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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科長是有女朋友了還是已經結婚了?
簡斯琪的腦子轉的很快,很快就想到了前幾天時柏年反常的行為舉動,還記得段隊跟隔壁泌尿科醫生聊女朋友,年科長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當天還真買了糕點帶了回去,至于帶給誰……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她從石化中恍然回神,趕緊把手機放在桌上移開,轉身看到時柏年修長高大的身影從外面推門而入。
他穿著解剖服走過來,發現她在發呆,男人的臉色有些冷然,“愣著干什么,過來工作?!?
“哦。”簡斯琪走過去把解剖刀拿出來給他擺好,手里的動作不停,心卻早已經亂如麻。
看到她還在神游走神,時柏年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冷漠的氣場,“把開顱圓盤鋸和刀片給我?!?
簡斯琪回神,說了一句對不起,把刀遞過去。
時柏年把尸體頭部固定,拿起電動骨鋸,冷靜地跟她吩咐了什么,開始開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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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電話掛掉后,任臻怕打擾他工作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時柏年,但沒想到這人果真忙到一通電話沒給她回過來。
兩人再見,已經是三四天以后。
那天是周六,歐陽颯颯雙休,本來跟任臻兩人說好的下午出去逛街,一個午覺醒來外面直接換了天,熱了半個月的天突然冷下來,窗外烏云密布,隱約有下暴雨的趨勢,于是她們出門的計劃被打亂,兩人在電話里聊了起來。
歐陽颯颯說自己昨天下午相親遇上一神經病,“長的怪相就算了,我這人只看重人品,但這人一上來就問我能不能接受跟公婆住,還想三年抱倆最好是男孩,太窒息了,幸好我跑的快?!?
“噗。”任臻趴在床上咯咯地笑,“大清都亡了,怎么還有這種重男輕女思想的人啊。”
“你別笑,我現在寧愿找個帥哥玩一夜qing也不想浪費時間在奇葩男身上了,想明白了,年輕要及時行樂,那么早穩定下來干什么?!?
“你說的不錯,為什么每個人的人生軌跡要跟別人一樣,各有各的活法,開心最重要?!?
歐陽颯颯贊成她這話,“下次我也跟著孟晚瀟去商學院抓帥哥?!?
“對了,你家法醫哥哥怎么樣?擦出花火沒?”
“什么啊。”任臻揉了揉眉心,她這兩天爆肝影雕,眼睛由于長時間盯著石板上成千上萬的圓點,有些過度疲勞,眼球很干,聽到這話她笑了,差點笑出眼淚。
“時柏年跟我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他跟我的追求完全不一樣,生活軌跡也不同,平時也沒共同語言,真的不是一類人,能擦處火花就見了鬼?!?
門口,時柏年冷峻沉默地站在她臥室門口,高大頎長的身影壓在走廊里,聽到里面那聲不是一類人,他深邃硬朗的臉上面無表情。
對面房間的一聲絆響讓任臻渾身一怔,剛剛兩人聊的太投入,壓根沒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她趕緊從床上下來打開門走出去,迎面撞上從臥室出來的高大身影。
幾天不見,他下巴上多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睛有些紅,神色不太好看,能看出一些倦意,任臻跟歐陽颯颯說了句掛了后把手機收起來,抬起頭問時柏年。
“以為你今天又不會回來了,晚飯吃了嗎,我叫了外賣,一會送來?!?
見他不說話,任臻看著他的眼睛,“怎么,心情不好嗎?”
時柏年淡然地別開臉,他的嗓音很沙啞,像是砂礫劃過,并沒有直接回答她,只說:“我出一趟省,三天后回來。”
聽到他又要走,任臻怔了下,“啊?”
又很快應聲:“哦?!?
時柏年繞過她頭也不回地下了樓,任臻站在樓梯上看到他消失在家門,才反應過來他真的走了。
任臻睜大眼,仿佛剛才出現在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幻覺。
靠!他當這里是旅館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雖然,這是他的自由。
任臻心里好不爽,就跟梗著個桃核一樣不上不下的難受,她特想問就這天氣你能去哪兒,但好像人家去哪兒跟她又沒什么關系。
想來想去,倒是自己把自己氣到了。
樓下敲門聲突然響起,任臻趕緊跑下樓,以為那人因為天氣又折身回來,打開門一看,卻發現是送餐的工作人員。
失望地接過外賣,任臻合上門走到客廳,跪到地毯上打開食盒放在茶幾上,她把電視播到古裝劇,賭氣似得往嘴里塞著食物。
氣得不輕。
她今晚準備把羋月大結局看完,劇情演到女主氣勢磅礴的在叛軍面前講話收服軍心,任臻捏著抱枕,情緒被調動到高潮。
正專注地盯著屏幕看著,她感覺耳畔‘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電視屏幕跟著客廳的照明燈一黑,任臻眼睛瞬間失明。
視線里一片漆黑,任臻下意識去摸沙發上的手機,她按亮屏幕打開手電筒。
屋外狂風大作,有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拍打在窗戶上,她沖到窗邊關上玻璃窗,防止雨水打進來。
抬頭卻發現對面公寓樓家家燈火通明,并沒有停電的跡象。
任臻握著手機在家里轉了兩圈,可怎么也找不到電箱,手機突然小震了一下,系統提示她手機電量過低將自動關機,任臻那一刻突然慌了,她有夜盲,更別說在這種環境下借著夜色認路。
她摸黑走到樓梯口,抓住扶手往樓上跑,一片黑的視野里,身后仿佛有野獸追趕她,她越爬越快,以至于上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踩空,膝蓋直直磕在了石階邊緣。
那一絆,尖銳的感覺像是被尖刀刺了一下,任臻差點以為自己的膝蓋被撞碎了,她扶著樓梯想站起來,小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她其實沒想哭,但眼淚不值錢,跟豆子似得撲簌撲簌掉了下來,真的很痛!
……
今天下午天氣很惡劣,航空公司第一時間取消了去海南的幾個航班,但這一趟時柏年務必要親自去一趟,他下班后火速回家拿證件準備驅車前往,客廳沒有看到任臻的身影,不想剛上樓就讓他聽到這么一番氣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