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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大臣們都有,”常公公弱聲道。
越是身份高的,送給順陽王的喬遷禮就越重,順陽王妃給的虎骨丸就越多。
“而且皇上您賞賜大臣們了,回頭濟世堂賣虎骨丸,大臣們就用不著買了,損失的還是皇上您吶,順陽王妃多精明啊,哪能叫皇上您吃虧了去?”常公公笑道。
皇上想想也是,朝中那么多大臣,兩袖清風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他這個皇上能從臣子們手里坑錢的機會不多,哪能不珍惜?
遂怒氣盡消。
姜綰和齊墨遠雖然搬到了順陽王府,但因為王妃身懷六甲,沒法管王府中饋,傅景元成親又是不可出半點差池的大事,府里下人沒人敢接手這么重的差事,還是落到了姜綰頭上。
是以姜綰從搬到順陽王府的第二天就早上吃了飯就到了靖安王府,幫著安排傅景元和長歡郡主的大婚,晚上和齊墨遠陪王妃吃了晚飯然后回順陽王府。
一連六天,早出晚歸。
好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傅景元大婚的日子了。
長歡郡主一過門,姜綰就能脫手了,她甚至比王妃還期盼早點迎娶長歡郡主過門。
這一日,又是一個艷陽天。
傅景元吉時出府,吉時到懿德長公主府,也一個吉時接到長歡郡主,更在一個吉時花轎停在靖安王府門前。
鑼鼓喧天,禮炮齊鳴。
傅景元牽著長歡郡主進正堂拜天地,本來臉色還很正常,直到看見姜綰看著他們,臉就開始飚紅了。
他在懿德長公主做的丟臉事,除了他和長歡郡主外,還有姜綰知道。
他也不知道姜綰在笑什么,反正那天的事從他腦中閃過,臉上的熱度一點點增加,紅的不行。
檀越不知情,笑道,“不就是成親嗎,表哥至于害羞成這樣嗎?”
傅二少爺笑道,“不知道是景元臉紅些,還是新娘子臉更嬌羞些?”
長歡郡主緊緊的握著手里的紅綢,心底想著姜綰的話,盼望著那天傅景元是真的忘記沒帶腦子出府,而不是他就是那么一個浪蕩子,那她就是跳進了火坑了。
拜過天地后,兩人就被送到了柏景軒,長歡郡主剛坐下,傅景元就趕緊跑了。
喜娘話到嘴邊都還沒來得及說,屋子里就不見傅景元人影了。
可憐傅景修和柳大少爺他們準備把傅景元叫去喝酒,剛走到門口,就和傅景修撞上了……
屋內,喜娘在笑,“沒見過世子爺臉皮這么薄的了。”
蓋頭下,長歡郡主翻了記白眼,好奇傅景元是怎么蒙騙過大家的。
傅景元拉著傅景修和柳大少爺去喝酒,和檀越一樣,他的酒也是灌了水的,傅景元怕面對長歡郡主,他要人換成酒,準備醉他個不省人事。
只是王府小廝哪個敢真給他酒喝啊,一壇子灌水的酒換另外一壇子灌水的酒來,最多酒味更重一點兒,酒是別想的。
傅景元借著敬酒蹭了幾杯,被檀越發現后,蹭酒的機會也被卡住了。
喜宴上,傅景元什么都沒干,就想著怎么蹭酒了,蹭的太過明顯,被姜綰發現了。
這架勢分明是不想娶長歡郡主卻礙于毀了長歡郡主閨譽不得不娶啊,以傅景元的臉皮,不幫他一把,這圓房怕是會遙遙無期。
這樁親事能成,姜綰覺得她得占一半的功勞付一半的責,她不是純古代人,新婚之夜不圓房正中她下懷,長歡郡主可不是她,新婚之夜,新郎官不肯碰她,這是對她不滿,看他們也不像是知道會弄虛作假的人,明天一早李媽媽去檢查,他們怎么交待?
姜綰嘆息一聲,叫來金兒,低聲吩咐了幾句。
金兒“啊”了一聲,道,“這……不好吧?”
“去辦便是,”姜綰道。
金兒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傅景元是準備喝到大家都散宴才回新房,只是水喝多了不得不方便,然后就被檀越和傅景修他們給架到了新房,一把推了進門,再把門關上。
傅景元開不了門,又要從窗戶走,剛走到窗戶處,窗戶也被關上了。
傅景元,“……。”
喜娘和丫鬟就那么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絕對沒有往不想娶新娘上頭想,長歡郡主長的多好看,性情也好,旁人都要樂暈的事,傻子才不愿娶呢。
走不掉,傅景元只好硬著頭皮過來給長歡郡主掀蓋頭了,然后喝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喜娘和丫鬟們就退下了。
傅景元和長歡郡主坐在喜床上,一個比一個尷尬,偏紅燭搖曳,氣氛又格外的曖昧。
不知怎么的,傅景元覺得自己口干舌燥,趕緊去喝水,結果越喝越口渴,長歡郡主覺得渾身燥熱,那種熱很陌生,即便炎炎烈日在太陽底下曬半天也不會熱成這樣。
她下意識的去抓領口,好像這樣能緩一下。
傅景元不傻,自己就反常,長歡郡主也不對勁,他們肯定是被下藥了。
藥效霸道,根本就反抗不了。
紅燭搖曳。
春宵一刻值千金。
姜綰和齊墨遠幫著送走賓客,金兒跑過來,湊到姜綰耳邊嘀咕了兩句,姜綰嘴角抽了抽,“都不掙扎一下就躺平了,我是不是多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