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睡不著。
女兒長大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臉上的明艷動人越發掩蓋不住。
許驕的爹去梁城治理水患前交待過,若是他在梁城回不了,就把阿驕送去東宮。后來許驕的爹真的死在梁城,她只能讓阿驕女扮男裝去東宮做太子侍讀。
一年接一年,她既提心吊膽阿驕的安全,也提心吊膽阿驕的女兒身被發現。但阿驕的聰慧和不服輸的性子,讓她在眾多的太子伴讀中顯露頭角,春闈時探花及第,自翰林院入朝,太子登基之后,阿驕是元帝自東宮起的心腹權臣。
阿驕在為官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甚至不知道,有一日要怎么全身而退。
她看的出元帝對阿驕的袒護,也有年少時候的愛慕,但這樣的愛慕能有多久,值不值得阿驕一直站在他身后?
她想起方才阿驕口中那聲“抱抱龍”,那是她第二次聽見。
第一次,也是當日元帝送阿驕回頭同她撞見那日,阿驕在元帝背上迷迷糊糊開口,“抱抱龍,別停
,我還要散步,你背我散步……”
元帝看向她,微微垂眸,而后沉聲朝許驕道,“許驕,你到家了。”
……
岑女士輕嘆一聲,女兒大了,有心事也會藏在心里不說了。
岑女士闔眸。
***
八月十五,圓月高掛。
梁城以西三十余里,駿馬在夜色中疾馳逃竄著。沈凌背后的侍衛身中數箭栽倒,沈凌身邊僅剩兩個暗衛。
“沈大人,先走!”其中一個暗衛勒馬。
漆黑的夜里,駛入叢林掩蓋,伸手不見五指。
身后是馬蹄聲和短兵相見的聲音,并著兵器刺入血肉的人聲音。
沈凌的肩上失血過多,眼前也有些模糊,馬背上的顛簸讓傷口撕裂,血流不止,沈凌眼看著便要到極限,但是不能停下。
“沈大人!”僅剩的暗衛看向他。
“走,別停!”沈凌咬緊牙關,在最后的意識松散前,他要能跑多遠跑多遠。
他跑得越遠,天子才越安全。
馬蹄疾馳,沈凌已經快看不清前方,全靠僅剩的意識勉強撐著。身后停歇不久的箭矢聲再次從耳后傳來,沈凌知曉方才的暗衛已經沒了。
身后緊追的人,一定要取他的性命。利箭如雨,人和馬逼過都難。一箭射中他的后背,一箭射中的他的馬。
馬蹄半跪下,將他直接摔下。
“沈大人!”
他滾下山間,暗衛跟上。
今日中秋,一輪圓月高掛,沈凌從山間滾落,直接墜入江海。
斜坡上,幾十騎黑衣勒馬。
為首的黑衣人道,“去稟報,沈凌墜河了,其余人沿路搜索,要見沈凌尸體。”
“是!”
黑衣人目光微斂,方才死的那個暗衛也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沈凌只是幌子,但幌子也要見尸體。
“繼續找,人走不遠,他才是大魚!”
“是!”
……
翌日醒來,又似打仗一般的洗漱,換衣裳,許驕嘴里吊了油條,讓六子拿著豆漿,一道往馬車上去。
葫蘆隨駕,
敏薇緊跟著,手中拿著換洗衣裳和包袱一道上了馬車。
雖然不早朝了,不用起那么早,可政事堂還是許驕最“大”,宋卿源不在,她總不能掉鏈子。
“岑女士,走了!回頭見!”
馬車還未駛遠,聲音也傳來,岑女士叮囑,“早些睡,別熬夜!”
“知道了!”聲音這回隨著馬車走遠了。
岑女士搖頭。
……
下了馬車,許驕已經收拾妥當,紫色的一品朝服服帖穿上,官帽端正,官靴嚴肅,一幅精神抖擻的模樣。
“相爺~”“相爺好~”“見過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