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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一時想不到辦法,只好通知王永富過來商量。
王永富趕來之后一陣憤憤不平地大罵。
只是,發泄情緒可沒用。
他想了一番,也表示沒法子。
用他的話來說,馮思倫在陰司有陰差鬼官護著,我們再怎么搞都沒用,畢竟最終的官司的輸贏還是由陽間的判官說了算。
陰間判官要是包庇,我們做什么都是枉然。
見我們想不出什么法子,宋儀秀卻是說道:“能不能找其它的陰差鬼官走關系?”
“你說行賄陰差?”王永富弄眉。
她這是想把陽間這一套在陰間使用。
宋儀秀點頭:“我們又不用他們來包庇,只要如實判罰,主持公道即可,畢竟我們本身還是占有優勢的。”
王永富眼冒靈光,看向我。
我想了一下,說道:“陽間供奉的陰間鬼官,權力比較大的就是城隍,咱們可以去城隍廟看看。”
城隍老爺在陰間的身份,就相當于陽間的地方官,縣長,或者市長,是比較大的鬼官,已經是神祇,這其中最低也要縣級才稱得上城隍,縣城隍,市城隍,省城隍。
城隍是官職稱謂,不是神祗稱謂。
王永富提出疑慮:“怕城隍老爺不愿意呢?”
思考一番之后,我道:“其實這事我們不能以行賄的方式,得去喊冤,先看城隍老爺管不管。”
“可行。”王永富點頭。
確定這么辦之后,我寫了一封陳情書交給宋儀秀,交待她:我們去城隍廟之后她把陳情書燒給城隍老爺,然后哭訴喊冤,我和王永富看情況行事。
宋儀秀將陳情書收好,連連點頭。
如此,我們坐王永富的車趕往揚州城隍廟。
城隍是一個地方最大的神祗,香火比較旺。
但等我們來到揚州城隍廟時,一切出乎了我們的想像,揚州的城隍廟香火氣息比較差,直接可以說是冷清。
站在外院門前,大門緊閉,王永富不禁道:“我去,幾年沒來這城隍廟,怎么成這個鳥樣了?”
這讓我意識到一些問題,揚州城隍肯定是不作為,不靈驗,這才導致如此冷清。
也正因為作為方地神祗的他不作為,上梁不正下梁歪,陰司下面才搞得烏煙瘴氣,目無天條,出現包庇陰魂,胡作非為的情況。
這一刻,我心里懸了起來,遇到這么一個不作為的城隍,這次喊冤成功的機率太小了。
雖有擔心,但不來已經來了,總是要試一試。
就當我們推開院門準備進去之時,一名老頭突然在里面出現,把我們攔在了門外。
老頭六十左右歲的樣子,身穿素衣,是個不起眼的老頭,手里拿著一把舊掃帚,看樣子是城隍的侍奉者。
他毫無神情,仿佛整個人沒有感情一樣,說道:“不好意思,幾位,今天城隍廟不開門。”
遭到拒絕,王永富當場就不樂意了,沒好氣地說道:“城隍廟晚上不開門是事實,哪有白天不開門的,我看這城隍廟如此冷清,是不是你把來拜城隍老爺的人都攆走了?”
王永富只是發發牢騷,哪知老頭卻是陰惻惻地道:“城隍廟前不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如此大不敬,城隍老爺不待見,速速離開。”
他的語氣無疑是在警告。
城隍廟冷清本就不正常,香火再差的城隍廟也不至少像這揚州城隍廟這般差。
此時老頭的行為又過于異常。
意識到這其中可能是什么問題,我立即道:“今天我們就要進去拜城隍老爺,你擋我們,就是擋城隍老爺的供奉,我們答應,就怕是城隍老爺也不答應。”
然而,老頭并沒有被我震懾住,眼神變得陰鷙,凄聲凄語地道:“擅入者,不得好死!”
宋儀秀頓時就被嚇著,縮在一旁。
我和王永富對視一眼,紛紛明白城隍廟肯定出了問題。
眼神交流之后,我們同時點頭,二話不說,不約而同動手,他推老頭,我推門。
我們雙管齊下,準備進去看個究竟。
哪知老頭當場揚起右手,直接往王永富頭頂砸來。
而他的右手,起了個訣,滅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