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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秋這幾天特別忙,根本沒有力氣應付霍瑯的易感期,為了自己的啾命,他只能好言好語地把人哄著打了抑制劑,讓他自己隔離去。
能忍到現在才找過來,白秋秋不得不再一次佩服霍瑯的變態程度。
“行了行了,別蹭了。”白秋秋推開他的狗頭,哄了兩句,“我們回家,到了家里隨便你怎么樣。”
霍瑯抱著人,死活不肯撒手。
白秋秋非常明白,這時候的霍瑯已經從平時里偶爾醋一醋的小醋精,變成了一個大醋缸。
但是他能怎么辦?只能寵著唄。
“怎么啦?”白秋秋挼了挼霍瑯的頭發,“誰欺負我們的霍瑯小寶貝啦?”
霍瑯正低頭在他的脖頸間亂啄,聞言抬了抬眼皮,咬了白秋秋的鎖骨一口。
“嘶——”白秋秋倒吸了一口冷氣,佯怒,“霍瑯!你是狗嗎!”
霍瑯眼眸一深,直接將人摁在了墻上,低頭舔了舔那枚牙印:“那也是啾啾的狗。”
狹小的走廊里,四周暈染著五彩斑斕的光,光影錯落。
身材高大的alpha一手撐墻,一手捏著omega的下巴,強迫他露出后頸腺體。
白秋秋被霍瑯困在一小方空間里,徹底沒了脾氣:“到底怎么了,嗯?”
“想把我的啾啾藏起來。”霍瑯的鼻尖在他的腺體附近輕輕磨蹭。
“又吃醋……”白秋秋有些無奈,抬手勾出了霍瑯頸間的紅繩,將那塊玄色玉佩勾了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傳家寶都給你了,戒指也戴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們還是不死心。”他聞到白秋秋身上沾染著各種信息素的味道。
他知道這只是無意中沾染上的一些,但是他壓制不住心底的陰暗想法。
白秋秋感覺到溫軟的觸感落在了自己的腺體上,尖尖的犬齒擦過肌膚,他突然明白了眼前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不就是想跟自己討個臨時標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