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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香心里放松了幾分，很小聲地說，“男生都不太會打掃。”

廖竣點了點頭，嗓音粗啞地說，“嗯，我那屋也跟豬窩一樣。”

“……”

陳香咬著唇，猶豫了片刻，輕聲說，“如果……你，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你打掃。”

“好啊。”廖竣又看了眼陽臺晾的衣服，“你還幫你弟洗內(nèi)褲？”

陳香尷尬地擺手，“沒，沒有，那是他自己洗的。”

“哦。”廖竣看著她問，“那可以幫我洗內(nèi)褲嗎？”

陳香：“……”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真的跟紅蘋果一樣，廖竣心想，還真被那個學員說中了，這鄉(xiāng)下女人確實看上他了。

樓下有人喊他，廖竣應了聲就下去了。

陳香在陳陽的床上坐了會，等陳陽上來，問清廖竣的房間，進屋就開始幫他打掃起來，倒也沒有特別臟亂，只是衣服丟得到處都是，吃完的飯盒也丟在茶幾上沒收拾。

他飯量驚人，六個飯盒被吃得一干二凈。

櫥柜里的衣服清一色全是黑色背心，隨后就是……數(shù)量特別多的內(nèi)褲，足足一百多條，陳香想起男人說的話，紅著臉把他的內(nèi)褲洗干凈，全部晾在了陽臺上。

等她徹底打掃完才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回鄉(xiāng)下的晚班車是七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四十四了。

陳陽過來時，陳香滿頭是汗地抱著包就要往樓下跑，“陳陽，我走了，我怕趕不上車。”

“姐，我送你。”陳陽掀起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十六歲的年紀，腹肌已經(jīng)明顯，只是太瘦，肌理線條沒有廖竣那樣好看。

“不用，你在這，姐姐記得路。”陳香急急忙忙往下跑，穿過俱樂部長廊時還險些撞到人。

她沒有打車，為了省錢，打車起步價十四，她回鄉(xiāng)下的大巴車也不過八塊。

但當她跑到站臺時，末班車早就走了，已經(jīng)七點零五了，她錯過了最后一班車。

手機響了起來，她按了接聽，是陳陽打來的，問她有沒有趕上車。

陳香撒謊說，“別擔心，我已經(jīng)上車了。”

“姐，別騙我了，你轉(zhuǎn)過來。”

陳香詫異地扭頭，陳陽就站在不遠處，他也是跑過來的，聲音帶著喘，臉上全是汗，“姐，我問過教練了，他說可以讓你住休息室，免費的。”

陳香愣了好一會，才吸了吸鼻子，把眼眶的熱意逼回去。

“你們教練……會不會瞧不起你？”回去的路上，陳香問他，“姐姐會不會給你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