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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修道院里的小吸血鬼】
[他是潛伏在宿敵大本營給家族通風報信的血族,殊不知別人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最后他在偷襲宿敵時被對方反殺,下場極其凄慘。]
許玉瀲滿嘴謊言,對每個宿敵都表現得十分忠心,實際上早就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偷偷傳遞給了血族,只等任務完成功成身退。
燈火通明的暴兩夜里,臨近任務收尾的許玉瀲用匕首刺進宿敵胸口,鮮血噴涌,卻沒想到本該反殺他的男人一言不發。
再后來,許玉瀲被闖入的男人壓在墻邊,對方聲音嘶啞,一字一頓,“我說過,我們會再見。”
③【女裝直播的虛榮室友】
[他是個愛財如命的男大學生,在網上靠女裝直播賺錢被室友發現后,惱羞成怒開始造謠對方已有女友,后來真相暴露,他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己經失去了呼吸。]
為了造謠,許玉瀲偷走了室友眾多私人物品,在學校論壇上大肆宣揚自己跟對方多么的甜蜜,編造了一系列故事。
可室友知道后不僅沒有生氣,還對他越來越好,聊天記錄里全是室友的轉賬記錄,衣柜里也塞滿了對方送來的裙子。
最后,就連原本看他不順眼的死對頭也將他抵在巷子里,語調怪異地問他,“當你的榜一,讓你做什么都可以?”
④【被狀元接進京的養兄】
[他是下山報恩的小妖怪,救下恩人家中唯一存活的孩子,在對方考取功名后他也跟著進了京城。但某天身份意外暴露,他最終被人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
新科狀元入京幾月建功無數,眾人紛紛前往巴結,可入府迎接他們的卻是位弱不禁風、眉眼昳麗的美人。
風聲傳出去后,厭惡妖孽的國師連夜前來探查,但美人溫吞羞澀,匆忙招待人時輕聲細語,說出的客套話都格外動人,國師決定再觀察一陣。
等他再去府上找人,前來見客的狀元難得神情愉悅,遞給他張紅底紋金的請帖。
⑤【末世中的菟絲花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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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遲鈍小蝴蝶受×忠犬切片攻
主世界前只有切片單箭頭!!現實世界回箭頭結局1v1
○無腦萬人迷
炮灰角色有好有壞
○受不是真的小蝴蝶
但任務狀態時沒有原本的人類記憶
————下本開————
《新來的室友令人不爽》
文案:許浸星患有皮膚饑渴癥,并且在成年后越發嚴重,輕微的觸碰就能讓他失神很久。
在醫生的勸說下,他決定住進寢室,嘗試脫敏治療。
但習慣難改,許浸星還是會逃避和人接觸。
牽手被甩開、擁抱被拒絕,想幫新室友融入寢室的遲江青,無疑成為了他冷臉的最大受害者。
遲江青心情煩悶,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惹到了新室友。
后來聚餐,朋友隨口提了句:“新室友感覺怎么樣?”
想起那人高傲又嫌棄的態度,他心口莫名發酸,坦誠道:“令人不爽。”
但下一秒,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出現。
許浸星垂眼看向他,一顆紅痣,點在唇邊,抿出極其冷淡的弧度。
“原來碰我的時候,你都是這樣想的嗎?”
-
遲江青發誓他那句話絕對沒有惡意。
但許浸星不僅沒給他道歉機會,還讓他吃癟了好幾次
遲江青本來想著如果這樣能讓對方消氣,那他也就認了,結果他話還沒跟人說上,許浸星先要換寢了。
他決定抓到人好好談一談。
可等推開寢室門,一雙晃起水色的眼瞳,猝不及防地占據了視線。
昨天還十分冷淡的室友,此刻軟在他懷里。
攀折而上的手,與冷白肌膚上不正常潮紅,充分表達了現在的情況。
遲江青心臟都開始發燙:“是只有我知道嗎?”
回答是肩膀上多出的牙印,以及一句破罐破摔的。
“……你不許跟別人說!”
大概是在警告自己。
遲江青耳根發燙,心不在焉地想。
但那聲音太啞,還總伴著點氣音,也就導致警告他的那些話似乎都變了個味。
-
小劇場:
遲江青的朋友再次見到許浸星,是在球場上。
他哎了聲,問:“這不你室友嗎?你倆現在怎么樣了。”
看著不遠處被人搭肩的許浸星,三天沒抱到人的遲江青冷笑,沒有回答。
朋友:我懂。
結果剛散場,他轉頭就見遲江青把人緊緊攬在懷中。
低著頭,語氣里醋意滿滿。
“我看見他碰你了。”
“好不爽。”
②許浸星覺得遲江青才是那個有渴膚癥的人。
走路想貼著他,吃飯也想抱著他,整個人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但許浸星覺得自己有責任。
所以晚上,看著遲江青垂頭喪氣的背影。
許浸星皺眉背過身,好像是隨口吐槽:“今晚這么冷讓人怎么睡。”
有人尾巴立馬豎起來了。
[壞脾氣別扭帥受×開朗長嘴大狗攻]
第1章
深山戀綜
他實在是個很沒氣勢的小蝴蝶……
天蒙蒙亮,星臺首檔生活類戀綜《心動萌芽》的直播地點。
工作人員例行檢查著場地道具,忽然聽到嘉賓住處傳來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他本打算看一眼就離開,可剛走到門口,整個人突然愣在了原地。
綠藤環繞的山村小院里,一位身形單薄的青年正站在屋檐下和人交談。不知道導演說了什么,他忽然抿著唇弧度很輕地笑了下,“您放心……”
他沒做造型,黑發軟軟垂在耳邊,只穿了件簡單的水藍色襯衫,渾身上下都透著點涉世未深的青澀感。
在這個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的直播場地,實在是少見這樣簡單的打扮。
不過,最為惹眼的還是青年那格外純然漂亮的長相。眼尾微垂的杏眼瑩潤透亮,鼻尖臉側都是因冷意泛起的淡粉。
在這山間白霧彌漫的清晨里,他只是站在那便足以讓人挪不開眼。
工作人員幾乎是看得癡了,直到二人分開,他才注意到青年旁邊的人是他們拍攝導演。
“導演,今天這么早。”他人到導演身邊,眼神還盯著青年上樓的背影,“是有新嘉賓來嗎?”
“你是說許玉瀲這孩子吧?人家可不稀罕當嘉賓。”
大概是因為青年過分出色的外貌,工作人員先入為主地把對方當成了嘉賓。
導演語氣縱容,對這種誤會見怪不怪,“他是過來實習的。攝像組不是缺了個人嗎?正好他想試就讓他來了。”
工作人員有點不好的預感。
他們綜藝雖然只有3藍2紅五位嘉賓,但開播當天收視率就破了記錄。
不僅是靠著明星自帶的熱度和類型新穎,還多虧了兩位藍方貢獻的話題熱搜。
一個是如今頂流的男團歌手謝銳澤,一個是最近大熱的混血模特聞修齊。
傳言說兩人是新仇加舊恨,起初還能維持一下表面的和諧,后來差點直接在鏡頭下爆了粗。
而最近攝像組空缺的職位,只有昨天不知道為什么被謝銳澤遷怒,放話說“來一個滾一個”的專屬跟拍位。
“我該怎么辦?”
兩層小樓房的樓梯轉角處,他們口中的青年正沮喪著小臉朝空氣求助,“舅舅說要在這里見人必須戴上口罩,我看別人戴這個得掛在耳后。”
“可是我好像,沒有耳朵。”
下一秒,一個藍色口罩穩穩地蓋住了許玉瀲大半張臉。
彈力繩輕勒在耳后,白嫩的耳垂立刻染成了嫩生生的粉,空蕩的四周似乎有輕笑聲傳來。
【怎么會?宿主,您變成人類時的身體當然是有耳朵的。】
“……我知道的,我只是突然忘記了。”許玉瀲慢吞吞地替自己找補,聲音隔著口罩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乖。
聽起來有些奇怪的對話,系統習以為常,還順手給許玉瀲整理好了口罩。
它認為,許玉瀲現在能習慣自己原本的人類身體已經足夠出色。
畢竟在進入新手副本前,他還是只失去了記憶、病懨懨的小蝴蝶,現在沒能完全適應也很正常。
趁著上樓的這段時間,許玉瀲又問系統,“能再說一次劇情嗎?”
系統說過,他的任務是補齊副本中缺漏的配角數據,相當于是做一個基礎運行的代碼樣本,很多時候只要按照劇情的設定走就能順利完成任務。
不過,第一次做任務,他還是謹慎點好。
【當然可以,能在任務上幫助到宿主是我的榮幸。】
娛樂圈背景的新手副本難度低,再加上源數據推算出許玉瀲中期就會下線,為了方便理解,系統在介紹劇情時都會盡量圍繞他的角色展開:
【故事的起因是,家里人為了讓您放棄攝影愛好,將您扔進了您舅舅拍攝的新綜藝里磨煉。
這里落后的環境令您難以忍受,別人輕蔑打量的眼光更是讓您心中煩悶,您厭惡這里的一切,但很快您就明白了這是家人想讓您知難而退的計劃。】
【顯然,他們低估了您對攝影的執著和您在事業上的野心,您留在了這個綜藝里。
心知家人不會再支持你的選擇,于是您決定在做跟拍的這期間里,尋找一個能讓您踏入攝影行業的契機……】
在系統平靜敘述的電子音中,許玉瀲找到了掛著‘謝銳澤’三字的房間。
在進入任務前,許玉瀲學習了很多人類世界的規則。
發現敲門沒有人回應,進門時他還小聲地說了句打擾了。
今天上午導演給許玉瀲安排的任務,就是過來補拍嘉賓的臥室環境介紹。
山村偏遠,交通落后。
城市里很多時興的東西都傳不進來。
加上還曾經傳出過有人在這里遇到過“水怪”的荒誕故事,大部分人也對這里敬而遠之。
這里的住房還是幾十年前流行的樣式,被風雨侵蝕的地方墻皮斑駁脫落,看上去破舊不堪。
新來的小蝴蝶對這些沒什么概念,正站在門邊專心調試著相機。
這種和大自然貼近的環境讓他格外放松,他也樂于學習怎樣把圖片拍得更好看,倒是剛好和自己的人設變得更貼近了。
主要拍攝了一下嘉賓帶來的行李后,相機一抬,窗沿邊擺放的那盆鈴蘭便闖進了鏡頭。
白色花苞在綠影中搖晃不停,馥郁香氣散了滿屋。
應季的鮮花令許玉瀲反射性地舔了舔唇肉。
肯定很好吃……
犯饞的小蝴蝶心思漸漸跑遠,完全沒注意到身后有腳步聲正在逼近,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對方提溜著后領換了個方向。
“聞修齊給你了多少錢?嗯?這么死心塌地要來偷拍我?”
“你不會以為我昨天的警告是在和你開玩笑吧?”
充滿怒氣的質問聲接二連三地炸在耳邊,但失重感比說話聲來得更快。
許玉瀲努力踮著腳尖往下夠了夠,在發現自己真的碰不著地后,才恍惚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飛起來了。
難道是翅膀回來啦?
好像不是,因為翅膀是不會讓自己衣袖卡著胳膊的。
【這是您這次任務身份所負責的藍方嘉賓一號,謝銳澤。】
許玉瀲扒拉著對方的手讓自己落回了地面。
充當旁白的系統不動聲色地將小蝴蝶發尾處發皺領口捋平,繼續補充道:
【因某次雜志封面人選的問題,粉絲眾多的頂流歌手謝銳澤和體驗生活的富少模特聞修齊互不相讓,兩人結下梁子。】
【而此次二人綜藝同臺,聞修齊買通跟拍的事被謝銳澤發現,二人撕破臉皮的同時,那個被買通的跟拍也被趕出了節目組。這也是宿主如今能加入綜藝攝像組的原因。】
男人比許玉瀲高很多。
這導致他回到地面的第一時間只看見了對方身前搖晃的項鏈。
被太陽照得閃閃發光的,和他以前的翅膀很像。
這樣長時間的沉默在謝銳澤看來,顯然是心虛的表現。
“昨天你戴著口罩我沒看見你長相算你逃過一劫。”
自上而下的視線輕蔑殘忍,帶著一貫的傲氣,謝銳澤扯下青年臉上的口罩,“今天撞到我手上,你就別想再在這個圈子……”
“……混下去。”
那句話在男人口中微不可查地發生了停頓。
春夏交接的月份,太陽比從前升得更早些。
日光如淺金色薄紗漂浮蔓延,搖曳灑進這一方天地。
眉眼精致的青年被那層金紗攏住,神情疑惑,剔透的眼眸覆著朦朧水意。
抬頭看向人時,謝銳澤幾乎能看清他金棕色瞳孔漾開的柔和波紋,而漣漪中央,是自己的倒影。
“嗯?”
靠著墻,許玉瀲懵懵地扯著男人的衣袖借力站穩。
一還沒太聽明白人家的意思,也頭一次看清對方的長相,于是乖乖地抬頭等謝銳澤繼續說下去。
完全把人當成給自己說劇情的系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