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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側面說明了祁商言對白鸞的在乎,或者說白鸞在祁商言那里的價值。
因為算出了這些以后,這場婚禮,白興盛壓根就沒有收到請柬,這更讓他接受不了了。
這種規模的婚禮,只要他能在婚禮上露個臉,對他的公司都會起到莫大的幫助。
而顯然,他沒有這個機會。
白興盛還理性,當時并沒有想著去鬧出一個機會來。
因為不敢得罪祁商言,也摸不清白鸞的性子。
這一切,白興盛自然又都怪罪到了柳韻的頭上。
“什么誤會?”祁商言冷寂的眉眼沒什么起伏。
“這是柳韻的主意!”白興盛連忙喊道,說完又補充道,“她是白蕊的媽媽,她為了自己的女兒著想,所以把白鸞推了出去。”
“小鸞不是她親生的,所以她能干出這種事情來……”白興盛忐忑的看著祁商言,一邊說著這瞎話。
白鸞的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
當初他沒愧疚過,白鸞出獄之后,直接跟他斷了聯系,他也沒愧疚過,自然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女兒。
但此時此刻,或者說當初看著白鸞帶著祁商言回來的時候,他就后悔了。
當初他選錯了,如果選的不是白蕊,而是白鸞的話,那今天就什么都改變了。
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他如今只能拼命的甩掉責任,才有可能和白鸞重修于好。
“白興盛!”柳韻忽然尖聲喊道。
白興盛的眉頭皺了皺,回過頭面色猙獰的看著柳韻,他在用目光警告柳韻不要亂說話。
但其實白興盛的心里已經不安了起來。
柳韻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性子了,因為白蕊的事情,柳韻這一年來,變得瘋瘋癲癲的。
真的很有可能當著祁商言的面說出什么要命的話來。
“你現在來怪我?”柳韻絲毫不畏懼的看著白興盛的臉,冷笑著說道,“現在看著白鸞飛黃騰達了,就想要拉攏你這個女兒了是吧,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當著祁商言的面,柳韻說出了這些話,白興盛知道他的處境已經很為難了。
于是看著柳韻的目光更加的可怖,索性魚死網破的說道,“當初要不是我眼瞎,替小鸞選了你這么個后媽,后來這些事兒會發生嗎?”
“要不是你管不好你那沒用的女兒,會死人嗎?會至于讓小鸞去給她頂罪嗎?!”
白蕊是柳韻的逆鱗。
此時此刻聽到白興盛把白蕊說成了一個廢物,柳韻僅剩的理智也不見了。
她尖聲喊道,“白興盛,你以為你是什么好人嗎?”
“后媽?白鸞她媽媽活著的時候你就讓我跟著你了!你一個婚內出軌的男人又算什么東西?!”
白家只有兩個傭人。
家里的這點事情,白興盛是不會理會的,是柳韻在管,柳韻當然不會在這方面有什么大的支出。
所以只留了兩個傭人。
柳韻是個毛病很多的人,白興盛也事兒多,兩個傭人在白家一直謹言慎行,從不多事。
這一年來,白興盛和柳韻的關系每況愈下,家里爭吵不斷,兩個傭人雖然也習慣了,但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