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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還有事情要做。
“竟然想上我老婆,還想三人行,還想拍視頻!”
“古德曼,你不會以為,就這么算了吧?”
凌遠面沉如水地推門而出。
門外,凌玲雙手捧著陳王金面,肅然而立,顯然是等候多時了。
凌遠自然地接過黃金面具,戴在了臉上,淡淡出聲:
“走吧。”
凌玲引路,下樓,上車,夜深人靜里,奔馳在通往江畔的路上。
坐在車里,凌遠才開口問道:“凌玲,我的史上最華麗律師團呢?”
在壓服了孟冉請來的朱大律師后,凌玲帶著律師團,在老太太認慫后,就悄無聲息地退場了。
凌玲連忙回道:“少爺,我把他們都暫時安頓在酒店里了,是不是......讓他們回去?”
“是的話,少爺您要不要接見下李文昌李老?”
“李老是家族在法律界的底蘊,陳王左手身份。”
凌玲匯報完畢后,就閉上了嘴巴。
情況要說明,意見要提出,卻不能有絲毫代替凌遠做決定的嫌疑,不然下場絕對好不了。
這個是她爺爺陳福千叮嚀萬囑咐的教訓。
凌遠挑了挑眉毛,他倒沒想到李文昌這位上京文昌律師事務所的創始人,首席大律師,居然是陳王左手的身份,陳家在法律界的底蘊之一。
他沉吟了一會兒,還是緩緩搖頭道:“回去是不可能讓他們回去的,我召集律師團過來,可不是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的孟冉,一個小小的姚家。”
“他們還不夠格。”
凌玲無比認同地點著頭。
真要把律師團用在這里,那才是殺雞用牛刀,暴殄天物。
讓他們去上京。
凌遠靠回車里的座椅上,微微閉目道:“讓他們全權負責接手上京陳家所有產業,保證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法律上的問題。”
“這才是我讓他們集合的用意。”
凌玲神情陡然肅穆了起來,恭敬地應著。
下江市所有一切,在她看來只是小打小鬧,接手上京陳家才是重中之重。
凌遠的話還在繼續:“然后,你就讓普照投資專管會,把剩下的七十億打過去吧。
抻著他們也沒意義。”
“不等我親赴上京那天,永遠不會知道老家伙們,到底是想做什么?”
凌遠這番話說完,便不再開口,車中陷入沉寂。
不過十幾分鐘后,他們就在渡船接引上,登上了一艘漂浮在下江江心的船。
船上,兩排黑西裝,夜色里也戴著墨鏡,雙手交疊在身前,紋絲不動如雕塑。
刺眼的探照燈射在甲板上,驅散了夜幕亮如白晝。
聚光處,古德曼手腳全被捆綁住,嘴巴上勒了麻繩,嗚嗚有聲。
凌遠帶著陳王金面,踏上甲板,瞄了一眼古德曼。
他并沒有注意到,甲板角落里的麻袋。
麻袋紋絲不動,像是河堤上常見的裝滿沙土的那一種。
這麻袋原本還真是裝沙土的,這點聞了半個晚上土腥味的姚鎮揚可以證明。
他透過麻袋上的窟窿,在看到甲板上偌大陣仗時候就渾身僵硬,別說喊叫了,連掙扎都不敢。
姚鎮揚看到帶著陳王金面的凌遠,目光巡視地掃過,感覺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那么一瞬間,他感覺金面人的目光中鋒芒亮過探照燈,姚鎮揚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生怕對方察覺他的注視。
等姚鎮揚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古德曼腳上的繩子被解開了,然后金面人抬起腳,用足球場上守門員開大腳的架勢和力量,猛地一腳踢出。
嘭地一聲悶響,他一腳踢在了古德曼兩腿之間......
“嘶~”
姚鎮揚一口涼氣抽到底,扯得肺疼。
在那一剎那,他依稀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嗷~~”
古德曼被麻繩勒住嘴巴,在渾身弓如大蝦的同時,依然發出了慘烈如哈士奇一般的詭異叫聲。
在夜晚江心,又亮如白晝的詭異氣氛下,這慘叫聲是如此的恐怖,足以讓任何人聽在耳中的人連做十天的噩夢。
凌遠一揮手,自黑衣人上前解開了古德曼身上麻繩,再將他左右架了起來。
“泥......泥到滴是誰?”
古德曼疼得面容扭曲,聲音更加扭曲,抖如篩糠,臉上全是驚怖之色地望向凌遠。
凌遠伸手從凌玲手上接過手帕,施施然地擦著手,淡淡地道:“你出身哈布斯堡家族,應該聽說過鷹堡,還有里面住著的那一位鷹王吧?”
......你是用腳踹的,擦什么鬼的手?
古德曼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鷹堡鷹王這個名字鎮住了,渾身一顫再顫,有那么一瞬間,幾乎忘記了兩腿之間的疼痛。
鷹堡是真正存在的宏偉城堡,為哈布斯堡家族建于大幾百年前。
但它同時也是哈布斯堡家族底蘊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