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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言靜靜聽著林光赫劇烈的喘息,他的聲音恐懼到了極點。
而他面前這個女人,眼里的神情都沒有變過一瞬。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祁商言頓了頓,才淡漠的開了口。
林光赫急忙應道,“祁總,是我鬼迷心竅,其實就是生意上的那點事,早些年我和你父親明明是同樣的起點,那單大生意讓你父親搶到了,從那以后,祁氏集團是越做越大,但是我的公司是越來越走下坡路,我不甘心,我和你父親斗了一輩子了,我不想認輸?!?
“我是小人,我贏不了你父親,所以就想害了你,祁總,你要是氣不過,我把命賠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兒子!”
祁商言很久沒有聽過林光赫這樣的語氣了,那種每一個字都透露著驚慌恐懼的語氣。
祁商言掛斷了電話。
他冰冷淡漠的眼眸對上了白鸞溫柔纏綿的目光。
白鸞安安靜靜的看了他許久,才溫聲道,“沒想好吃什么嗎?”
她目光溫和,語氣輕快,好像她在意的真的只有他想吃什么。
祁商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側過了眸不在看白鸞一眼。
林光赫是和祁宏朗一樣在商界拼搏了一輩子的人,哪怕是比不上祁宏朗的能力,可保利地產也不是什么街邊小鋪子。
林光赫這個年紀,必然經歷過商界最腥風血雨的時候,他風雨都見過,卻還是被白鸞的手段逼成了這個樣子,嚇成了這個樣子。
更何況是姜姜。
祁商言被被子蓋住的手握成了拳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忍住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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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光赫再打來的電話祁商言沒有接,因為他不想和白鸞再有任何多余的接觸。
白鸞做什么,他不想管。
直到三天后劉博遠帶來了消息。
劉博遠捻著手指,語氣有些局促的說道,“祁總,林總……死了?!?
祁商言抬了眸靜靜盯著劉博遠看了一眼,“林光赫?”
“是?!眲⒉┻h點點頭,又補充道,“林家破產了,保利地產被收購了?!?
“嗯?!逼钌萄缘c了點頭,俊臉上什么情緒都看不出。
劉博遠走了。
病房里安靜了好一會,祁商言才抬眸看向了白鸞。
在醫院的這些天,白鸞很少做什么,她大多時候都只是坐在病床旁的這個小椅子上,溫柔的看著他。
祁商言這一次凝望了白鸞許久,才勾起了嘴角,輕笑道,“你真是我見過手段最狠的女人?!?
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這個詞真的是形容她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幾分嘲弄,可聽起來又像是真的在夸獎白鸞。
白鸞只安靜的望著他,眸色溫柔又沉溺,“你最重要。”
她這么說。
祁商言從這以后沉思的時間多了許多。
他傷勢好了很多,偶爾也會看看新聞。
林家這么大的事兒,在南城必然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就像祁商言說過的,保利地產雖然不能和祁氏集團相比,但也不是街邊的小鋪子,說倒閉就能倒閉。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這樣的公司,哪怕是遇到最大的危機了,最短也該能撐上數個星期。
而不是整個南城誰都沒有聽到風聲,保利地產就這樣輕飄飄的消失了。
更可怕的是董事長和獨子雙雙離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