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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想跨過鬼門,必須先把這位弄到爛醉才行。
「回去等我,忘了你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再多言,是想小娘今夜罰你?」
說著我摘下帷帽,偏頭看他,暗示的意味極其明顯。
江檀臨薄唇微勾,頗具諷刺意味,應了一聲是,貼心地關上門,轉身離開。
「夫人真是風流多情。」司徒逢接過我的帷帽,出言就是酸。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輕勾他的尾指,反問道:「大人,我心中是誰,你竟不知嗎?」
幽藍色從他耳尖蔓延出一縷,又飛快收回去。
這次,我沒有錯過,卻恍若未察。
「我膝下抱有一子,自是盼望他能襲爵。江檀臨雖年輕,卻不簡單,我心惶恐得很。大人陪我飲些酒好不好?」
司徒逢沉默著應了,被哄著喝了好些酒。
他握住我的手腕:「夫人是在故意灌我酒?」
我借著他的力,靠近他懷里:「今夜你就徹底醉了不好嗎?逢郎。我不想聽你叫我夫人,你再喚我一聲眠眠,好不好?」
司徒逢低垂眉眼看我:「眠眠,也是夫人。司徒夫人。」
他薄唇靠近,清冽酒香四溢。
我偏開了頭,滿腦子都是江檀臨說他能感受到的威脅。
「怎么了?」
「我們都去夢里,做些更出格的事,好不好?」話落,我眼角一滴淚落下。
司徒逢伸手輕柔擦去,啞聲應好,陪著我大醉一場。
羅帳傾瀉,我偷偷燃起早就兌換好的迷香。
拉好衣領,戴好帷帽,片刻不停地往三生河畔趕。
徒留司徒逢一人在旖旎靡亂的春宵中。
剛出千星閣就撞上了眼底鎏金翻涌,瘋了似的江檀臨。
他周身繚繞著金色劍氣,仿若頃刻便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他一把抓住我,長吸了一口氣,說出此生唯一一句臟話:「崔瑾眠,你他媽玩死我?」
我明白再也甩不開他,只猶豫了一瞬,便反握住他的手。
「走,帶你亡命天涯。」
江檀臨將長指塞進我的指縫,聲音膩著蜜:「小娘平時高高在上,撩起人來,嘖,真讓我恨不得現在就干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