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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月色，月亮清冷總讓人感覺高不可攀，可我若真想要，我自會親自摘下月亮，若是月亮蒙塵，那我就毀掉。

「你準備怎么對邵洵?」

對面一愣。

「陳家老爺子有三任夫人，獨獨小夫人生不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為了攀上邵家這門親事，不惜犧牲陳家當時極為看重的合作案當誠意，這件事，也不曉得陳老爺子知不知情。」

對面頓住，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發言，愣了好半晌。

「我的忍耐有限度，」我逐字逐句，「我不在乎什么邵洵，但我孩子親生父親欠我的債，我要親自要回來，還輪不到你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千金小姐來和我談判！」

下一秒。

對面發出嘲諷的笑。

她笑聲刺耳，像是發現什么有趣的事情，抓著邵洵頭發，湊近邵洵。

「聽見了嗎?」

「你愛的瑤瑤啊，她不愛你。」

陳書顏笑瘋了。

「你為李棲瑤做的一切，人家不買賬，你才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李棲瑤！」陳書顏對著電話里的我說：「告訴你個秘密吧。」

她撥弄著手指，「你當年出國在國外并沒有舉步維艱，你真沒想過為什么?」

她點到為止，又去看邵洵逐漸變得發白的臉，笑著說。

「邵洵啊邵洵，你是個徹底的敗將！」

早在我接聽電話前。

我的人已經定位到了對面位置，等我的人趕到的時候，廢棄工廠只剩下被捆住雙手雙腳的邵洵，他被帶回來的時候，像只狼狽小狗，渾身臟兮兮的。

我看著邵洵這樣，莫名想起在工地里的他。

心里產生淺淡的惻隱之心，手伸過去想替他擦干凈臉，卻被邵洵用力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