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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草對于異地戀,一向是沒什么耐心的,她覺得戀愛的快樂就在于粘在一起。
而如今,她更是討厭異地戀,她特別想念桑川。
快到月底了,凱姨的新春旅游也玩的差不多了,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老胳膊老腿”,還是回去休息的好。
白仙草知道凱姨要回來,立馬開車去接她。
凱姨瞧著白仙草,笑道:“你怎么過個年,還瘦了。”
白仙草面上笑著,心里腹誹著,還不是你家寶貝少爺折騰的,好家伙,瘦下來的那幾斤肉這些天也沒補上來。
白仙草道:“相思之情,為伊消得人憔悴。”
凱姨道:“不錯,現在說話文鄒鄒的了。”
白仙草道:“受到表哥的熏陶罷了。”
回了桑宅,白仙草給凱姨取行李,凱姨是個閑不下來的,剛換了衣服就要打掃家里。
白仙草攔住她,說道:“凱姨,家里我昨天才喊保潔來打掃過的。”
凱姨道:“我看出來了,但是我看有些擺設和我的不一樣,我強迫癥,還是要打掃一遍。”
白仙草于是也不攔她了。
……
有了凱姨在,白仙草的日子又變得輕松悠哉了些。
不過當一個人太過幸福,那肯定就是要出點幺蛾子的。
凱姨跟白仙草說,桑川的爸媽最近要回國一趟。
白仙草正吃著西瓜的動作一下子就停滯了,心慌得很。
凱姨道:“你不用緊張,他們在江城有別的住處,不會住在阿川這里的。”
凱姨很淡定的在織毛衣。
白仙草道:“可是……既然回國了,那肯定要來看桑川的啊,肯定也要來這里的。”
桑川月底回國,肯定是免不了見面的。
凱姨點頭,說道:“是哦,見面肯定是要見的,不過小白你也不用太在意,桑夫人不太管阿川,對于阿川的女朋友,她也不會說什么的。”
白仙草心想,那可不一定。
她心里像是繃了一根橡皮筋,始終松不下來。
桑川和她視頻的時候也發現了,便問道:“怎么了?”
白仙草道:“凱姨和我說,你爸媽也是月底回江城。”
桑川道:“嗯,是,你緊張?”
其實要是身為桑川的女朋友,白仙草根本不會緊張,只是……她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內心,是不僅把自己當女友看待的,她想以后都站在桑川的身邊,所以,她很需要桑父桑母的肯定和接受。
白仙草不自在的笑道:“因為那是你的父母啊,我怎么可能不緊張?”
這個回答倒是讓桑川很滿意,他說道:“放心,他們到江城的時候,我已經在你身邊了,有我給你撐腰,你不用怕。”
白仙草咧著嘴笑得甜甜的,又問道:“你到底幾號回來啊?”
桑川道:“后天的飛機,大概大后天中午就能到了。”
白仙草歡呼,鼓掌叫好:“我去接你我去接你!不要叫小鄭!我想和你兩個人說說話。”
桑川含笑挑眉,說道:“確定只是說說話?不動手動腳?”
白仙草道:“嘿嘿嘿嘿。”
……
只是白仙草萬萬沒想到,桑川的父母會提前回江城。
白仙草正在客廳坐著看電視,凱姨在廚房做午飯,門鈴就響了,凱姨前去監視器上查看,然后就去別墅門口接人了。
白仙草聽到凱姨說,是桑川父母,也坐不住了,一時間恨不得可以分身,一個自己上去化妝換衣服,一個自己去迎接阿姨叔叔。
沒辦法,她只能頂著一張素顏,和凱姨去迎人。
桑父桑母的顏值果然不俗,不過到了這個年齡,就已經是氣質大于顏值的吸引人了。
白仙草殷勤的上前就要拿行李,桑母卻側開了身子,眼神上下打量著白仙草,而后問道;“你就是阿川的女朋友?新聞上的那個網紅?”
白仙草干笑著點頭,說道:“是,阿姨好,我叫白仙草,桑川的女朋友。”
桑父倒是沒那么計較,只掃了一眼白仙草,說道:“進屋再說吧。”
白仙草尷尬的走在他們后面,進了別墅,突然就像是個下人一樣局促。
凱姨說道:“小白,你快幫先生和夫人沖咖啡,我趕緊去做飯。”
桑母掃視著別墅內,感嘆的對桑父說道:“阿川還是念舊,這里都住了十來年了,也不見他換一個好點的。”
白仙草聽著直咋舌,這還不好?還要多好?
桑父隨便拿了個橘子剝著,說道:“念舊不好嗎?像我。”
桑母嬌嗔了一句,接過桑父遞過來的橘子瓣,吃了起來。
白仙草將沖好的咖啡端過去,說道:“小心燙。”
她站在兩人跟前,自己也在心里想著,她也太小媳婦兒了吧……
桑父指著對面的沙發說道:“別站著,坐啊。”
白仙草笑了笑,聽話的坐下。
這一坐,便開始了審問階段。
桑母問道:“多大了啊?瞧你年紀也不小了。”
白仙草訕訕地笑,說道:“三十了。”
她內心想著,她看起來很老了嗎?改天趕緊去做熱瑪吉。
桑母又道:“你和阿川怎么認識的?我可是聽說,網紅傍大款,很擅長啊。”
白仙草道:“我和桑川是普通認識的,之前在寧穗兒子的生日宴上見到的,也有聯系,后來我生病,桑川照顧我了,慢慢就發展起來了嘛。”
桑母道:“我倒是不知道我這兒子這么主動。”
白仙草呵呵的笑,心想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桑母又問道:“你是個開網店的,一個月掙得肯定不夠花吧?阿川一個月給你多少錢啊?說來聽聽?我也是落后太久了,許久不知道現在的行情了。”
白仙草道:“阿姨,我自食其力,桑川不給我生活費,我和桑川只是在談戀愛的獨立人,阿姨不要誤會了。”
桑母笑道:“現在很多女孩子都打著獨立女性的旗幟,其實真的入了門,就也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白仙草道:“阿姨,你也說了,很多女孩子,我不是那很多女孩子中的一員。”
桑父此刻卻問道:“小白,你和遲家的那個白珍珠,是孿生姐妹吧?”
桑母這才想起來,說道:“哦,我就說她看著有些眼熟,去年遲家兒子結婚,遲峰不是發來照片了嗎?白仙草,你和白珍珠是長得一樣。”
白仙草只好老實說道:“嗯,她是我姐姐,當初我媽和我爸離婚了,帶我姐姐走了,這些年我們也沒什么聯系的。”
桑母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復雜,她陰陽怪氣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這么多年不聯系,但是攀高枝的本事卻挺相似的啊,不愧是雙胞胎。”
這一句話,白仙草就可以判定,桑父桑母應該是不喜歡白珍珠的。
白仙草心里罵人,她這個姐姐真的是能無時無刻都影響著她的感情線。
白仙草道:“那也只能說明我們姐妹倆是真的好看又招人稀罕,那也沒辦法。”
桑母道:“你嘴巴倒是挺會說的。”
白仙草道:“阿姨有所不知,桑川就喜歡我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