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樓主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運成不屑地把書扔給了我。
老爸他們回來后,我裝的若無其事,然后用余光瞟老爸。發現他在觀察地面,不過好像沒發現什么。
我把兩本書藏在我的臥室的床褥下面,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在被窩里用電燈照著看。
《麻衣相法》那本書就是通過骨骼、面容、手紋、穴道以及生辰八字等再結合陰陽、五行學說推測人的吉兇休咎的,我略翻了翻,記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然后就沒了興趣繼續研究,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義山公錄》上了。
《義山公錄》的《理篇》主要講了三件事,“天人合一”、“陰陽相濟”、“五行生克”,類似于《易經》,我純粹當哲學看了看。《謀篇》好像是鬼谷子縱橫捭闔那一套;《邪篇》則是講了各種各樣的魑魅魍魎以及辟邪驅兇的方法,其中還雜合了一下治療疑難怪病的方子,我把它們當做是趣味小故事通讀了一遍;《卜篇》則是問吉測兇的休咎之學;《符篇》畫滿了各式各樣的符咒,圖文并茂;《堪輿》則是講風水。
看完《義山公錄》,忽然感覺有好多地方說的很有道理,不是純粹的封建迷信那一套,于是我就又讀了一遍,這引起了我對下半部書極大的興趣。
不知道《星象》、《奇門》、《巫》、《氣》、《道》、《命》這些篇章會講些什么內容。
難道真的像爺爺說的那樣,看過之后學會了,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那我豈不是如來佛祖?
我在被窩里邊想邊樂。
第003章兇宅與靈石
拿到兩本爺爺的遺書后,我有時間就會去研究,我本來就善于記憶,對于感興趣的東西,更是記憶深刻,也就是兩三天左右,《麻衣相法》已經被我識記了大半,而《義山公錄》更是被我記得爛熟。
大年初五那天晚上,我和老爸在屋里看電視,母親在里屋和妹妹閑聊,院大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我去開門一看,是二叔。
二叔這個人整天不務正業,只愛打牌,過年的時候更是不會離開牌桌半步,這時候竟然破天荒的來找我們了,我和老爸都很奇怪。
老爸說:“你不會是叫我去打牌吧?我可不去。”
二叔搖搖頭說:“當然不是,我有大事了!”
看二叔神神叨叨的樣子,我笑道:“你能有什么大事?輸錢了?”
老爸瞪我一眼說:“怎么跟你二叔說話呢?”
母親這時候也出來了,她問二叔道:“怎么了,弘德,坐下說。”
二叔坐下后,喝了一口茶,說:“大哥,你還記得大何莊的老倔頭嗎?”
大何莊在潁河以西的一個山區里面,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村,雖然環境惡劣,但歷史悠久。我們那邊的地勢以潁河為界,潁河以東是平原夾雜些丘陵地,就是我們那邊;潁河以西多是山地,大何莊就坐落在山地之中。
老爸想了想,說:“記得,咱爹還給他看過風水,說他家的房子不好,我記得咱爹回來嘀咕了很久——他怎么了?又找你看風水了?”
二叔說:“十幾年前,是老倔頭的老婆請咱爸去看的他們家風水,我是跟咱爹一塊去的,看得是他家老宅,咱爸一直說不好不好,老倔頭就是不聽,還把咱爸給轟了出來。你知道咱爸在回來的路上怎么說嗎?說那是標標準準的兇宅!”
我們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老爸沉聲說:“弘德,你別神神叨叨的,有什么話快說!”
二叔說:“老倔頭今天發瘋了,人家都說是……說是鬼上身了!”
我笑道:“二叔,什么是鬼上身啊?”
二叔一副很駭人的表情道:“你沒見過,鬼上身太嚇人了,被鬼上身的人,有時候說話做事很正常,但有時候說話的語氣、強調、內容還有表現出來的表情,做出來的動作都是已經死過的人的。”
我愣了一下,說道:“什么鬼上身,那不是精神分裂癥嗎?是精神病啊——我妹妹可是學醫的,讓她給你普及一下醫學常識吧。”
二叔急道:“你還不相信,哪里是精神病,精神病會死人嗎?”
我說:“只要是病,就會死人的吧——你不是說老倔頭只是發瘋了,誰死了?”
二叔說:“老倔頭有兩個兒子,一前一后都是被鬼上身后死掉的,如果是精神病,總不會一家爺兒三個都是吧。”
我又愣了一下,說:“他已經死了兩個兒子了?”
二叔說:“正是!而且還都是一樣的害病,一樣的死法。”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精神病是會遺傳的,這也不是很奇怪。”
二叔冷笑了一聲,說:“你說的這些二叔也知道,關鍵是,老倔頭是爹,如果是遺傳的話,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兩個兒子先發瘋死掉,老倔頭后發瘋,總不會是兒子把病遺傳給老子了吧?”
我說:“找醫生看過了沒?醫生怎么說的?”
二叔冷笑道:“醫生根本就不敢看。”
我奇怪地說:“為什么?”
二叔撇撇嘴說:“因為太嚇人了,他犯病的時候,如果你不理他,他也不理你,就只胡言亂語、瘋瘋傻傻而已。但是如果你去招惹他,他就像瘋子一樣拼死了整你,誰都壓制不住。”
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說:“這是病入膏肓了吧?”
二叔又冷笑了一聲,說:“不是病入膏肓,是有鬼祟!老倔頭的小兒子先發瘋,大兒子后發瘋,老倔頭如今也發了瘋,三人發瘋的時間不一樣,但是表現卻一模一樣,說的都是同樣的話,臉上是同樣的表情,做的是同樣的動作,這才最奇怪!他們分明是被同一個惡鬼給纏上了!”
我說:“你怎么知道?”
二叔說:“我本來也不知道,老倔頭他們家三個男人,死了兩個,最后一個又瘋了,家里已經沒別人了。老倔頭的老婆當年聽了你爺爺的話,和老倔頭發生了爭執,沒多久就跑回娘家了,今天晚上是老倔頭的兄弟二腦袋來找的我,話都是他說的。”
我終于找到了一個破綻,立即說:“如果真是鬼上身,為什么老倔頭的老婆沒被上身?”
二叔說:“當年就是她請你爺爺去給他們看的宅子,你爺爺說的話,她十分相信,你爺爺還特意給她留了個辟邪的東西,估計是那玩意起作用了,而且后來,她也一直在自己娘家住,偶爾回一次家,所以她才能逃過一劫。”
我打破沙鍋問到底,說:“我爺爺給他什么辟邪的東西了?”
二叔說:“一塊石頭,‘丁’字形的小石頭,你爺爺在上面刻了一些字,說是靈石,那女人整天掛在脖子上。”
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