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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霍瑯抱緊了白秋秋,鼻尖在他的腺體上反復磨蹭。
雪竹的氣息包裹住了白秋秋,給他灼熱的后頸注入了一股清涼。
但這還遠遠不夠。
誘導劑最重要的一個作用,就是為了強制讓Omega進入發情的階段。
而白秋秋之所以這么難受主要還是因為他本身排斥席鴻文的信息素,現在他整個人都被霍瑯的信息素包裹,原本蒼白的臉色都開始透出一股不自然的潮紅。
“我沒事。”白秋秋搖了搖頭,他看著被壓在地上、狀若瘋狂的席鴻文,問,“卓居呢?”
席鴻文聞言抬頭:“他死了。”
白秋秋抓著霍瑯的手一顫。
席鴻文像是一只想要想主人討得歡心的寵物,笑容里還帶著幾份純真的意味來:“我親自動的手,你不喜歡嗎?”
白秋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么表情:“我為什么要喜歡?”
“他背叛了你,我替你殺了他。他死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白秋秋覺得他真的不可理喻。
霍瑯纏在白秋秋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他看出了白秋秋眉宇間的疲憊:“我們走吧。”
席鴻文最看不得霍瑯與白秋秋的親密動作,掙扎的力度變得更大了一些,恨不得把霍瑯咬碎了咽進肚子里:“霍瑯!”
“席家倒了,席鴻文也抓到了,都沒事了。”對于席鴻文的掙扎,霍瑯置若罔聞,他撥弄了一下白秋秋的發梢,“你現在還好嗎?”
白秋秋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走吧。”
他的腳步還有些虛軟,幾乎是被霍瑯半攙著離開的。而在他們身后,是陰暗而空蕩的走廊,里頭回響著可怕的嘶吼聲。
白秋秋握緊了霍瑯的手腕,朝著遠處的光點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