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魏子成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束在玉冠之中,幾縷碎發(fā)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窗外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為他披了一層銀霜,既添幾分出塵氣質(zhì),又顯得整個人更加清冷。
然而這副模樣,卻激不起姜琇瑩心中半分的漣漪,只自顧自地給平哥兒夾著菜。
這泥土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反而最愛穿這白色,表面看著光風霽月,實則內(nèi)里已經(jīng)黑透了。
平時最有心欣賞的周蘭,這時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絲綢的手絹都要被她攪斷了,心中真是埋怨死他了。
真是搞不懂,都不是他的種,讓他參加什么國子學考核?
周蘭憤憤不平地想著,瞪了一眼低頭吃飯魏瑞安,轉(zhuǎn)頭又不著痕跡地用充滿憐愛的視線看了一眼魏瑞平。
該死的,本想讓他到考核當日都臥床不起,哪知這賤蹄子竟然醒這么早,她倒是還想再讓他出事,可這樣老爺就該不高興了。
正埋頭吃飯的魏瑞安,突然感覺背后涼涼的,抬頭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又低頭大快朵頤起來。
這桌子菜對于上輩子的他而言不過爾爾,可是這重生兩日來,他能有飯吃就不錯了,過去看不上的,現(xiàn)在可都是珍饈,他可得吃飽了!
“莫要吃多了積食,影響明日的考核。”魏子成看著魏瑞安皺眉道。
動作如此粗鄙,像什么樣子?
他跟著姜琇瑩的大哥出去辦事,本該半個月的路程,愣是快馬加鞭縮短到十日,在考核前趕回來了,希望能給他們指點一二。
聞言,魏瑞安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跪在魏子成的腳邊。
眾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下跪整得摸不著頭腦,不由得納悶起來: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他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父親,孩兒身體不適,嗓音尚未恢復,恐給家中丟人,想請您恩準孩兒不去參加國子學考核!”
“嘶——”
旁邊服侍的丫鬟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安少爺之前多么在意這次考核,她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對于這些庶子來說,在家中受寵倒還好,可以努努力拼一下科舉,萬一就考上出頭了呢?
可若是不受家中重視,沒有夫子教導,也沒什么書可以讀,想通過科考魚躍龍門簡直難如登天。
這更多看重先天潛力的國子學考核,是后者出頭的最佳道路。
安少爺是瘋了嗎?!
“胡鬧!你若是不想?yún)⒓樱缭缯f了便是,何苦讓你姨娘替你操心,還害得平哥兒遭了病?”
魏子成臉色低沉。
“是啊。”周蘭附和道,“你怎么能辜負我這些日子以來對你的栽培呢?”
她用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實際是遮擋壓不下的嘴角。她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上仍然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來。
魏瑞安看著傷心的周蘭,心中動容。
多么偉大的一位母親啊!
可是他仍然堅持自我,又重重地磕了個頭:“求父親成全!”
姨娘并不知那國子學內(nèi)部的水深火熱,期望他考入國子學,也是情有可原的。
上一世他被姜琇瑩強迫著考入了國子學,他本想有一番作為,努力迎合巴結(jié)那些高官子弟,想與他們結(jié)交一番,卻適得其反。
而昏迷的魏瑞平卻逃過了一劫,在姨娘的教導下安安穩(wěn)穩(wěn)地成長了,哪像他,遭受同門的欺凌?
這回,該讓魏瑞平那賤種好好感受一下他受過的苦了!魏瑞安低頭恨恨地想著。
魏子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在思索,過了幾息后,他開口道:“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便由你去了。”
“謝謝父親。”魏瑞安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