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候服務員正好把水端過來,秦億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那請問張導,您覺得我哪里不合適?”
江河給他挑的劇本就沒有不合適他的,而且這次他本來就擅長書法,演這個角色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上個劇組的磨合已經替他想出了一個演戲的新辦法,在劇組拍攝的地點放置很多的攝像機,然后再把無意間拍攝的合適的片段剪輯進片子里頭,最后觀眾看的時候,就不會覺得他的演技很爛。
實際上秦億也不是完全沒有表演的天賦,他只是不能對著鏡頭而已,一對著鏡頭就要渾身僵硬,自己演得的時候自娛自樂倒是還不錯,當然還有一點,他感情戲是真的爛得一流,很難和別人演好對手戲,偏偏電影和電視劇都非常注重主角和其他人之間眼神和肢體動作的互動。
秦億這毛病放在演戲中來說是大忌,簡單一點說,就是演技爛,而且還爛得無可救藥,畢竟這個可不是勤能補拙就能拯救回來的東西。
用什么理由來打消秦億的念頭呢,對方的氣度確實和劇本的書法家很相合,舉止相當優雅,而且正如對方說的,對方的書法很好,這方面的專業性很強。張舒又盯著秦億的臉看了一會,然后找出了一個借口:“我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
第27章 被坑一把
長得好看難道是我的錯嗎?秦億顯然不能夠接受這個理由。
光是這么一句自然不能說服秦億了,張舒在說完這句話后又開始侃侃而談:“我這個片子呢,雖然不是那種想到國際上得個大獎的那種片,但也比那種青春文藝片要求高很多。演員的臉太好了的話,會讓觀眾忽略演員本身的特質,只記得看他的臉了,片子的內容反而沒關注。作為一個導演,這我非常不希望能夠看到的事。”
這番話說得很有水準,也不至于讓對方太難看,張舒在心里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他只是默默地看了會對方的臉,把對方愣是看得心里發慌才慢悠悠的開了口:“不知道張導有沒有看過《回村的誘惑》、《大晉王朝》、《鯉城敢死隊》、《1972》、《暖冬》這幾部電視劇?”
張舒愣了一下:“我有聽說過,不過沒有看過。”他對電影很了解,但對電視劇不怎么關注,更何況,“一個演員,能夠演好電視劇不代表他就能演好電影。”拍電影和拍電視劇是很不一樣的,成功的電視劇演員演電影失敗的也有不少。
秦億擺了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滑動手機的鎖屏用千度搜了一下自己先前的代表作,然后隨便地指了一張劇照,“張導覺得這張劇照里的人容貌如何?”
張舒搞不清楚他是什么討論,但還是順著那修長的手指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從劇照來看,這出自一部民國諜劇,劇中的人物戴著一頂那個時期的瓜皮帽,穿著有些泛黃的灰色長馬褂,中指和食指之間夾著一支油光水亮的煙斗,他的眼神迷茫,臉色蠟黃,鼻子雖然高挺,但鼻翼兩邊的大大的雀斑抵消了這張面孔上難得的一個優點。
“這小伙子長得挺不耐看的。”張導自認講的十分委婉。
“這個也是我。”看到對方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秦億又指了指劇照下頭的那一行小字。上面的的確確是寫著秦億的藝名“秦韶”這兩個字。
秦億下意識的從口袋里掏東西,手放到桌子下面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他把江河給的資料給石靖之的小外套里了,好在他記憶力足夠好,還記得上頭寫的那些資料:“張舒,原名:張紅偉,性別:男,年齡:四十七歲,曾經執導過《威爾海姆河水上的燈塔》獲得2067年金鳥獎,2064年執導《高粱地里的黃玉米》得到奧特最佳導演獎提名……”
秦億念了十幾條,他念前頭的時候張舒面上還有些得意,到后頭秦億把他詳細的資料越抖越多,當年做小年輕時候的黑歷史都抖出來的時候,張舒面上就不大自在了。
他拉長了一張馬臉,做了個停的手勢:“停停停,這些已經足夠了,你講這些是想和我表達什么?”
秦億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反問了一句:“我對張導了解這么多,那張導對我了解多少?”
張舒顯然被他這個問題給問得噎住,他對秦億確實不夠了解,這些年他已經成了名導演,都是這些演員自己找上門來求他,哪里需要他去花時間花功夫來了解合作的對象。
要是那些名氣足夠高的大明星,不需要刻意的了解他也能知道大概,今天來這里一個是因為制片方的要求,一個是看江河的人情,秦億這種小明星,不就是拍了之前的那部青春文藝疼痛片《如果這都不算愛》嘛,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名氣,當然不值得他費心了解。
“這重要嗎?”張舒同樣嗆聲回去,要不是這里沒有煙,他肯定會用煙噴這個小明星一臉。
圈子里不要亂得罪人這個道理張舒還是懂,更何況這是江河開的口,這小明星后臺拍是挺硬,張舒也忍了忍,冷著一張臉說:“公司招聘員工,也只有員工介紹自己表現自己的份,沒聽說過要招聘的公關去了解應聘者的。你應該表現出來你哪里值得我去用你,而不是在這里擺出這樣的姿態。”
秦億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同情:“我以為張導會到這里來和我吃這餐飯,就應該明白我和你之間并不是招聘公司和員工的那樣的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