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三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前世的林信是一名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學者。
尤其是對民俗風習這方面研究最深。
對于白鶴童子這位在民間香火頗盛的陰神自然不會陌生。
此時,他便根據前世的記憶,嘗試開始進行白鶴童子的請神儀式。
他打開那盒系統獎勵的顏料盒,用狼毫筆沾染顏料,開始在臉上勾勒。
這一步,也被稱之為開臉。
或許是因為他是唯一與白鶴童子契約的降神使,所以即使沒有專門學過化妝,他的動作也相當嫻熟。
短短幾十秒內,一張以白色為基底、灰黑勾勒眉眼的臉覆蓋了他原本的臉。
這張臉似悲似喜,透著一股神性威嚴感。
令人見了便忍不住頂禮膜拜。
放在前世閩地的游神里,林信所畫的這張臉也堪稱殿堂級了!
臉已經開了。
下一步,便是著裝。
系統獎勵的這套戲服絕對是頂尖品質。
每一針都渾然天成,仿佛真是傳說中的無縫天衣。
林信三下兩除二,便將其穿在了身上。
霎時間,一股莫名的氣息便降臨在了這個房間。
白鶴童子,已經將目光投向了他。
按理來說,此時應該點上引路香的。
畢竟這是與陰神聯系的橋梁。
但林信身為當今唯一與白鶴童子契約的降神使,根本用不著這東西。
他只需要進行最后一環——行步!
每一位陰神都有獨屬于自己的行走方式。
而白鶴童子所走的,乃是三步贊,為步罡的一種。
完成這一環,白鶴童子便可順利上身了。
正當林信抬腳準備邁出時,眼眸卻陡然一變,主動化為了滲人的豎瞳!
白鶴童子,竟然提前上身了!
上身后,林信依舊保持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并不會被對方奪舍。
除非他遇到解決不了的強敵,便可以讓童子上身代打。
他瞇起自己的豎瞳:“童子提前上身……附近有鬼!”
這個想法剛冒出的下一刻。
砰!
一道扭曲的殘尸撲在木門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噠噠噠!
唯一的窗戶上,一只只血手印拍打在玻璃上。
就連天花板也傳來彈珠滾動聲。
“嗚嗚嗚——”
空中隱隱約約響起了凄厲的女子哭聲。
還有突然陰冷的溫度……
此時,這間小屋,已然成了一座鬼屋!
換做凡人狀態下的林信,恐怕下一刻就會被撕碎成無數份!
但,此時的他,可是只殺不渡的白鶴童子!
這群游魂小鬼,在他眼中和送上門的韭菜沒什么區別!
他豎瞳一張:“荒郊野鬼,安敢現于吾前~”
嗖!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
那柄三叉戟便被甩了出去,直接洞穿木門,釘在了門外殘尸的眉心處。
“啊啊啊啊!”
殘尸發出一道刺耳的哀嚎,它的眉心處開始燃起綠色的業火。
短短幾秒內,殘尸便化作了門上一道黑色痕跡。
作為白鶴童子的隨身武器,三叉戟天然克制它這種鬼物!
撕拉!
一只嬰鬼趴在林信肩頭剛準備吸食精氣,便被者直接一把掐住,扯成了兩半。
手段極其殘暴!
畢竟,白鶴童子在成為陰神前,可是一頭比它們還兇的惡鬼!
(注:非封神版本,如有冒犯,請讀者大大輕點噴)
“呔!”
林信豎瞳微瞪,身上濃郁的煞氣如同洪水呼嘯而出。
霎時間。
整間小屋盡是鬼哭狼嚎。
窗戶上的血手印被沖刷的一干二凈——連帶它的主人;
天花板上的彈珠聲戛然而止,只是傳來幾道清脆的破碎聲;
還有更多將門外圍的水泄不通的游魂野鬼,在這道煞氣沖刷下,盡數化作了虛無。
僅僅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小屋恢復了平靜。
而且未來百年內,這處地方都將成為附近游魂的禁地。
白鶴童子蘇醒之地,哪怕僅僅是殘留的煞氣痕跡都足以絞殺它們!
可以說林信這次操作,純屬大炮打蚊子了。
鬼殺完了。
白鶴童子的力量緩緩從他身上消失。
林信的豎瞳也緩緩恢復正常。
令他心中微微驚訝的是,自己身體居然沒有任何虛脫感。
按照正常情況,每個降神使在借用完陰神的力量后,都會出現脫力的情況。
但自己卻沒有出現那種情況。
難道是因為白鶴童子對自己這個唯一契約人額外照顧了?
【本次累計斬殺37只游魂(LV.1),獲得鬼氣點370!】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LV.2!】
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讓林信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系統提到過斬殺鬼怪也能獲取鬼氣點。
他若有所思:“一級的游魂每斬殺一只可以提供10點鬼氣點,以此推算,十級的厲鬼應該能提供100點鬼氣點?”
而兌換一尊陰神,最少都得消耗10萬鬼氣點。
也就是說,自己起碼得再殺一千頭厲鬼,才可以兌換下一尊陰神。
“嘶,聽起來似乎很難啊。”
林信一想起這個數量,就有些牙疼。
不過他很快便轉念一想,
自己契約的可是大夏陰神白鶴童子,而且還是祂的唯一降神使。
越級戰斗這種事對自己來說應該很輕松,說不定根本用不著斬殺一千頭厲鬼。
一百頭陰兵級鬼物也可以達到這個目標!
明天的高考副本,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未來可期啊鐵鐵。”
林信將身上的戲服與三叉戟收好,洗漱一番后便安穩入睡了。
他要為明天的高考養精蓄銳。
……
林信這邊睡的很香,但某個人卻睡不著了。
東辰市中心。
一棟燈火輝煌的別墅內。
“啊啊啊啊!”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刺破了這里的寧靜。
一名中年男人如同野犬般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身上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又酸又疼。
他被折磨的齜牙咧嘴,身上都被自己抓出許多到血痕。
而在他面前的簡易供臺上,那副十字架已然碎成了兩半。
如果有一中的師生在這里的話,必然會震驚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