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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氳中，那向來素白如雪的肌膚被熱水浸得發(fā)燙，泛著絕艷奪目的緋色,好似雪白瓷器被上了色。

司暮扣著那與他懷抱分外契合的清瘦腰身，攻城掠池的間隙里，附在謝清霽耳邊輕聲地笑：“小師叔，世人都說你如青竹，可折不可彎，可依我看……”

他止了聲，故意放緩了動(dòng)作，慢騰騰地折磨著。

謝清霽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微微仰著頭，神魂顛倒中，好似根本沒聽見他說話。

他喘息著，胸膛急促地起伏著，眼眸微闔，長睫輕顫，被司暮逼到極點(diǎn)偏又得不到痛快。

忍了又忍，謝清霽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略略收緊了手臂，艱難地湊過去蹭了蹭司暮的臉頰，壓抑又隱忍地求他：“司暮給我……”

司暮欣賞了一會(huì)懷里人的絕色，才親昵地回蹭了一下，捏了捏謝清霽柔軟滾燙的耳垂，啞著嗓音補(bǔ)完了下半句：“……可依我看，小師叔的腰，分明也很軟。”

軟字落下的時(shí)候懷里人呼吸聲驟然頓住，一息后喉嚨里擠出破碎又輕軟的呻`吟，背脊倏地繃直，整個(gè)人顫顫如落葉。

直到許久，才又溫順地蜷回他懷里。

等兩人從浴池里出來，已是下半夜了。

謝清霽還記得司暮屋里的星空，想去司暮屋里歇息，司暮無甚所謂，只要他小師叔在身邊，他就算是睡老樹頭下也很愉悅。

他先一步推開門，神情松快，隨口道：“我倒是很久沒在這睡過了。小師叔，這兩百年我都睡你屋里，躺在你的床榻上，蓋著你的被子，你那屋里被我整得亂七八糟的……你明天看見了可別揍我。”

謝清霽沉默了一瞬，自然知道司暮輕描淡寫仿佛玩笑般的話底下，藏著多少酸澀與思念。

就好像他在渾渾噩噩地昏迷中，也不由自主要抱緊隱約殘留著小黑球氣息的云錦。

他牽著司暮的衣袖，安安靜靜跟著司暮走進(jìn)屋里，在床榻上坐下。

又看著司暮摸出小木匣調(diào)出了他最喜歡的夜景，念念叨叨了幾句有的沒的。

才輕聲回了司暮上一句話：“……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群星閃爍中，司暮碎碎念的聲音倏地停止，屋里安靜了好一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