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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不老實地在她后腰上一陣摸索,引得任臻陣陣顫栗,回頭錯愕地看著他,原本是想故意弄濕他的墊子讓他跟自己睡一張床,卻不想這男人是狼,如此來勢洶洶。
時柏年低頭,輕輕吻上她的雙唇,沒有深吻,只是輕輕用唇描繪著她的唇形,“墊子濕了,我只能跟你睡了。”
“你……”
“噓,爺爺在隔壁。”時柏年低頭,咬住她的唇瓣。
清醒的任臻不似昨晚熱情主動,她只覺得渾身有電流劃過,生理的反應嚇得她不知所措,她無意識呻.吟,“腰,腰疼。”
時柏年的動作頓了幾秒,她聽見他在她耳邊低低地輕笑,還算克制了,手從她腿間緩緩撤了出來。
第35章 羅紅霉素
【今天, 我跟我暗戀的女神情感摩擦出了質的飛躍/愉悅】
——時柏年的婚后手札。
夜深了,今晚有人注定無眠。
簡斯琪躺在床上, 把這兩天關于非遺傳承人的新聞都看了一遍, 跟梁藝璇競爭的任臻已經退出了候選人的角逐。
如果說這件事是她職業生涯中一個很大的砍, 按道理她應該很傷心才是, 可今天年科長的種種表現, 這事倒變得不痛不癢了。
她打開微信朋友圈百無聊賴地翻了翻, 看到梁藝璇今天又發了條鏈接, 這一次是條關于《傳承者》節目的預測宣傳,點進去在里面翻了翻,無意間開看到了任臻的名字。
簡斯琪以為自己眼花,定晴一看,非遺宣傳員名單除去梁藝璇,最后一位便是任臻。
她咬了咬唇思忖片刻, 撥通了梁藝璇的電話, 作為高中同學, 兩人互相問候了幾聲,話題不知不覺被她引到任臻的身上。
“她不是已經落選了, 怎么還會有資格上這種大型的節目?”
“領導覺得她有能力唄,估計是覺得可惜。”梁藝璇那邊蔫蔫地答, 倒不像是十分有興趣。
可簡斯琪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又繼續說道:“她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而且我看她的作品也不是很好。”
“沒聽說有什么背景,父母一個是石匠一個是提前退休的教師。”
“她是色盲,況且已經退出競選, 但突然又上這樣的節目,網友難免會高看她的能力水平,會對你產生影響的吧?”簡斯琪火上澆油,試探道。
“斯琪。”梁藝璇在那頭突然打斷她。
“嗯?藝璇你說。”
“你是不是跟那個任臻有什么過節?”
簡斯琪渾身一頓,她抓住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沒,沒有啊。”
“是嗎?”梁藝璇拖長了音調,“既然沒有就別再跟我提這個人了,免得讓別人以為你是想借我的手整死她。”
“我沒有這樣想。”
“沒有最好。”梁藝璇的聲音冰冷,沒有意思感情:“斯琪,你跟我是高中同學,我對你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她有什么過節,但凡是還是大度些好,每天活在好強和自尊心里,我都替你嫌累。”
“你要想跟我這個老同學還聯系,以后就別再跟我提她,要報復就自己去報復,但歧視色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是不想再用了。”
簡斯琪垂下手,看著黑掉的屏幕,她用力捂住砰砰砰快要沖波胸腔的心臟,當一切心思被拆穿,她此刻只覺得無地自容和羞恥。
——
任臻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穩,身旁睡個熊一樣的人,多少有些別扭和不自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她悄悄下床上過一次洗手間,回來時因為看不清,還是弄出了些動靜。
時柏年無意識睜了睜眼,在黑暗中看到她躺下,一只手臂環上去抱住她的腰,頎長的身體側翻緊緊壓著她,他沒有穿上衣,滾燙的男性氣息滿滿縈繞著她。
任臻被他的動靜驚了下,微微側臉,“我吵醒你了?”
時柏年搭在她身上的手輕輕隔著被子捏了捏她的腰,他嗡聲:“幾點了?”
“五點多一點,天還沒亮。”
時柏年的手慢慢探進被子里,近距離地給她按摩酸痛的腰,”那時間還早。”
雖然有些困倦,但他覺得做.愛這種事要比睡覺重要的多,這樣一想,他瞬間就精神了。
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吻了吻任臻的唇,在被子里撫.摸她的身體,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心地吸取著妖精的靈氣,“衣服怎么扣的這么緊”
任臻的臉頰緋紅緋紅的,她沒有回頭,只看到自己胸前的被子一鼓一鼓的,幾秒后,他終于除掉障礙,手感像裝了水的氣球,有種飄飄欲仙當神仙的快感。
時柏年的掌心的走向再往下時,被任臻一把扣住手腕,他的嗓子也啞了,有些受不住,“讓我摸摸…”性感禁欲的嗓音低喃在她耳畔,又純又欲,她從來沒有見過時柏年這樣安耐不住。
“不行,我有話要問你。”
意志還是打敗了任臻身體中躁動的因子,她翻了個身面對她,時柏年立即低頭親吻她的唇,有點不依不饒,甚至還輕咬了一口,作為她中途叫停的懲罰。
任臻按開床頭柜壁燈,夜色朦朧,比起白天的冶容秀色,任臻在鵝黃的照明燈下,更顯的妖媚溫柔,別有一番風味。
“你說。”他的嗓音像是含著砂礫,沙啞的不像話。
“時柏年,你喜歡我嗎?”躺在一張床上說這些話本就比較難為情,如今還開著燈,他可能不知道自己說出這話用了多大的勇氣和膽量。
就只為了滿足她多日以來的好奇心和一點希冀。
時柏年翻身壓在她身上,雙手牢牢撐在她臉頰兩側,他凝望著她,黑漆漆的眸子很深,像是一把鉗子緊緊抓進她的心里,他看著她的眼睛說:“喜歡。”
“那你呢?”時柏年貪戀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磨挲著她的紅唇貝齒,慢慢伸進一根食指到她嘴里攪了攪,“你喜歡我嗎?”
‘喜歡’兩個字,加上這個極具暗示性的動作讓任臻大腦一陣眩暈,她在錯亂中狠狠咬住他不安分的食指,頂著近乎熟透通紅的脖子,像是癡傻般:“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