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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毛少年再去看伏黑惠頸側(cè),發(fā)現(xiàn)那里被宿儺咬出了一口牙印。
嘖。
虎杖悠仁一拳打在那張嘴上,跟惠惠道歉。
對不起啊惠,我太激動了,忘記身體里還有宿儺存在。
伏黑惠根本就沒有責怪悠仁,自然無所謂接受與否。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忽視了宿儺,所以男人生氣了呢?
少年湊近了一些,跟虎杖悠仁眼下的猩紅雙眼打招呼。
我回來了宿儺。
他的吐息帶著一點草莓硬果糖的甜味,宿儺半垂的眼珠動了動。
伏黑惠沒看到,又稍微拉開了五六厘米的距離,悠仁,我把你常用的東西一起帶來了,一會兒你拿回宿舍吧?
虎杖悠仁點頭:好。
他眼睛尖,瞥到了攤開的行李箱中有一只很大的老虎抱枕,有些詫異,你把小小虎也帶來了?
嗯。因為是悠仁送的,很重要。
虎杖悠仁喜不自勝:嘿嘿~
看來他在惠心中的位置還是最重的嘛!
這夜。
咒術(shù)高專中很安靜。
不管是經(jīng)過了一場激烈戰(zhàn)斗的學生們,還是在路上奔波了六個小時的伏黑惠,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睡得很香。
只是,這份無事發(fā)生的平靜,也只維持了一晚上而已。
第二天。
五條老師生病的消息,如龍卷風般瞬間席卷了整個咒術(shù)高專。
裝的吧?一定是裝的吧?
哪有最!強!會在夏末被感冒打倒?
不會是某個無德老師聽說可愛的學生回校了,所以故意裝病求親親抱抱吧?
三個眼神死的二年級生過來看了眼五條悟,才短短三十秒,就一臉譴責的出去接了離校任務(wù)。可以斷定,如果能不來,他們大概會連夜扛著新干線去打怪!
別問,問就是嫌新干線跑得太慢!!
虎杖悠仁去保健室找了家入硝子。
硝子老師有著一頭齊肩短發(fā),眼下常年是青黑色,看著就睡眠不太好的樣子。她隨手套上白大褂,腳步匆匆的跟虎杖悠仁來到五條悟的房間。
屋內(nèi)場面有點混亂
據(jù)說燒成四十度,快燒成傻子的白毛老師,正一臉蕩漾的摟住伏黑惠的腰,不讓他走。
我要吸吸小惠,病情才能好起來。
成年男性十分可恥的,用自己的手臂去量少年的細腰,還把自己的臉貼在伏黑惠腰窩上。
老師,你這樣纏著我,病也沒辦法好的。
惠很頭疼。
可五條悟就是不放手,還把他往床上扯,老師的身體老師知道,如果小惠愿意陪老師睡一覺,百分百就能痊愈了!
第31章
伏黑惠拿著自己的杯子準備去倒水, 卻被五條老師的胳膊囚在原地。
因為擔心老師的身體,他趕來時甚至都沒來得及換校服。
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無帽衛(wèi)衣,墨綠的顏色尤其襯皮膚, 下擺是沒有松緊的寬松款, 被男人蹭了幾下, 衣角就高高卷起,露出底下纖細蒼白的腰肢。
少年用手按住五條悟跟鋼鐵一般堅硬的胳膊, 面無表情戳穿白毛老師的美夢――
不會的, 只會把感冒傳染給我。老師也想我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嗎?
五條悟痛苦的嗚嗚了兩聲,不要臉的用鼻尖蹭他香香的腰線。
眼淚從嘴角流出。
太狠心了小惠, 明明知道老師舍不得!
五條悟終究還是松了手。
當然, 就算他不松手,已經(jīng)趕到的虎杖悠仁也會把他的手給剁了。總之絕不允許任何人偷偷占惠的便宜。
家入硝子一言難盡。
現(xiàn)在不僅僅是學生們認為五條悟在裝病, 連她也一副看垃圾的模樣。
看著還挺精神的嘛,那就隨便開點藥吃吃吧。
她從醫(yī)藥箱里隨手拿了一點退燒藥,丟給終于自由的黑發(fā)少年。
你喂給他吃。要是不想喂也沒關(guān)系,反正那家伙的無下限術(shù)式一直運轉(zhuǎn),也會經(jīng)常燒壞腦子。
五條悟這個瘋子的大腦, 本來就處于崩壞被治愈,治愈又被崩壞的循環(huán)反復(fù)中。
伏黑惠終于明白了。
他有點同情的看了眼男人, 心說怪不得老師會經(jīng)常作出些奇奇怪怪的舉動。
五條悟接收到伏黑惠怪怪的眼神。
嗯?
雖然沒看病,但給了藥, 家入硝子覺得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三人離開五條悟的房間。
虎杖悠仁想采取緊迫盯人的手段,跟伏黑惠一起去接水,女人突然叫住了他。
虎杖同學, 你先等一下。
虎杖悠仁猶豫了一會兒, 還是停下腳步:怎么了老師?
你能不能跟我過來一趟, 我還想對你的身體做一些檢查。
虎杖悠仁想也不想就要拒絕,能不能明天再做?
讓惠一個人照顧五條悟,無異于羊送虎口啊。
家入硝子大概看出了粉毛少年的想法。
想摸根煙,卻摸了個空。
她索性把手插進白大褂口袋里,不用擔心,那家伙不會對你可愛的弟弟做些什么的。
起碼現(xiàn)在還不會。
雖然是個混蛋老師,但如果伏黑惠拒絕的話,他是不會真的用強迫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虎杖悠仁還是有些猶疑,家入硝子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身邊,伸手拍拍少年厚實的肩膀,走吧,你難道不想找到能剝離宿儺的辦法嗎?
虎杖悠仁琥珀色的眼睛一亮。
如果真能找到,那就太好了!畢竟他還放不下伏黑惠,也不想獨自奔赴死亡。
粉毛少年終于點了頭,跟著家入硝子去了保健室。
這邊,伏黑惠接了溫熱的水回來,發(fā)現(xiàn)悠仁和硝子老師都離開了。
他沒有多想,打開房門,用清清脆脆的聲音說,該吃藥了,老師。
黑暗的房間中突然伸出了一雙手,捂著黑發(fā)少年肉肉的粉唇,把他拖進了悶熱的被窩里。
房間里的窗簾被拉上了,只有昏暗的一點光。
伏黑惠從薄被里掙扎出來,就看見一個很高大的人影支撐在他上方。
男人有著一頭凌亂微長的銀白發(fā)絲,發(fā)絲底下,是一雙微瞇的冰藍色眼眸。
老師?
伏黑惠叫了他一聲,想確認他的腦子是否還能正常運轉(zhuǎn)。
五條悟低低應(yīng)了,惠,你肯定不忍心看老師頭痛至死吧?
伏黑惠眨了眨綠眼,他本能的察覺這種姿勢很危險,但又不知道具體危險在哪里。
畢竟這樣做的人是五條老師。