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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遠耐著性子,繼續(xù)道:“只要姓孟的想要搞我們,不管出的貨是哪里的,他都可以通過做賬,把我們的庫存放在最后。”
“到時茅臺盤子被別人砸下來,比如茅臺集團明顯要出手了,我們就算是僥幸保住了經(jīng)銷權(quán),也要面臨巨額虧損。”
“最后,一樣要被逐出姚家。”
霎時間,從林慧玲到姚柔,全都面沉如水。
下一刻,姚柔沉默下來,林慧玲破口大罵。
只是這回罵的不是凌遠,而是姚鎮(zhèn)揚。
姚鎮(zhèn)揚在林慧玲口中,終于從“鎮(zhèn)揚侄兒”,“我們家鎮(zhèn)揚”,變成了“忘恩負義姚鎮(zhèn)揚”。
凌遠對這些東西再敏銳不過,大家族的德行,他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現(xiàn)在事實證明,當(dāng)年凌遠無論是眼前投資還是長遠規(guī)劃,全都正確得不能再正確,投資回報數(shù)千倍。
結(jié)果呢,還是被逐出家族了事。
凌遠目光深邃下來,溫柔地看著姚柔。
他在心里想著:“老婆,只要你對姚家還有想法,我就會保護著你,做你的盾牌,做你的長矛,永遠不會讓你面臨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
“我,發(fā)誓!”
“哎呀,美容,睡覺,勞碌命呀,小柔你看媽媽眼袋都出來了。”
林慧玲一驚一乍地拉著姚柔看眼袋,弄得姚柔多少有些尷尬。
那個摳眼珠子的話還在耳邊呢,咱能不提眼睛嗎?
凌遠對林慧玲會說軟話這事,壓根就不抱指望,自顧自地去準備熱水要給姚柔按摩。
回到房里,如昨晚一樣,燙腳按摩后,凌遠將姚柔的雙腳抱在懷里,細細地揉著。
姚柔靠在床頭,看著凌遠的動作,毫無征兆地開口問道:
“凌遠,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姚柔眼中充滿了狐疑。
今天凌遠在公司里雷厲風(fēng)行,快刀斬亂麻,接著回到家里又口若懸河,將茅臺的前世今生,發(fā)展變化,乃至于家族爭斗的陰謀詭計,全都說得一清二楚。
很不對勁。
凌遠眼珠子一轉(zhuǎn),笑嘻嘻地道:“我查了一天資料,還請教了人,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是嗎?”
姚柔也不知道信沒信,幽幽地嘆口氣,道:“你今天調(diào)了一個億進公司賬戶?”
凌遠知道肯定又會被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辛苦你了小林,又背鍋”,還不等他說出是跟梁勛借的,姚柔就又開口了:
“酒業(yè)事業(yè)部那邊今天回來了款項,我已經(jīng)讓阿紡把對公賬戶里的一個億,原路返回了。”
“以后別這樣了,我還是那句話,人情都是要還的。”
凌遠揉著姚柔小腳的動作頓了一頓,無奈地點了點頭。
姚柔沉默了一會兒,一點笑容,如寒冬臘月一支臘梅綻放,輕輕地道:
“凌遠,你今天做得很好的。
真的。
比我好。
你不是說過要幫我的嗎?以后出來做事吧。”
凌遠笑著點了點頭:“好啊,等我們從海東省回來的。”
姚柔對她的腳能不能治好并不抱希望,只是凌遠一片心意,她終究是接受了。
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兩人商量好行程,姚柔忽然眉毛一挑,似笑非笑:
“凌遠,你這次要摸到什么時候?”
一個鐘頭了。
“呃——”
凌遠這回找不到借口,貌似……剛覺得手感挺好,沒舍得放下來。
沒等他嬉皮笑臉地找到借口,姚柔的手機鈴聲響了。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姚柔嘀咕著看了一眼屏幕,“是小芊啊,她今天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來著。”
她接起來,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指責(zé)收了回來,眉毛一點一點地皺起。
凌遠豎起耳朵,隱約聽到對面喧鬧的音樂聲,以及呢喃一樣的醉話。
姚柔“嗯嗯嗯”地應(yīng)著,隨后掛了電話,抬頭對凌遠說道:
“小芊在凱撒皇宮喝多了。”
“我去接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