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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良緣之一代軍師(書版完結(jié))最新章節(jié)!
拉著肩上的披風,說道:“我不冷。”這樣的天氣還算不上冷,她也沒這么弱。
夙凌也不看她,低沉的聲音冷冷地回道:“披著。”
顧云看著身側(cè)面色陰沉的男人,不解地問道:“你在生氣?”從下午開始,他就一直黑著臉,晚上他和她一起去營地,整晚都沒和她說幾句話。
她知道他在生氣,但是不明白他在氣什么。是因為剛才她說要進行封閉式訓練,不許任何人旁觀訓練嗎?想想又覺得不像,他下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對勁了。顧云低嘆一聲,若是以往,她或許不會去關(guān)心他莫名其妙的脾氣,但是現(xiàn)在,她忽然很想知道他的情緒。
“沒有。”依舊冰冷的聲音沒有什么情緒,腳步倒是越發(fā)地快了。
說謊!顧云索性不走了,問道:“為什么?”
夙凌大步往前走,顧云靜靜死站在夜里,明亮的眼眸盯著那道暗黑的背影漸行漸遠,心里有些失望,他就這樣走了嗎?就在顧云以為他就要這樣消失在她眼前的時候,那個冷傲的男人終是停下了腳步。
顧云微微揚起唇角,走到他身邊站定,仍是堅持地問道:“為什么生氣?”對于感情,她向來不喜歡猜來猜去。
這一次,夙凌倒是沒有再逃避,黑眸緊盯著她微微昂起的臉,夙凌冷聲說道:“你很緊張敖天。”
顧云一愣,自然地回道:“我把他當朋友,當然緊張了。”
顧云的坦然與茫然讓生了一下午悶氣的夙凌郁結(jié),他到底是在和誰慪氣!這個女人對男女之情,遲鈍到人神共棄的程度,他花了那么多心力才讓她明白他的心意,或許到現(xiàn)在她根本就不知道敖天對她的情有多深。
想到這個,夙凌的臉色終于開始慢慢緩和。
顧云納悶,他干嗎突然提到敖天?臉色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難不成……顧云笑道:“你在吃醋?”
夙凌臉上一僵,顧云低低地笑了起來,原來冷傲的男人也會吃醋,而且醋勁還不小。
顧云笑得有些肆無忌憚,夙凌黑眸微瞇,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不滿,冷哼道:“以后你的注意力能不能少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顧云故作不解地笑道:“那應該放在哪兒?”
“你說呢?”危險的低喃顯示著夙凌的警告。
可惜,顧云仍是不怕死地回道:“我不知——”
話音未落,夙凌如豹般敏捷身影襲來,顧云只感到唇上一熱,倏地瞪大眼睛,夙凌放大的臉有些模糊,他霸道而炙熱的氣息卻異常清晰,環(huán)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跳如雷。
“嗯!”顧云甚至忘了要換氣,就在她快要憋死的時候,夙凌終于離開她的唇,暗啞的聲音和著不穩(wěn)的氣息,在她耳邊低喃到:“現(xiàn)在知道了嗎?”
唇上火辣辣的溫度猶在,胸腔像是被狠狠擠壓一般,腦子問問作響,他熾熱的氣息似乎還在唇間回蕩,唇瓣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到現(xiàn)在仍在顫抖,良久,顧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中只有一個聲音,他他,他居然強吻她!
“你無——”顧云還沒罵完,腰上一緊,再次被納入溫暖的懷里,瞬間被他的氣息包圍,顧云有些慌亂,只想往后退,腰被緊緊環(huán)著,死命后退掙扎的結(jié)果就是向后跌去。
“啊——”
夙凌怕摔傷她,在她倒下的那一瞬間翻轉(zhuǎn)身體,兩人砰的一聲摔在枯黃的草地上,結(jié)果夙凌躺在地上,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仍是沒有松開,而顧云正半騎在夙凌身上。
他居然強吻她!顧云惱羞成怒,拽著夙凌的衣襟,叫道:“以后只能我強吻你,不準你強吻我!聽見沒有!不然——”
夙凌黑眸帶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低沉的嗓音竟有些迷離,“不然怎么樣?”
不然……顧云的臉刷地一路紅到耳根,天哪!她在說些什么啊!最讓她尖叫的是,她此刻還狼狽地坐在夙凌大腿上!顧云現(xiàn)在只想快點站起來,腰上的大手卻穩(wěn)穩(wěn)地握著不肯松開,夙凌暗啞著嗓音輕笑著說道:“好吧,我等著你強吻我。”
看著他一副等她主動的樣子,顧云有一種想死的沖動,不,是把夙凌咬死的沖動!臉燙得快要燒起來,顧云一邊拽著夙凌的手,一邊低叫道:“你快放手!”
夙凌卻意外地配合,環(huán)在腰上的手很快松開。顧云立刻起身,轉(zhuǎn)身就要走,夙凌平躺在草地上,笑道:“你抬頭看看。”
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顧云抬頭看去,如墨的夜幕上,一彎殘月高懸天際,星辰未見得明朗,從下往上的角度看上去,失去了繁茂枝葉的孤枝,仿佛鑲嵌于夜幕中一般,整片夜空如同一幅構(gòu)圖奇特的潑墨畫,自由而隨意。她知道夏夜群星璀璨很美,想不到蕭索的冬夜里或明或暗的夜空竟也如此讓人心醉。顧云忍不住贊嘆道:“好美。”
被眼前的景致奪去所有的心神,顧云在夙凌身邊坐下,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暗夜星空。月華籠罩下,她昂著頭,纖細的脖子、微揚的下巴構(gòu)成一條完美的弧線,臉上的疤痕在朦朧的夜色下并不太明顯,潤澤的唇嫣紅欲滴,溫暖而柔軟,想到剛才那短暫的吻,夙凌體內(nèi)一陣騷動。趕緊移開視線,如她一般注視著蒼涼的星空,夙凌唇角輕輕,語調(diào)輕柔地笑道:“是很美。”只是此美非彼美。
冬夜里,少了蟬鳴蟲叫,只聽到夜風在林間穿行發(fā)出呼呼的風聲,發(fā)絲與衣衫都被吹得凌亂不堪,這樣的夜實在不適合賞月賞星星,兩人卻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光,久久地沒有說話,剛才波動的心也緩緩平復。
顧云側(cè)頭看去,夙凌隨性地平躺在地上,赤血自然地枕在腦后,顧云低聲問道:“你去哪兒都會帶著赤血?”
“嗯,這么多年,習慣了。你以后最好也把冰煉帶在身邊。”戎馬生涯多年,兵器不離身已成了習慣,而且想要他命的人,實在數(shù)不勝數(shù)。
屈膝坐著,將手撐在膝蓋上,顧云問道:“冰煉和赤血背后應該有故事吧?能告訴我嗎?關(guān)于你們夙家的故事。”一把劍居然會說話,這實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疇,她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