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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寶乙和于薇還在說著武天銑,徐姣姣明眸一笑,算是給姜飛一絲證明;朱萬闕笑著說:“沒什么需要保密的,馬丁教授估計會有對賭輸?shù)舻倪@一天,為承擔這件事的繼承人留下了十萬方舟幣。”
姜飛擺手說:“給龔蔻吧,朱律師,你幫我處理一下。”
朱萬闕全部處理完,有禮貌地向四人告辭而去;姜飛拍拍手說:“我又回到了一開始,于薇,等會把茶錢付了。”
曹寶乙笑著攔住準備抬杠的于薇說:“我來,我來,就當今晚花錢看了一出戲。”
警方忙到一點,曹寶乙四人才被允許離開,姜飛和于薇回去一進家門,就看見linda醉得不省人事,流著口水躺在地上。兩人把linda抬回臥室,才各自回房間睡覺;姜飛發(fā)現(xiàn)了自己擺在電腦和行李箱里的暗記錯位了,那名化妝師還真的有問題。
姜飛第二天是被杰克摩斯的來電吵醒的,姜飛平躺在床上,沒好氣地說:“我們定的是明天,我現(xiàn)在只想睡覺。”
“別,別。”杰克摩斯在那頭叫道:“我和于薇小姐談好了,這次是有償采訪,為了滿足讀者的迫切心情,我需要在中午發(fā)稿,我來接你,一起去咖啡館。”
姜飛看看窗簾外的天空,蔚藍蔚藍,陽光明媚,想想自己昨夜才從千萬富翁變成窮小子,立即被于薇這個狠心的女人賣了一回,姜飛咬咬牙說:“我馬上起來,可你如果騙了我,到時候我拒絕采訪。”
杰克摩斯從容地回答:“我是一個紳士,從不說謊,二十分鐘到你樓下接你。”
狗仔隊也能理直氣壯地告訴自己他們從不說謊,姜飛被徹底打敗了,立即起床收拾,爭分奪秒地來到樓下;杰克摩斯很準時,踩在約好的那分鐘開著一輛嶄新的老款車跑來。姜飛揉揉眼,沒錯,是一百年前的大眾款,自己還開過這樣的車;杰克摩斯把車停好,得意地吹了聲口哨,姜飛拉開門進去坐下,張口就問:“加油不容易吧?”
杰克摩斯臉色一黯說:“全市只有兩個加油站,一個在北一個在南。”
姜飛系好安全帶問:“上街要不要買保險?”
“這輛車保險公司不保。”杰克摩斯不顧姜飛倉皇的臉色,邊開車邊說:“你一個隱士,買什么保險。告訴你,我開車的技術(shù)一級棒,十五歲就拿到了駕照,還是這種手動擋的,這么多年從沒出過一次事故,今天是第二次開這種車出來。”
車內(nèi)的空調(diào)不錯,氣溫在二十六度,姜飛還是刷刷地淌汗,早知道,自己就遵循過去的傳統(tǒng),不坐什么副駕駛的位置,而是坐在駕駛員身后。杰克摩斯活躍了氣氛,就一心專注在駕駛上,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開到望巖村;杰克摩斯把車停進停車場的車位,率先松了口氣:“總算到了。”
姜飛下車腳落在實地,立即恢復(fù)了睿智,問杰克摩斯:“馬百榮那案子怎么樣了?”
杰克摩斯背起背包,鎖好車門說:“馬百榮到現(xiàn)在還是一句話沒說,他很聰明,不管有多少證據(jù),只要他不開口承認,就無法提起訴訟,無法判刑。現(xiàn)在磐云出了這么大的事,能幫助他的只有他自己。”
電影城還是那么詩情畫意,在陽光下,各種不同風(fēng)格的建筑都在閃耀著自己的特色,猶如紅花綠葉那樣的協(xié)調(diào);面前石板街的斑駁,仿佛歷史的沉淀,讓一條小街都保持著靈氣,游客不多,但是遇見的許多群眾演員都認識兩人,不停地對這兩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有幾個小姑娘還拿著本子跑過來,請兩人簽字。
姜飛晃晃腦袋,自己什么時候有過如此待遇,又不是明顯大腕,正要推辭,杰克摩斯遞過筆說:“敦米島太空港電臺已經(jīng)邀請你和曹導(dǎo)、徐姣姣作為特約嘉賓,去參加他們下周的一個慈善活動,你現(xiàn)在也算一只腳踏進娛樂圈了。我估計你這樣混上一年,曹導(dǎo)能給你一個機會,和徐姣姣演對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