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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來了?
這小東西可事關(guān)他的身家性命,他放心交給別人嗎?!
“店里那邊事多,我就自己送過來了。”但是這話絕對(duì)不能直說。
要不然這野丫頭絕對(duì)會(huì)嘲笑他貪生怕死。
顏安洛星眸一挑,明顯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心思。
但是也沒有戳穿,讓開了身子。
“進(jìn)來吧。”
尉遲白隨即抱著金蟾,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了房間。
“把東西放在桌上。”顏安洛開口。
尉遲白掃了一眼顏安洛的桌子,上面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符。
頗為嫌棄的挑了個(gè)干凈的地方放下。
“接下來要怎么辦?”
“把手伸出來。”顏安洛吩咐。
“你要干什么?”尉遲白一臉疑惑的看著顏安洛,有些謹(jǐn)慎的伸出了手。
顏安洛則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抽出了旁邊的小刀,直接在他掌心劃了一道。
房間里瞬時(shí)響起了尉遲白的慘叫聲。
“顏安洛,殺人可是犯法的!”尉遲白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別動(dòng),血要是撒灑出去了,等會(huì)你還得挨一刀子!”顏安洛厲聲喝道。
手里還拿著個(gè)碟子裝尉遲白留下來的血。
尉遲白:“……”
片刻之后,顏安洛才松開了他。
“行了,一邊待著去吧。”
“長的人高馬大的,卻比女人還能叫。”
語氣里充滿了嫌棄。
尉遲白:“!!!”
“你胡說什么呢?平時(shí)都是我讓別人叫的,好嗎!”
尉遲白表示必須要捍衛(wèi)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
“難道你從來就沒懷疑過,她們是在演嗎?”顏安洛反問。
尉遲白:“……”
“你一個(gè)女人,能不能有身為女人的自覺?”
“說起葷話比男人還要厲害,難怪陸霆昊不喜歡你。”尉遲白哼聲。
“不喜歡就不喜歡,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又不是少了他活不了。”
顏安洛頭也沒抬,將尉遲白的血和碟子里的朱砂融合在了一起。
然后才開始提筆在黃紙上描畫。
這會(huì)要比剛剛熟練了許多。
畢竟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還是需要練上幾張的。
“走哪跟哪,可不就是離了陸霆昊不能活嗎。”尉遲白嘟囔了句。
顏安洛抬頭瞪了他一眼,也沒繼續(xù)跟他爭執(zhí)這些。
只低頭繼續(xù)手里的活。
“你這是畫什么呢?”尉遲白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就更不懂啊!”
“要是不想再挨一刀,就閉上你的嘴。”顏安洛的眼神里帶著威脅。
尉遲白:“……”
這野丫頭怎么對(duì)他就這么不客氣?
陸霆昊面前乖順的像只小貓咪。
雙標(biāo)的女人。
十分鐘后。
顏安洛的符終于是畫完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金蟾嘴里的那枚陰錢給取了出來。
再用剛才畫好的那張符紙包了起來。
隨后埋進(jìn)了旁邊的爐鼎里。
“行了。”做完這些后,顏安洛才拍了拍手。
“這就行了?”旁邊的尉遲白卻還是一臉懷疑。
“這爐鼎里裝的是功德灰,用來化陰錢上的煞氣最合適不過了。”
而且還包上了她畫的化煞符,再大的煞氣,七日內(nèi)也會(huì)消個(gè)干干凈凈。
“那我……沒事了?”尉遲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