仙草也不知道她這樣瘦小,怎么就被那群示威者給盯上了,有人拉住她,高聲喊著什么,似乎是在罵她叛徒。
白仙草內心無語,她壓根就不是和他們一伙兒的啊!怎么就被判定為是叛徒了呢?
白仙草的頭發被拽住了,拽住她的這幾個人都是女人,她們對著她嚷著一些話語,白仙草聽不懂,她想著被罵兩句總好比被打。
但眼瞧著她們越來越生氣,作勢就要打到白仙草的臉上,白仙草也不想白白挨著打,就反抗了起來。
結果就是,白仙草受到了這幾個女人的群毆。
挨了幾巴掌,白仙草的耳邊都是耳鳴聲,暈乎乎的,就感覺身邊這群人都散開了,她隱約看到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在向她跑來。
桑川跑到她面前,白仙草還是一副迷茫又驚恐的樣子,桑川心疼的要死,摟過她安撫道:“別怕,別怕……對不起,我來晚了。”
感受到桑川的懷抱,白仙草明白過來這不是幻覺,這才松懈下來,埋頭在桑川的胸膛里小聲啜泣起來。
警.察拿著電棍在逮捕斗毆鬧事的,現場一片混亂。
桑川抱著白仙草上了車,對查爾斯說要去醫院。
白仙草縮在桑川懷里,說道:“不想去醫院,我沒受什么傷。”
桑川道:“你臉上腫了。”
白仙草道:“明天就消了,我不要去醫院。”
桑川道:“除了臉呢?真的沒有哪里被打了?”
白仙草道:“頭發被拽了,肯定掉了幾根頭發,醫院又不負責生發。”
見白仙草是實在不想去醫院,桑川便對查爾斯說改道回酒店。
到了酒店,桑川讓服務生拿了毛巾和冰塊,他將袖口解開,挽起袖口,毛巾包著冰塊,給白仙草臉上腫了的地方消腫。
白仙草眼圈紅紅的,眼神里還是膽怯,她想想就覺得后怕,要是桑川沒來的話,她今天被打殘打廢都有可能。
桑川冷淡的一張臉,似乎也在生氣。
查爾斯走進來,對桑川說了些事情,桑川回了一句。
查爾斯猶豫了下,想要說些什么,桑川低聲呵斥他出去。
白仙草小心問道:“怎么了嗎?”
桑川道:“佩妮沒盡責保護你,我讓查爾斯辭退她。”
白仙草張了張嘴,說道:“對不起……是我今天出門沒找她陪我,我自己就出去了,你倒也不用開除她……”
桑川緊皺著眉頭,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我不朝她撒氣,難不成向你撒氣嗎?如果你今天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辦?”
白仙草眼一酸,就又哭了起來,她說道:“對不起嘛,我下次絕對不會不聽你的話。”
她哭得可憐死了,桑川心頭又是一軟,伸手給她擦著淚,又問道:“你的手機呢?錢包呢?”
白仙草將自己在面包店門口被搶劫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后道:“被搶了錢倒沒什么,我本來要回來的,可是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那邊了。”
她委屈的指著腿腳,說道:“走的我都累死了。”
桑川抬起她的腿腳,給她按摩著,說道:“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桑川很自責,他知道是自己獨來獨往慣了,國內也比較安全,所以在國外,倒是沒有考慮周到如何保護好白仙草,他怎么可以只安排一個佩妮呢?
白仙草很是羞愧,她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就是她自找的。
她思考了下,說道:“要不,我還是回國吧,我在這里,只會讓你分心,給你添亂。”
白仙草從來沒有這樣嫌棄過自己的散漫和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